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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29 動物本能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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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呼一吸間,急促的喘息將空氣攪得濃稠,鼻尖和鼻尖摩擦,他們像兩隻試圖變得親密的動物。

南乙越迷惘,就越想反抗,而秦一隅的控制慾就愈發強烈,甚至伸手控住他的下頜,力道一點也不輕,甚至帶着一點強迫。夢裏的他將平日笑眯眯的懶散面具都丟棄了,那些埋在深處的控制慾和壓迫感全部暴露出來。

南乙感覺太陽穴都在突突地跳。

他是捱過許多次打、也很懂得如何掙扎的人,有很強的求生本能。兩人的脣瓣緊緊貼合,肢體卻在蠻橫地對撞,誰都不收斂力量,以至於他能隔着嘴脣感受到相互磕碰的牙齒,感受到秦一隅的骨骼。

直到在強吻中,看見秦一隅蹙起的眉,南乙才忽然意識到,自己用力推擋的是他受傷的左手。

那一秒,他好似被針扎一樣,立刻鬆開了手。

“秦……”南乙試圖叫醒他,明明這是無謂的掙扎。

但就在心理防線鬆懈的瞬間,他張開嘴脣的瞬間,乾燥的脣被濡溼,柔軟、靈巧的舌尖探入,有種慌不擇路的生疏。

在濃郁的柑橘氣味裏,南乙被迫嚐到了薄荷的味道,溼潤又充滿攻擊性。

那一秒他大腦空白,渾身一顫,像自保的野獸般咬住了秦一隅的下脣,但對方也只是皺緊了眉頭,彷彿對他而言,這只是一種挑釁、挑逗,反倒讓他更用力地掐住他下頜,舌尖更深地探入。

“你……瘋了……”

他吐出的字句都被吻和水聲隔斷,而夢中的秦一隅卻好似開竅一般,騰出一隻手胡亂按住了南乙的腰。

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南乙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本能地狠狠咬住秦一隅的舌尖,這一次他終於喫痛,中止了這個過分逾矩的吻。

這算吻嗎?吻不是相愛的人才會做出的肉麻的交互嗎?至少雙方都得是清醒的狀態纔對吧。

這一口咬得太狠,南乙自己都嚐到血腥味。

會不會弄醒秦一隅?萬一真的醒了,要怎麼解釋自己被他壓在身下的狀況?

要崩潰了。

好在秦一隅的夢遊程度比想象得還要深,即使出血了也沒醒過來,只是捂着自己的嘴脣,擰着眉,小孩子一樣徹底地壓倒在他胸口。

“疼……”他含混地抱怨着。

“……你活該。”南乙有些無力地想,但凡換個人他都想直接殺了。

很快,秦一隅的呼吸沉下來,趨於平穩。

南乙簡直沒法想象,先挑釁的傢伙居然就這麼在他身上睡着了,還睡得這麼快,他被壓得喘不過氣,渾身熱得出了層汗,使了不小的力氣才把人推翻。

看到他嘴脣上的血,南乙沒有絲毫愧疚,但如果不處理,明早還是很難圓過去。

於是他還是幫他擦掉血,簡單處理了一下,接着像拖屍體一樣將這個罪犯塞回他自己的被子裏。

上牀前,他看到了正在錄像的手機,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

就差一次了,他打滿五次勾就可以拿出來給秦一隅對峙的夢遊實錄,被秦一隅親手毀了……

簡直比死還難受。

這怎麼給?南乙拿起手機,想刪掉這一條可怕的記錄,好像這樣就能把這個混亂的夜晚從腦子裏剔除一樣。

可他早就習慣了收藏和秦一隅有關的每一件事、每一個物品,這已經成爲一種難以矯正的癖好。

於是到最後,他也沒有下狠心刪除,而是選擇隱藏。

躺在牀上,南乙輾轉難眠。

體溫出奇得高,他只好把空調溫度調低,強迫自己閉着眼。黑暗中,他聽見秦一隅在夢裏說了4次“好疼”、2次“我好厲害”和1次嘰裏咕嚕難以分辨的長難句。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在清晨,他也終於困到進入睡眠的時候,安靜了許久的秦一隅又喃喃自語。

叫了三次南乙的名字。

誰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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