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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關係匪淺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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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關係匪淺

我將隱藏多年的傷口在大庭廣衆之下撕開給你們看,任由它鮮血淋漓,血脈噴張,忍受這無邊之痛,爲的、就是讓你們充滿罪惡感,爲的、就是讓你們將高傲的頭顱底下來、承認自己的罪行,你們自以爲自己是善人,其實是儈子手,在凌遲着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將她推向地獄,推向深淵。

我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將你們全盤擊敗,對於你們、談不上報復、只要撕開傷口就可以了。

痛嗎?固然痛、可是看到你們難受、我甚麼痛都能忍。

怕就怕那些真正有錯的人、一直不站出來,還萬分想求得原諒。

她怎能不知俞思齊對自己的擔憂、她怎能不知道許攸寧想讓她生活平談,享受愛情跟親情的溫暖,可是行嘛?卻不說別人、就是白鷺這麼三天兩頭的來找自己,她都受不了、怎麼能跟他們和平相處?

像白鷺那樣的人、只要你給她一點溫暖、她就恨不得給你全世界,完全不知道甚麼是距離產生美,白家的人、都這樣。

白慎行是、白鷺也是。

但凡是你原諒了她,她就會以母親的身份三五不時的來叨擾你,來找着藉口看望你,顯然、、她討厭這種時不時的看望,跟嘮叨、她受不了。

國外多年的生活已經將她對親人的耐心磨的消失殆盡,現在身邊的人、除了許攸寧、誰的嘮叨她都不想聽、包括俞思齊。

漆黑的房間裏伸手不見五指,當指針指向凌晨的時候她打開房門、穿上衣服、上天台。

她想俯瞰這座城市的夜景,想看看這座城市有哪些地方是她熟悉的,如果沒有、她回來做甚麼?

爲了顧家?還是爲了白慎行?

顧家跟白慎行、她現在甚麼都不想要了,她經常覺得自己活夠了,在過往的歲月裏、經歷了別人一生都不能經歷的事情。在漢城、最貴的公寓是臨水灣、最貴的別墅羣在山水灣、山水灣裏最貴的別墅是山水居。

這兩個地方都屬於白家,白家在漢城可謂是金雞獨立。

她站在天台邊緣、三月底微風涼,只着一件卡其色外套,任由寒風吹散了她的長髮、漢城的夜景在全國數一數二,在這個魔都裏面、千萬人在過着千萬種生活,而顧言的生活、絕對是一個尷尬的存在,有人說她身處高位,家財萬貫,錢途不可限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滿目蒼痍,遠遠不如那些生活在底層的人們幸福。

“想不開?想跳樓”?老俞聽見她的關門聲、隨後跟着她上天台,便見到她站在天台邊緣不知在思索甚麼。

“如果我想跳樓、還有你甚麼事兒”?想跳我早就跳了、何必等你上來。

本就沒甚麼話語的兩人,再次沉默了。

顧言的話語是真的、她想放棄生命的時候,往往都是極爲乾脆的。俞思齊站在身後、看着我她滄桑的背影,他年長她十歲,可是此刻的她、比他還滄桑還孤寂。

二十八歲的俞思齊拯救了十八歲的顧言、在此後的幾年裏、他們之間的交流僅限於每年的一兩次見面。

可這樣稀薄的友情一直維持到了現在,他很好奇、他怎麼就跟一個小自己十歲的丫頭成了生死之交?

“甚麼時候走”?顧言清冷的嗓音將他思緒拉回。

“過幾天”,俞思齊道。

“走之前在陪我演場戲”,顧言道、俞思齊在、那便是他了,俞思齊不在,那就由別人來。

“只要不損害切身利益,不溼身、都可以”,俞思齊玩味道。

顧言冷哼,溼身?我跟誰上牀都不會跟你俞思齊上牀,你這樣的男人、我睡不起。

“你這樣的男人、我睡不起”,顧言如實道。

俞思齊周身一顫、嘴角牽起一抹苦澀。

他這樣的男人。

從一開始、她只是想讓顧家白家都處在犯罪邊緣,可是現在、俞思齊在、白慎行的這份、也一起還給他好了。

她現在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何謂世人,世人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鬥爭,人活着僅是爲了在爭鬥中取勝,互不屈服,即使是奴隸、也要卑微的報復,他麼們冠冕堂皇打着爲你好的旗號將你推向深淵,讓承受烈獄之火,讓你懷疑人生,想要結束生命。

俞思齊有時候在想、幸好他年長顧言十歲,不然、怎能跟她做朋友。

她的經歷、她的思想、已然不是一個二十五歲女生應該有的了。

“漢城的夜景很美”,顧言望着下面華燈璀璨的景色道。

“不及首都”,首都在夜景比漢城更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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