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190.第190章 凜冬將至 (1/5)
第190章 凜冬將至 曾幾何時,最令他想不通的,是趙書顏明明已經甚麼都擁有了,更甚是奪去了安隅的母愛,可她依舊不知足,依舊心深似海算計安隅,剝脫她生存下來的權利。
若說罪魁禍首,沒有趙書顏,哪裏來趙清顏,哪裏來駱雨風?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除了她還能有誰?
趙景堯漫不經心吸了口煙,隨即吐出煙霧,話語慢悠悠道:
“你問我對安隅有何想法,我倒想問問你,讓親人替你背鍋,有何想法。”
趙書顏問趙景堯,問的有些莫名其妙,而趙景堯問她,問的有理有據。
那慢悠悠的語氣好似他並不急着要回答。
樓梯口處,男人一手塔在扶手上,一手夾着煙,平淡的視線冷涔涔的落在坐在陽光下的女人身上。
秋日暖陽照下來,本該是顯得整個人無比暖融融的。
可今日的趙書顏,她覺得,自己或許坐在了寒冬臘月的冰天雪地裏。
“如果不是胡穗想飛上枝頭做鳳凰,想做豪門闊太也不會有安隅此後的人生,若論始作俑者,一切的起因原由絕不該在我身上,”蛤蟆想上櫻桃樹,她既想攀高枝,又有高口味,如果不是她將安隅帶來,何來後面的一切與種種?
“人生而向上,即便胡穗想攀高枝,也得你父親願意接受她,如若讓你這般推脫下去,你父親纔是始作俑者。”
“你放屁,,”一席話,讓這個有着良好教養的豪門大小姐抱了粗口,她不能接受自家父親犯錯的事實,更甚是不能容忍趙景堯如此話語。
“既然貪圖人家美貌,就該承受一定的代價,若非你父親見色起意,把不住本心,胡穗在有本事,也進不了趙家門,書顏,你不僅會委屈他人,你自欺欺人的本事可謂也是練的爐火純青。”
“成年人的世界,若說不貪圖對方點甚麼,你信嗎?”何況趙波遇上胡穗那年,三十好幾了。
對於一個喪妻的男人來說,二婚若是不貪財不貪色那他結婚圖甚麼?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他已經躺進去一次了,嘗過了婚姻的疾苦,若非有何令他心動之處,他是瘋了,纔會往火坑裏跳第二次?
這個世界對女人是不公平的,豪門之中人人都說胡穗手段了得,將趙波迷得團團轉,拱手將市長夫人的位置送到她跟前。
可卻無人說,趙波貪圖美色。
人們將錯誤慣性放在女人身上,實則,是對胡穗最大的不公平。
“駑馬焉敢並麒麟,寒鴉豈能配鳳凰,明明是她不自量力。”
趙景堯聞言,伸手在一旁的花盆裏點了點菸灰,冷笑了聲,沒急着回應。
“太用力的人,走不遠,你冒不起這個險。”
“我若太用力,那安隅呢?”她依舊不死心的想在某些人口中得到答案,即便這個答案她早已瞭然於胸。
趙景堯睇了她一眼,嘴角牽起意思若有若無的笑意,流轉自如道;“她年幼時分喫的苦,是某些人一生都難以比擬的,她的人生已經歷經了一個先苦後甜的過程,你呢??”
話語落地,並未等趙書顏回答,他在道;“不放過自己,不見得是件好事。”
說到底,趙書顏也不算是個聰明人,她若是聰明,又怎會在安隅身上出不來,她若是聰明,又怎會跟安隅鬥?
“莫唯此木縊,放眼觀衆林,我勸你,別在一棵樹上吊死,”趙景堯伸手將手中半截菸蒂摁在了花盆裏,說到底,他心裏還是惦記着趙書顏的身體的,血緣之情有時候就是如此奇妙。
即便他不願。
“你不想輸給安隅,可你從一開始便輸了,從你爲難她開始便輸了,豪門嫡女就該有豪門嫡女的樣子,你這樣子,跟那些爭寵鬥豔的風俗女子有何區別?”
趙景堯這話,說不過分是假的,他將一個市長之女跟風俗女子做比較,這件事情無論是誰,只怕是心裏都會膈應的慌。
他緩慢邁步過去,站在趙書顏身旁,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不輕不重,;“至於你說的喜歡,我也告訴你,因爲感同身受,同病相憐、所以格外擁護。”
他不護着趙書顏,是因爲她身旁已經有太多人在爲她遮風擋雨了但即便是如此,她依舊是不甘心。
此時的趙書顏,就像是個被人勘破心事的小孩,趙景堯的一番話語無疑是將她的內裏都扒開放在陽光下,將她的陰暗赤裸裸的暴曬在陽光下,讓她心顫,恐慌,更甚是難以隱忍。
於是、她說;“那你這愛真夠無私奉獻的,即便她與唐思和有過一段前程過往,即便她此時以爲人妻,你也依舊摁不住一顆躁動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