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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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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很正常的,你只要不太介意,很快就沒有事。”阿華安慰我說。

“可這對我不正常,我不知道爲甚麼。”我雖然這樣說,但隱隱約約感覺到自己的陽痿和這兩次那種閉上眼睛後那特別的感覺有關,這種感覺是我前所未有的。雖然房間裏只有阿華和我,門窗也是緊緊關閉着,可是每當我想要進入時,特別是當我一閉上眼睛時,我就立即感覺到房間裏好象有另外一種存在,就好象是一個隱形人在房間,這讓我立即軟了下來。

“你不會象海明威老人一樣吧。他一輩子風流多情,每次找到一個女人都認爲找到了自己心愛的另外一半。直到最後一次,年老體衰時他終於碰上了有史記載的他的最後一個情人,可是,他卻陽痿了,並且一次都沒有成功過。後來,他自殺了。”阿華突然停下來,“呸,呸呸,我怎麼說這個,你還年輕着呢。”我小聲笑起來,使勁地搓着她。阿華用手抓住我的手,聲音顫抖地喃喃道:“不要摸了。”我還想動,她用屁股頂住我,我感覺到那裏更加溼潤了。我停下來,不想對她太“殘酷”。她感激地回過頭對我拋了個媚眼。

“文峯,你是不是最近太緊張了?我感覺得到,你都沒有時間到你父母家去,去了也是愁眉不展的樣子。”

“是的,”我嘆了口氣,“我有同學出事了,並且......,哎,不說了。總之我覺得很內疚。”

“爲甚麼?是你造成的嗎?”阿華不解地問。

“不是我造成的,可是我總覺得有責任。其中一個就是在廣州的,我們常常見面。我覺得,如果我不是整天對人漠不關心的話,我應該早點看出問題,這樣也許可以幫到他。不過,我平時沒有想到他們會出事,我總覺得他們過得比我強多了。”我前言不搭後語地說。好在阿華好象悟性很高,聽出了我想說甚麼。她一邊安慰我,一邊把我右手的拇指含在嘴裏吮着玩。

“有件事好奇怪,好神奇。”過了一會,阿華突然說,“每個人都有煩惱。”

“每個人都有煩惱這有甚麼奇怪的?”我不知道阿華是否認爲這件事神奇。

“你想想有些事,就覺得不可思議了。我們也許爲了一間房子煩惱,如果一夜之間我們失去了房子和幾萬元的存款,我們簡直痛不欲生。可是你看香港的新聞,經常有大富翁因爲失去了幾個億的家產而自殺。他們自殺時並不是一貧如洗,而是往往還有上百萬、上千萬。這樣,你不覺得奇怪嗎?如果你想想,中國農民是自殺率最高的,他們中每年自殺人數超過18萬,其中百分之九十以上是因爲錢,而讓他們自殺的錢平均大約只有五百元。你真不覺得奇怪嗎?”

我明白了阿華的意思,只是我不知如何答話。我深深吸了一口阿華的氣味進入我身體。那種讓我陽痿的奇怪感覺又回來了。

“文峯,你我都有煩惱。你的煩惱可能是覺得自己不成功,還是甚麼的,可是在我的心目中,你卻是這個世界上最成功,最有學問,也最有魅力的男人!”

聽到這話,我下面微微翹了一下,但也只是翹了一下而已。

“告訴我,文峯。你們同學中就數你成功吧?”她回過臉,在我下巴上親了一下。

我輕輕笑了笑:“哪裏,我能算甚麼。”

“不許這樣說。”阿華轉過頭嬌嗔地封住我的嘴:“你在國家單位幹過,還作爲領導梯隊培養過。後來爲了父母,你隻身一人闖廣州。現在不但把父母安頓好了,而且自己還有房子,有工作,還有地位。”

我忍不住想笑:“阿華,你如果一定要說我成功,說我擁有了這,擁有了那,那可不要忘記我懷裏擁有的這個小嬌娘呀。此時此刻只有你才讓我覺得自己是最成功的男人。”

阿華開心地咯咯笑起來,兩塊屁股一起顫巍巍。我下面有點蠢蠢欲動的勢頭,阿華也感覺到了,她更緊地靠過來,我感覺到她在那裏故意一夾一夾的。不過十分鐘過去了,我那不爭氣的東西又恢復了垂頭喪氣的德行。

“阿華,你還沒有告訴我,你以前的丈夫呢?他還在湖南嗎?你還愛她嗎?”

