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114.第114章 情情愛愛,個人所嘗 (2/5)
但徐紹寒,無比清晰的知曉,自己想要甚麼,想護着甚麼。
“我自幼接受的教育便是守護這座高不可攀閃閃發光的金字塔,我也好,大哥也罷,都是權利中心的犧牲者,爲了權利地位從不去談自己喜歡何,只想着家族需要何,我按照您安排的人生走了三十載,那漫長而又艱險的路途中好不容易碰到一個結伴同行、能讓我看見權利之外繁華世界的人,您卻狠心的想要剝脫我這一點點僅存的光亮,在您眼裏,我也好,大哥也罷都是這權利中心的棋子。”
他望着徐啓政,話語稍有停頓在道;“因爲這世間,真正愛子的父親,絕對不會逼迫子女走上斷頭臺,權利中心看似光鮮亮麗,實則就是一座隨時可以要你命的斷頭臺,爲了不被犧牲掉,我們日以繼夜都在拼盡全力奔波,從未享受過人生,即便我們此時綾羅綢緞在身,傭人在側,山珍海味美味佳餚數之不盡,但這些,只是爲了掩蓋我們空虛的內心,掩蓋我們除了權利便一無所有的空虛,高臺之上,皆是孤獨者,我不想孤獨,所以父親,安隅是我的底線。”
徐紹寒不想成爲權力中心的孤獨者,他行至三十年才找到一個與自己並肩前行的人,怎會放棄?
怎會將她推上斷頭臺?
不行,無論如何也不行。
言盡於此,徐紹寒的目光落在一旁母親身上,說不出是何情緒,只是這一眼,太過難以言喻。
男人伸手,推開書房門。
乍一入眼的是站在一旁的徐子矜。
後者抬眸視線與之相對,四目相對,一個冷靜沉穩,一個滿眼傷心。
握着門把的男人靜望了她兩秒,而後伸手將房門帶上,轉而寬厚的大掌落在她手腕上,將人帶離了這個是非之地。
行至三樓起居室門口,男人鬆開她的手,隨後道;“不該聽的別聽。”
言罷,他轉身欲走,身後,徐子矜伸手抓住他的臂彎,嗓音稍有急切;“爲何?”
這個爲何,問的太過奇怪,於他而言這是責任,是愛意。
你說能是爲何。
他未曾轉身,只是伸手撫開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掌,淡淡開腔;“因爲是她,所以是她。”
言罷、跨大步離開。
心中唸的是哪個躺在磨山主臥室裏的妻子。
而身後,徐子矜落寞的身影是如此痛心與隱忍,瘦弱的身姿近乎有些飄飄欲墜。
那孤寂的身影在燈光下更甚了些。
讓人有一種若是狂風起,必然會掀翻了這人的感覺。
塵世間,最難言的是情字,最讓人嚮往的也是這個字。
但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
這夜,徐紹寒的轉身離去,將總統府的氣氛推向巔峯。
徐啓政動手險些砸了書房。
而葉知秋,及其冷漠的看着這個素來溫文爾雅貼近民意的總統閣下怒火中燒,砸了辦公室。
隨後、冷漠轉身。
這夜、總統府內閣成員全員加班,溫平更是帶着總統府各部門展開封殺行動。
將謠言止在搖籃之中。
而首都駱家、趙家,腥風血雨如同洋蔥似的一層一層的被剝開。
駱雨風此時若是解決不當,必然會傷了趙家的脛骨。
連夜,趙波奔赴總統府,卻被溫平攔住去路,且還話語間帶着規勸道;“趙市長您明日來較好。”
總統閣下被趙家繼女弄的頭痛欲裂,連夜不休不眠帶着內閣成員展開頭腦風暴,此時趙波若是撞上去,必然是免不了被苛責。
狂風平地而起,掀亂了整個首都的局勢。
那些隱在暗處的人聞風而動,添油加火之餘不忘誇大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