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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擦槍走火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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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她惡毒的話語還沒說完」白慎行就強行封住了她的脣,在聽她說下去、自己會瘋的,這些年他就是靠着那些過往活下去的,可是卻被她用這麼簡單的幾句話無情的推翻。

他如深在泥地裏的遇難者,看着她將最後一根救命的稻草無情的拉走,徒留他一人獨自掙扎。

他不允許這樣、過往的一切不是他一個人的。

你說推翻就推翻?你說忘記就忘記?不可能,言言。絕不可能。

顧言拼命掙扎,白慎行死命擒住她,不給她一點喘息的機會,他想將她狠狠的揉入骨血,這樣她就知道自己有多苦,多痛了。

她以爲他想管顧家的事情?不管?顧家是自己跟她唯一的牽連,不管就等於放棄,他不會放棄的。

若是放棄,早就在她狠心斷絕來往的時候就放棄了。何必等到現在。

白慎行就是這麼一個人,你依着他,他事事以你爲中心,溫柔相待。

你激怒他,他像頭髮怒的獅子,必要喫掉你的骨血。

直至她不能喘息,白慎行才放開她,顧言猛烈的呼吸着空氣,白慎行抱着她,撫着她的後背,以助她呼吸順暢。

顧言猛地推開他,跌倒在地;“你不告訴世人真相,是想護住白鷺,護住你姑姑,魚和熊掌不可兼得,白慎行你懂嗎”?

“魚兒已安穩,熊掌我也要取”,白慎行右手撫上她的臉,一下一下的摩擦着,像是對待稀世珍寶一般輕柔。

明明是一句狠辣的話,卻被他說出了柔情的感覺。

“白董太過高傲了”,她冷笑,他以爲自己是誰?

“漢城是我的天下,言言不是早就知道?恩”?他輕聲細語,卻句句都震撼人心。

他的一詞一句全部都敲擊着她的內心。

“我不忍對言言太過嚴厲的,總怕嚇着你,可言言要乖,不要說些刺激我的話,可好?別人說甚麼,做甚麼我都無所謂,可言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會記得,我只想記得言言對我的好,其餘的統統都不想記”。白慎行溫柔的撫着她的臉頰,像是對待小孩一樣跟她輕聲細語,給她灌輸思想。

顧言驚恐的看着他,她向來知道白慎行狠歷的性子,可她從未見識過,今天是第一次,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他無比溫柔體貼的跟你耳鬢廝磨,可說出來的話,句句要你命。

難怪他會短短几年內成爲漢城的大財閥,難怪人人都說他心狠手辣。

“別怕~”,白慎行見她恐懼的望着自己,心裏一驚,生怕她逃離自己。

顧言搖頭,一把拍開他的手,指着大門,讓他滾。

白慎行又怎可依了他。

“你有九州清宴,可我只要餘生安瀾,我與你白慎行不過是一條永無交流的平行線,白董坐擁漢城又如何,你得到了一座城,卻得不到我的心,早在你白慎行無情的將我推出國門的時候,我就將你抹殺了”。顧言失控,口沸目赤,狠狠的瞪着白慎行,哪怕顧輕舟跟自己解釋過,可她依然將過錯推到他身上。

怪只怪自己對白慎行期望太高,當所有人在指責她,抨擊她的時候,她將所有的賭注都壓在白慎行身上,可是他僅憑一句話,將自己推入萬丈深淵。

再也不會了,再後來,她做任何事情都不敢隨意信任一個人,白慎行讓她看見這個世界的醜陋,她就一直相信這個世界是醜陋的。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此後多年,她再也不敢對任何人有期望。

“我有九州清宴,不過是想給你一個餘生安瀾”,白慎行狠歷的說到。

“我不需要你白慎行給的一切我都不需要,我嫌髒”,她口不擇言,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傷人傷己。

白慎行縱使無堅不摧,也經不過她這些無情的言語這麼摧殘,顧言癱倒在地,白慎行強行將她撈起來,一把推到沙發上。

“不許再說了”,他咬牙切齒到。

“不要激怒我”,他在忍耐,極度控制自己。

可顧言不,她知白慎行不忍傷她,嚇住她,她就偏要往地雷上踩。

白慎行是甚麼人,他年紀輕輕成爲一方財閥,顧言縱然在國外這些年經歷過歲月的磨練,可怎麼能是白慎行的對手?

白慎行怒不可言,欺身而上,手腳並用,將她死死的圈在他的一方天地裏,不能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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