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88.第188章 她問:是不是很久沒打架了? (2/5)
安隅想,若非徐子矜姓徐,她當真會以爲這二人有一腿。
可是,她姓徐,二人還同住一屋檐下,還喊着一個爹媽。
她不能往哪方面想,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不能不想。
女人是個奇怪的生物,有時候寧願相信只覺,也不相信身旁人。
比如此時,她將手中報紙放在桌面上,對徐紹寒道;“我去打個電話。”
“在這兒打,”他一直在盯着她,所以當安隅手中有所動作時,這人便先開口言語了。
纔有安隅一言,他一語,來的這麼及時。
“不方便,”她答,且還有了行動的動作。
“有甚麼是我不能聽的?”他問。
安隅動作停住了,望着靠在牀上的男人,她不是個溫柔的女人,相反的,某些時候她崇尚暴力。
她往這徐紹寒,是甚麼感覺呢?
大抵是那種,你要不是我老公,要不是怕別人說我欺負病號,我可能真的會一花瓶扔你腦袋上。
她如此想的,於是便問了句;“我們兩是不是很久沒打架了?”
“、、、、、、、、說重點,”徐先生無言一陣後冷硬開口。
“嫌你煩,”她道,就差翻白眼了。
“嫌我煩也得忍着,”這是徐先生的話。
說的異常強硬,而後許是覺得如此不夠在道了句;“還沒開始就嫌我煩了,要是以後我如何了,你是不是得把我踹了?”
“知道就好,”她順着徐先生的話語而來,全然不顧這人此時是不是氣的七竅生煙中。
“你扒拉我的時候怎就不嫌自己了?”這話,說的好。
扒拉這個詞,徐先生在許多事情中用到過,比如、臥室裏、比如、大牀上,在比如,浴缸裏。
夫妻許久,在某些事情上是極度有默契的,比如,這在外人聽來就是一句簡單的話語,可確確實實的讓安隅臉紅了。
且還是直接紅到了耳朵根上。
徐太太沒言語了,冷怒瞪了眼人家,那面上啊!要多嬌羞有多嬌羞。
氣急之時,狠狠道了句;“你要不要臉。”
安隅這人,你若說她是職場女強人,實則在某些事情上,她面皮薄的可憐,比如此時,徐先生這句話成功的讓這人惱羞成怒了。
到底是身邊人,徐紹寒怎能不懂。
他伸手,話語淺淡溫軟;”好了,來、抱抱。“
話語間帶着些許輕哄。
真要是惱了,就他現在這德行也該有他苦惱的了。
在強勢霸道的人也有嬌羞的一面,比如此時的安隅。
她沒動。
但也沒走。
如此便是好的。
於是,下午時分的病房裏,你能看見一個男人略微小心的從病牀上下來,穿着病服,緩緩的邁步至安隅跟前,伸手、將人攬進懷裏。
“好了、我這都沒說甚麼,你就氣的跟河豚似的,這真要是說甚麼了,不得氣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