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道行不夠深 (2/3)
白鷺怎麼也沒有想到,她溫文爾雅的丈夫會對着自己的女兒這麼低聲下氣,一屋子的人都在詫異當中,唯獨顧言、除了面色有些發白,沒有多大的反應。
"我從未對您有意見、一直都是您的個人思想,如果我對您有意見、不會喊您一聲父親,也不會喊您一聲母親"。最後一句她是對着白鷺說的。
"也不會回來喫今天這頓飯"。她抬手揉了揉胃部,背脊一陣發涼。
顧言起身、對着顧輕舟和梁意說道:"不早了、我就不打擾您休息了。您也早點回去吧!"
她抬手看了眼手錶:"我還要回去開會、便不多留了,父親、該說的我都說了,希望您不要有太大的心理負擔、您也是"。
白鷺沒想到她會對自己說這句話、一陣愕然。
"我送你"。白慎行見她要走、便抬腳追到。
"不用、許特助還等在外面"。她離去。
一頓晚飯,喫的她精疲力竭、渾身發疼,她忍着疼痛爬上車,啓動、快速的離開了他們的視線,她怕晚一秒,自己就會倒在他門眼前,如果是這樣的話、她寧願自己死在路上。
給許憂寧打了個電話,便一路開到軍區醫院、白慎行一路跟着她,見她過了回家的路,便吩咐許贊跟緊一點。
她一路開到軍區醫院門口,許憂寧早早便站在那裏、看到她車、一路跑過來,拉開車門,顧言直接倒在了她身上,雙手死死的按住腹部。
三四個護士,將她抬上推車,推進去。
"白董"。許贊喊了聲。
白慎行猛然回過神,下車、一路奔進醫院。
他膽戰心驚,直接跟進了急診,被護士攔在外面,年輕的小護士看着他面上一紅。
“白先生,裏面不能進,您在外面等”。天啦!她竟然跟白慎行近距離接觸了,她的男神啊,鑽石王老五啊。沒想到本人這麼好看。
白慎行看着她被推進去,怪自己,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怪自己。
許攸寧出來見白慎行站在急診室門外,一愣;隨即走過去。
“白先生”?她只聽過一次,所以記不大清楚。
“許小姐”。白慎行對她是很熟悉的,這些年,一直是許攸寧跟顧言在一起,他的辦公桌上,擱着她厚厚的一沓資料。
許攸寧一愣,顯然沒想到他會記得自己。面對白慎行這樣的男人,站在他面前說沒有壓迫感是小的,只是、他爲何在這裏?
“顧言怎麼樣”?見她發愣,白慎行微微觸眉道。
“沒甚麼大礙,需要休息”。許攸寧如實說到。
“我想知道她身體是出了甚麼問題,還望許醫生告知”。白慎行問。
“醫生有權維護病人的隱私,如果白先生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問當事人”,許攸寧拒絕。
“如果我親自登門拜訪許老太太的話,相信她知無不言”,白慎行微惱聲音淡漠。
許攸寧猛地一怒,這個男人真腹黑。
見她還不打算說,白慎行在口袋抽出張名片遞給她:“我與顧言相識二十年,許小姐覺得我會害她”?
“白先生會不會害她我不知道,但我知道,顧言一定不希望我多嘴”。顧言不希望的事情我都不做。
白慎行眯着眼,看着她,是他低估了。
顧言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晨,抬眼,只見白慎行靠在不遠處的沙發上,外套隨意的丟在沙發的另一側,雙手環胸,閉着眼睛休息。
她微微起身,“醒了”?
他本就是在假寐、顧言不好;他怎敢真的休息?
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她一跳,撐着牀沿的手一滑,整個人往地上撲去;白慎行一陣心驚。
快步過去,猛地將她撈起來。顧言靠在她懷裏,一陣暈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