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好事多磨 (2/4)
在秦一隅眼裏,他們是剛認識不到一週的陌生人,現在也只多一個[大學校友]的標籤。
他的視線先是落在秦一隅面頰上的痣,然後又下移了些,盯他喉結的紋身。
“我需要你。”他非常直白。
秦一隅愣了一秒。
但很快,他就像是聽到笑話似的,笑出了聲。
想起來了,這話第一次見面南乙就說過。
他說,他的樂隊需要一個會彈吉他的主唱。
需要。一個只會讓他更想逃避的詞。
“好真誠啊。”
秦一隅彎起的眉眼逐漸變得平直,“可是關我甚麼事呢?”
很顯然,南乙沒有被他影響到情緒,他甚至沒有情緒可言,只是頓了頓,然後繼續說他要說的。
“最近有個樂隊比賽,Crazyband。我們想報名參加,目前還缺個吉他手。”
他將海報塞到秦一隅手中,正好遲之陽也跑了過來,站在距離他們四五米的位置。
於是他指了指遲之陽,介紹說:“他是鼓手,我是貝斯手,排練室就在附近,我知道你現在還沒有這個意願,但也可以先看看排練,如果不趕時間的話。”
秦一隅瞥了眼海報,視線移向那個染了頭白毛的鼓手,最後落回南乙身上,差點笑出來。
這人可真奇怪,說他一根筋吧,還挺聰明,把他算得透透的。可說他精吧,遊說的話術這麼爛,騙人入夥都不會。
而且他發現,都打了三次照面了,他對這張臉的印象還是模糊的,是因爲這人一直戴着帽子遮着眉眼嗎?害得他只能盯着他嘴脣說話。雖然脣形還挺好看的,適合打個脣釘。
不對,跑偏了。
秦一隅甩開腦子裏那些奇怪的思緒,回到正題。
“我確實不趕時間,不過不好意思,我是垃圾,對甚麼鼓手貝斯手樂隊都不感興趣。”
他將海報揉成團,半撞開南乙的肩,語氣懶散:“垃圾也有隻想待在垃圾桶裏不想被回收的權利。”
秦一隅只給他留下一個背影。
“搞甚麼樂隊啊,好好上學吧,大一新生。”
遲之陽是覺得真沒戲了。
早在幾年前,秦一隅的負面標籤就和他的音樂一樣深入人心——神經質、頑固、自戀自負、陰晴不定、打壓成員、極度不配合。他像一場颶風,驟然出現,席捲一切,又在某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一地狼藉。
消失的理由不清楚,沒人知道,連南乙都不知道。
他來過這所大學找秦一隅,但也只得到了對方休學的消息。
後來再見到那個樂隊,他們也已經換了主唱和吉他手,像很多進行成員更換的樂隊一樣繼續活動。只是誰也無法抹殺掉秦一隅存在過的痕跡,他帶來的巔峯、遺留下的殘骸、標誌性的唱腔和創作風格、狂熱的擁躉們和唾棄他的厭惡者……一切都像燒到極致的烙鐵,燙下永恆的標記。
或許秦一隅的存在本身就很危險,不適合被塞進任何一支隊伍裏。迄今爲止,他們出道曲的評論區還有一條高贊、但腥風血雨的評論。
[秦一隅出現在哪裏,哪裏就會遭受他的“光環詛咒”。]
遲之陽早就說過,這樣的人不可能被拿下,有哪個一鳴驚人的天才願意返璞歸真回新手村帶新人的,更何況這人還是混不吝的秦一隅。這個名字跟這一句話連在一起都像是笑話。
但南乙從沒聽進去過。
“不是,他這人怎麼這樣啊!我……”想到南乙對秦一隅的執着程度,遲之陽還是將髒話嚥了回去,“咱們要不別找他了!”
南乙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挫敗感,只是眼神中有些困惑。
原地站了會兒,他轉身去保安亭取回卡包,對遲之陽的話也不置可否:“先回吧,明兒不是還有早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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