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198.第198章 順其自然 (2/5)
安隅呢?
她擰不過徐紹寒的堅持,也知曉在聊下去傷的是夫妻感情。
於是,她微惱道;“生孩子不是一件能規定時間界限的事情,我也不是你的員工下屬,不是你給我一個任務我就能告訴你多久完成。”
“當領導當久了,回家也放不下架子了?”
安隅試圖用其他的話語來引開徐先生對於這件事情的執着,她故意挑起事端,欲要用他的一句話挑起爭吵的苗頭。
可徐先生是誰?
徐先生是歷經商場數十載的老狐狸,甚麼腥風血雨叵測人心沒見過?
“我在一本正經極其認真的跟你說着生孩子的事情,而你卻在言不及義的跟我扯這些歪門邪道,你的話,看似都挺有道理,但字裏行間都是在逃避,安隅,你是對我沒信心還是對自己沒信心?”
前半段是指責,後半句是詢問,是徐紹寒詢問安隅對這場婚姻的心理。
“你讓我如何回答?”她望向徐紹寒,清明的視線中泛着點點星光,在問道:“或者你想聽到甚麼答案?你想要我就該配合?你需要我就該做到?我不能有一點點自己的想法?”
“其他事情可以。”
“這件事情不行?徐紹寒、”安隅凝視着徐紹寒,直呼其名,而後再道;“你在擔心甚麼?”
“擔心我後面不願意?還是在擔心你的家族會讓你耗費太多時間?你想早點解決傳宗接代這件人生大事?”
傳宗接代?
這四字從旁人嘴裏說出來或許沒甚麼,可從安隅口中說出來,徐先生不得不承認,這寧他感到極其不高興。
這明明是一件極其高尚的事情,可當安隅用冷嘲的話語說出來時,徐先生的面色可謂是冰寒之際。
“你非得把夫妻之間的恩愛傳承說的那麼官方?”
“抱歉,”她適時開口道歉。
不想在就這件事情糾纏不清,在道;“我困了。”
而後,許是怕徐紹寒不信,望着他在異常認真道:“真的。”
徐先生聞言,沒再強勢霸道的切斷她的話語,而是凝視她許久,道了句;“那睡。”
你以爲睡是如此簡單的睡嗎?
安隅躺在牀上,纔將將準備去夢周公,卻不能如願。
徐先生說的睡覺與安隅所想的睡覺並不同,這人,一旦認準一件事情便會將它完成,使勁手段想法設法不達目的決不罷休。
安隅這夜,徹徹底底的將徐先生的堅韌體會了個遍。
任由她如何好言好語說着好話,但這人固執的不肯有半分退讓。
夫妻之事,她能如何?
依着他吧!
安隅想,氣撒出來總比憋着跟她較勁兒強吧?
她是如此想的。
但顯然,她太過天真爛漫。
次日清晨伊始,她不太認牀,但畢竟不是自己熟悉的地方,早早便醒了。
正欲動彈時,被人往身後撈了撈。
隨之而來的是朦朧沙啞的話語;“再睡會兒。”
“上廁所,”她道,話語嚶嚶嚀嚀的,好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