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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你不是阿郎誰是?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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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這麼想,可虞聽晚也沒法相看的時候扒對方衣裳,會被罵流氓。

換成別的姑娘聽見這話,臉早就又紅又燙了。

可虞聽晚沒有。

她天生不知害羞怎麼寫,還聽得很認真。

小娘子在努力取經。

簡單把屋子收拾能住人,村民也沒多留。齊齊出了院子,就有人連連搖頭。

“剛剛要不是咱們趕過去,又有里正撐腰,她一個姑娘家,只怕早被王氏和許家人摁着點頭了。”

“這孩子也可憐,一手的凍瘡哪裏能看?方纔細聲細氣不知說了多少聲謝,哪裏還能看得出剛來西臨村的樣子。”

有剛嫁進西臨村的年輕媳婦忍不住問:“她當時是怎麼樣的?”

“她爹是鏢師,一身本事。就那麼個女兒,疼得厲害,小姑娘從小穿金戴銀的。”

“那時小姑娘性子傲,渾身都帶刺。她心情不好,便是路上看到一條狗都要停下來罵幾句。”

有人跟着樂了:“她還整日和王氏掐架。”

“每次胡大柱不在,王氏就對她陰陽怪氣的,她那個脾氣一點也不忍。”

“王氏拿她沒轍跳腳,她還格外囂張。”

那人想了想,學着虞聽晚肆意又爲難的語氣,高高揚起腦袋。

“舅母還是消消氣,被我氣死了怎麼辦。”

人羣有人噗嗤一聲笑開。

“我知道我知道,她後面還說了一句話。”

“甚麼話?”

“氣死了也好,這樣我就有新舅母了。”

年長的婦人感概:“晚娘也是吃了不少苦頭,性子纔跟着慢慢穩重,說到底還是學會了看人臉色。”

李蓮最後一個走的。

她對眼前溫順的小姑娘道。

“不用送。”

“你從胡家帶來的被子我看着薄,夜裏冷,多燒些柴火。”

她說着,壓低聲音道。

“家裏這幾日忙,我也就沒出門。可你的事我都記在心上。明兒去吳屠夫那邊拉豬,我和他提提你。”

“將近年關,附近幾個村都會派人過去,只怕他也忙。”

“要是他願意,我讓他儘早抽出空來見見你。”

虞聽晚一聽這話,心安了。

告別了李蓮,她回了屋,關好門閂。這纔有機會好好打量這間老屋。

經了這些事,虞聽晚也累了。

今夜足夠心驚膽戰,又重新換了住處,她以爲會難免,可一躺下,沒過多久就沉沉睡了過去。

時間流逝的同時,光線爬上牆頭,白晝取代黑夜。

老屋她到底要住一段時日,虞聽晚裏裏外外擦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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