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暗自較勁的只有他 (2/4)
他語氣淡淡:“不過不學無術,是個出了名的混賬,被家中寵壞了。”
放到往前虞聽晚一定要反駁了。
那趙俞還不好嗎?
別人考功名是爲了出人頭地,人家寒窗苦讀是爲了卻是給筱娘申冤。
可眼下,她頓了頓,繼續洗臉。
沒有說一個字。
屋內突然安靜了下來。
安靜的有些詭異。
魏昭從未在虞聽晚面前有過隱瞞之意。
但凡她問,魏昭絕不保留。
可她沒有。
魏昭掩下情緒:“也不必去鎮上。回頭讓隔壁幫忙問問就成。”
虞聽晚愣:“隔壁?”
她突然想到了甚麼:“隔壁今兒是有夫子登門拜訪,莫不是鎮上的夫子?”
她想到了甚麼,語氣止不住嫌惡。
“鎮上的夫子只有兩人。一位姓池,早些年生了大病,雖還強撐着身子教學,可學院大大小小的都交給了另外的夫子打理。”
“你說的別就是褚夫子吧。胡耀祖算是他的得意門生。”
虞聽晚:“據我所知,此人極善投機取巧鑽研。”
姑娘明明很聰慧。
魏昭閉了閉眼。反而有些時候,連他都猜不出虞聽晚心裏想着甚麼。
她該懷疑的。
或許,她已經開始相信他是魏昭。
可她都沒有過多的反應。
別看虞聽晚有時情緒都露在臉上,可那也是她願意毫無保留前提下。若她真想掩藏,誰又能窺探?
魏昭:“是姓褚。”
虞聽晚:“也不知那人打得甚麼鬼主意。要是我知道,一定給攪黃了。”
夫妻間好似在暗自較勁。虞聽晚不願多提不願多問。魏昭索性由着她。好似誰也不願打破這片平衡。
可只有魏昭知道。
暗自較勁的只有他。
而虞聽晚,她分明是不在意。
虞聽晚把臉洗淨,又用掛着的棉布擦乾:“還買了胭脂,不過我不會用。”
虞聽晚:“本想着回家在臉上抹抹慢慢琢磨,可我忘記買銅鏡了。”
“不過好在有夫君。”
魏昭擰眉。
怎麼舞刀弄棒,怎麼殺人,怎麼撬開叛徒的嘴,怎麼把上京的人耍的團團轉是他的長項。
可女兒家的物件,他沒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