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夢醒
謝時序睜開眼,還有幾分恍惚。
窗外的竹林被風吹動,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樹影婆娑。
他坐了起來,不意外地發現廝褲黏糊一片,然後更讓人難以忽視的,則是他體表不受控制浮現的玄色鱗片。
一片片覆蓋在手腕、腰腹甚至……處,是極興奮的時候纔會出現的東西,也是他平時小心翼翼地不暴露在寧靜意麪前的體態。
他掐了決打理乾淨狼藉,難以入眠,便從儲物器中拿了通訊玉符出來。
沒過多久,一隻半人大的肥鳥兒順着大開的窗飛了進來,一落地,化做一個模樣清秀的小廝,跪在了地上,畢恭畢敬地說道:“請殿下吩咐。”
謝時序已收拾好了表情,神情冷淡,說道:“昨日遞上來的摺子,孤駁回了。孤近日在小初山尚有要事,耽擱幾日再走。”
小廝得了令,卻不走,欲言又止的樣子。見狀,謝時序不耐煩地問:“還有何事?”
小廝連忙跪倒在地,說道:“登階大典在急,能待到如今已是殿下一拖再拖的結果,奴恐朝中大臣……”
謝時序聞言嗤笑一聲:“真當這勞子登階大典是個寶貝,嗯?現在是誰離不得誰?孤可不需要再有個甚麼甚麼典昭告天下,倒是老東西們……自己做不到的事,借勢借到孤頭上,就要以孤的心意走,誰敢有異?”
他這麼說,小廝當然不敢反駁,誠惶誠恐地跪下求饒,讓他聽了不耐煩,待小廝戰戰兢兢地告退時,謝時序好像想起了甚麼似的,忽然道:“對了,再幫孤打聽一下…”
少年抬眼望向窗外,好像在回憶甚麼似的,聲音溫柔了下來,邊想邊說:“朔州的子望節是不是要到了,若又到時間了,叫酒家給孤留個席位。”
等到手下告退,謝時序又呆坐了半晌。
良久,他忽然抬手往頭頂摸,想摸摸自己的角,看看是不是滾燙的。等手一伸上去才啞然地想到,褪下的角已被他拿了去打了女子飾品,而新的則還沒來得及長出來。
沒有角了,他的指尖於是小心的點了點自己薄薄的脣,少女甜蜜的體溫彷彿還能被脣舌感覺到。
想着想着,一層熱意在謝時序臉上浮現,他想忍着,終究還是彎起了脣,低聲喃喃道:“師姐……”
——
寧靜意從夢中醒來,只覺荒謬非常,她如何會在夢中見到師弟,還…還發生那些荒唐事?
手下勃發的、彈跳的肉柱觸感實在真實,還有得勁時少年的喘息、黏糊的水聲、她腿間被人蹭着生疼的感覺無一不在提醒她,她除了實在地被謝時序的肉棒插過,確實差不多和謝時序做了個全套。
更荒謬的是,她的腿間一片粘膩,跟着一起動了情。
難不成,有了一次,便會如此容易臆想那些事情?
她情緒低迷地裹在錦被裏,手伸了下去,撫摸起情動的陰戶,想速戰速決地解決體內奔湧的慾望。
前面也說過,寧靜意天生一副合歡道體,拿來雙修則事半功倍,反之,一旦動情不加以紓解,其勢堵在體內,反而對修行有礙。
動情損修爲的程度不一,如果是普通的一點點感覺,她修煉個半柱香不到便補了回來,是以她一般也不大管。然而今天這次身體卻明顯被夢中的淫事勾起了濃烈的慾望,非紓解不得解。
寧靜意很生疏地揉捏着溼淋淋的肉穴。她沒有經驗,唯一一次被手指撫慰還是容珏技巧熟練的擴張,於是只好在腦內回憶起容珏是如何用一根手指就讓她去了的。
然而不知爲何,卻總沒有被人摸着得勁,更別提謝時序脣舌在裏面作亂的感覺還是那麼鮮明,讓她現在想到,肉穴還不由自主地流水。
她倒在塌上,半天不得要領,難受得緊,眼閉了又閉,忽然肅然地站了起來,簡單披了件外衣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