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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145.第145章 天都要吵破了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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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天都要吵破了 嫋嫋涼風動,萋萋寒露零。

這日下午,首都起了場涼風,呼嘯着吹打着磨山的花草樹木,將秋色又送近了半分,庭院裏的荷花池面上漂浮着孤零零的幾片枯黃的樹葉,風一動,它便左右搖擺,看起來,是如此的淒涼與漂浮不定。

葉知秋來時,天色愈濃,漆黑的幕布籠下來,帶起了絲絲薄霧,暖黃的路燈投下來,讓這個院子多了幾分神祕滄桑之感。

自古豪門傭人不好當,雖工資不菲,但對傭人的要求也不低。

徐黛便是其中典型。

葉知秋詢問她關於夫妻二人之事時,她不可不說,但也不可全說。

怎麼說,如何說、說多少、都有講究,說多像挑撥離間、告狀之爲,

說少了不達其目的。

徐黛身處總統府許久,在此方面頗有自己的獨特見解,而這一點正是徐紹寒欣賞她的地方,總統府能人不計其數,但最終也只有徐黛能讓徐紹寒帶着前往磨山,成爲磨山管家。

這徐黛,說到底也是個可以跟葉知秋耍嘴皮子的人。

一席話,說的講究。

“天天吵,天天吵,天都要吵破了,他人呢?”

這個他,徐黛自然知曉是誰。

她未言語,看了眼書房,葉知秋知曉。

隨後,只見這個總統夫人面色凝重推開書房門進去,冷聲質問聲隨着厚重木門落下而漸漸消失,徐黛不敢走,端着托盤站在長廊裏,看着托盤裏得粥品,一聲嘆息響起。

書房內,葉知秋的質問與徐紹寒得沉默成了鮮明的對比。

徐紹寒用沉默在護着安隅,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只能夫妻之間解決,倘若是牽連長輩,他無所謂,但安隅不行。

更甚牽連旁人,關乎感情之事,怎能讓葉知秋對安隅又不好的意見?

“這次又是爲了甚麼?”葉知秋冷聲質問。

“問你啞巴了?你大人家小半輪,人家娶個妻子回來是寵着慣着的,你倒好,天天吵天天吵,還想不想過了?”

“我的錯,”他勇於認錯的態度沒有讓葉知秋怒火平息,相反的是越來越旺盛。

“早幹嘛去了?”葉知秋眼中,對安隅與徐紹寒存在偏頗,這種偏頗有一半是徐紹寒的功勞,歸功於他長期在外花花公子的形象,也歸功於新婚期安隅那一瓶子的功勞,在她心中,始終覺得自己兒子是萬花叢中過的主兒,更甚是這人再婚後還有不潔之舉。

爲人父母,怎樣處理兒子與兒媳之間得關係,也是門學問。

徐紹寒刻意將葉知秋往那方面引導,而讓葉知秋認爲他真的就是如此。

“您去勸勸安隅,”他抬手抹了把臉,話語間是說不盡的無奈。

“安安怎麼了?”

“整日沒喫沒喝了,”他在道,難掩心疼之意。

葉知秋狠狠睨了眼徐紹寒,那滿眼的恨鐵不成鋼不是演得。

臥室內。靜謐無聲,徒留一盞暗燈照着這秋日的夜晚,窗外是涼風瑟瑟,若是以往,臥室內定然是濃情蜜意溫柔繾綣的,可今日,淒涼沉默的如同無主之地。

“安安~,”葉知秋一聲輕喚,是及輕的,似是害怕吵到臥室內的人。

安隅聽聞葉知秋的聲響,心頭是顫的,那種顫慄來源於親切與熟悉感。

“吵架歸吵架,不喫可不行,喫飽了母親陪着你一起去收拾他,恩?”

葉知秋得安隅的心,爲何得?

這日,她規勸安隅時,將姿態放的極低,磨山主臥的大牀,因爲徐紹寒身高,比平常牀榻要高些,而此時,這個穿着名家定製旗袍的一國總統夫人,蹲在牀榻旁極其愛撫的摸着她得長髮,話語溫軟的如同夏日晨起的涼風。

“不想着紹寒,也該想想母親不是?整日不喫不喝,母親會心疼的,安安想喫何,母親給你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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