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143.第143章 他問:誰告訴你的? (2/4)
“唐少,”周讓客氣輕喚了聲,問道;“不若、您先回去休息?我來?”
唐思和睨了人一眼,未曾應允。
但那一眼,足以代表一切。
身旁宋棠到底是緊張安隅,邁步過來問周讓安隅去向,被告知已回首都時,這人面色有幾分難看。
廖家的手段在首都這些人眼裏,當真算不得甚麼,唐思和也好周讓也罷對解決這種事情無疑都是個中老手。
唐思和說;“周特助還是去局子裏看看吧!以徐家的段位,此處不適合你們。”
言下之意時,徐家出手,無疑是殺雞用載牛刀。
大材小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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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都的陰雨連綿在下午三點轉變成狂風暴雨,徐黛接到徐先生電話,讓她上去看看主臥裏的女主人。
徐黛去了。
但入目那滿身的猩紅與血痕站在門口的人狠狠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一個過來人,見此情景,不免心頭一抽。
可想而知,這場戰火到底有多激烈,也難怪樓下一衆警衛抿脣不言,生怕禍水引到自己身上。
她站在牀邊輕喚,安隅未回應。
實則、她早便醒了,只是身上難受,趴在牀上,聽聞聲響也不想回應。
這日中午,安隅未用餐,晚上、亦是如此。
徐紹寒收了她的電話,他不讓她痛外界聯繫,那便不聯繫,她所謂的不聯繫,是將自己關在一個狹隘的空間裏,只有自己,這個世界周遭的任何言語都入不了她的耳。
夜間,徐紹寒歸家,從徐黛身旁走過,她聞見了這人身上濃厚的煙味。
刺鼻的厲害。
磨山傭人都知,自家先生抽菸,但不嗜煙,偶爾疲倦時、心煩意燥時會來一根。
但絕不留戀,但這人身上今日的煙味,着實是刺鼻的厲害。
“可有用餐?”
徐黛微微搖頭。
安隅躺了一整日未喝一口水,她在跟徐紹寒較勁兒。
比誰更有毅力,比誰更心狠。
更比誰能扛得住這冷暴力。
這夜,當徐紹寒啪嗒一聲按開臥室大燈時,牀上的人將落在窗外的目光微微合攏。
“起來喫點東西,”這話、很溫軟,最起碼,徐紹寒是收挒了脾氣才言語的。
他有意緩和氣氛。
昨夜的衝動在今晨太陽昇起之後被悉數放大,整日在總統府的人心不在焉,不得不說他在後悔昨夜的吵鬧與衝動。
以至於此時,他有意想緩解。
後背一暖,是男人的寬厚的大掌緩緩輕撫着,安隅依舊閉着眼躺在牀上。
徐紹寒在道;“我昨夜的惱火,惱火在你出了事不是第一時間通知我,而是通知唐思和,安安、我是個正常的男人,雖大你幾歲,但也有七情六慾也會喫醋不是?看見我愛人深夜同別的男人站在一處身上還披着別人的衣物,我該如何想?昨夜是我衝動過火,我道歉。”
他從不認爲是無情無慾之人,相反的,即便他身處位高,也會被某些外在事情掌控情緒,只是,他比一般人能忍能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