阿華身子停止了扭動,沉默了一會,幽幽地問我:“你真想聽?”我說:“是的,我想多點了解你。”

阿華停了一會,緩緩地用平穩的聲音講起來:“那是我的初戀情人,我們上高中時就戀愛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表達我那時到底有多愛他。這樣說吧,他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他佔據了我的整個心,除了他之外,外面的一切,我的工作、生活、朋友等等,彷彿都是其次的,都是爲了襯托他。後來我都覺得我本人也是爲他而生,爲他而活的。”

“那叫初戀,每個人都會這樣想的。”我打斷她。

“我們從高中在一起就開始做愛。雖然那時做愛也沒有甚麼多大的享受,可是不管他以甚麼姿勢,只要他的身體一接觸到我,我就會覺得象觸電一樣,一股暖流通過。那些年,我覺得自己是完全活在蜜糖裏。我本來是要離開家鄉去省城讀書的,可是爲了他,我放棄了。我們在我二十一歲時結的婚。那段日子,我們形影不離,真是幸福極了,不知道有多少次,我們做愛到天亮。”

阿華的聲音輕柔飄忽,似乎沉醉於回憶裏。我心裏有些難受,但下面卻有了些反應。

這樣甜蜜的日子足足過了十年。後來我開始發現除了相愛,除了做愛,我們還有工作,還有生活,還要賺錢,還......我們的熱情漸漸淡下來,但是我還是愛他的。直到有一天,我拖着疲憊的身子下班回家,打開門看到他和我們樓下的髮廊妹正在以一種我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姿勢激情地做愛。”

阿華停了一下,繼續自顧自地講吓去:“我氣憤得掉頭就走,我搬回到父母家住。我想好了,無論如何不可以原諒他,我要讓他一輩子都內疚,我要讓他跪在地上求我原諒。可是,我錯了,後來跪在地上的不是他,而是我。”

我的手移到阿華的胸脯上,安慰地撫摸着她。“第二天,他連電話都沒有一個,我有些焦急,可是我的氣憤並沒有消除。第三天晚上,他還是沒有一點消息,我於是想,如果他能夠一個星期內過來向我賠禮道歉,接我回家的話,我就不罰他跪着認錯。結果一個星期又一個星期過去了,他不但沒有來接我回家,甚至連電話也沒有打過來。我煩躁不安起來。這樣又過了一個星期。一個月過去時,我不但完全原諒了他,而且心中還想念他、渴望他起來。我當時想,如果他現在過來,我一定伏在他的肩膀上好好地哭一場。可是甚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第五個星期時,我自己收拾好,回去了。可是我發現家裏房門的鎖都換過了,我好不容易敲開門,來開門的竟然是那個剛剛成年的髮廊妹!原來他們同居了。

“我找到他,強忍着委屈想問個明白。他卻只是淡淡地說‘我們離婚吧’。我問他爲甚麼?他喫驚地看着我,‘甚麼爲甚麼,離婚就是說我們不想在一起了,或者我覺得和別人在一起更加快活。這也有爲甚麼嗎?’文峯,你聽聽,難道真的就這麼簡單?”

我親吻着阿華的肩膀,沒有回答。我也不知道怎麼回答。

“我當時還挺堅強的。心想,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就這麼辦吧。可是回去後,我立即就垮下來。我給他打電話,我問他到底爲甚麼?沒有等他回答,我就哭得淚人一樣。第二天一早,我就去路上等他,然後邊哭邊讓他解釋。他支支吾吾,越解釋越糟糕。後來兩天我也不讓他解釋了。我給他打電話,告訴他,我要自殺,讓他過來收屍。我穿上他最喜歡的真絲內衣,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等着他的到來。他一進來,我就跪在地上。我說,看在我們以前的情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他無動於衷地推開我,冷酷地說‘你倒是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於是一件件脫掉自己的衣服,最後一絲不掛地再次跪在他面前。我說,髮廊妹可以做的,我都願意做。我說,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可以當你的性奴,每天你睡覺時,我就跪在你牀邊,爲了讓你睡好,我可以一晚上都含着你。如果你願意,你可以一晚上都留在我裏面。今後在家裏,我可以不穿衣服,象條母狗一樣伺候你。我說,只要你要我一輩子,不和我離婚,每天都回來,讓我看着你睡,你就是偶爾出去找髮廊妹我也不會怪你的,我願意當你的性奴,我---啊---!”

阿華聲音顫動着,無法說下去。我深深地進入到她身體裏,她立即興奮起來。阿華的故事讓我這一進入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阿華最後也終於忍不住把哼哼變成了嚎叫。

我們第三次一起到達高潮後,阿華親吻着我,嬌羞地伏在我胸脯上,“你真厲害,讓我受不了。你是我心中最最偉大的英雄,你把阿華都弄溶化掉了。”

我得意地氣喘噓噓,很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現在你不但是你們同學中最成功的,可能還是最厲害的吧。”

我笑了笑,說:“我是在阿華心中最成功的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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