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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93.第93章 栽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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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尚年輕,有些東西堪不破便不堪,說的是她自己嗎?

不、她是在警告自己。

警告自己今日看見了不該看的東西。

一旁,謝呈視線落在葉城身上,後者適時邁步過來,“趙市長,天暗難行,我送您。”

一番話,客氣平常,語氣淡然的好似在閒話家常,可趙波知曉,這並不是一番簡單的閒話家常。

繼女生病住院數日,他未曾前來關心,便已是有人不悅。

此時撞見如此一幕,更甚是讓天家人起了陰側心思。

此番,怎能留?

一行三人正欲轉身離去,趙波伸手才扶上胡穗,身後病房門吧嗒一聲拉開。

徐洛微望去,男人身形依舊消瘦,但不在滄桑,不在頹廢。

而這一切的功勞,全來於與安隅。

男人視線越過衆人落在胡穗身上,語氣淡淡;“安安讓您進去。”

胡穗驚詫,有半分鐘未曾緩過神來,直至徐紹寒稍感不悅的目光落過來,她才邁步過去。

擦身而過之時,男人低沉話語傳來;“身體不適,不宜久言,您把握好時間。”

若說徐紹寒不尊重胡穗的話,他話語間那個“您”字可謂是帶的真切。

若說他尊重胡穗,可沒有一個女婿會同丈母孃如此言語。

這日、病房內,昏迷數日的安隅臉上掛着慘淡的淚珠,本是靜躺在牀上的人此時虛弱無力靠在牀頭,視線透過窗戶落在外面昏暗的雨幕中。

看着飛揚細雨落在玻璃上在度順延而下。

她靜看許久未言,即便胡穗此時就在身旁,即便屋外有人在等着時間流逝。

“我想死的,”她輕啓薄脣,話語淡淡嫋嫋,那平淡的語氣好似在訴說旁人的故事。

“我本一隻腳踏進鬼門關,但聽到你的聲響,我怕我死了也不得其所,”言至於此,安隅轉眸,視線落在一旁胡穗身上,那藍色刺繡旗袍在身,精緻的妝容,一絲不苟的髮絲,無疑不再告知人們她是一個有錢有閒的豪門闊太。

安隅此生,並未深想自己有多恨胡穗,可當鬼門關前,她憶起那前程過往年少時的悲痛欲絕與撕心裂肺時,那種痛恨在一瞬間達到了巔峯。

她的母親,用一夜之間毀了她的人生。

這世間、怎會如此不負責任的母親,怎還會有如此自私的母親?

“如果那夜、你未曾將我帶走,我此生該是如何?”她問,大病初醒久病未愈的人此時並無甚麼力氣。

但眼底的憎恨絲毫不曾掩飾。

“我還會不會被趙家人摧殘十五年?趙老爺子的柺杖是否還會頻繁的落在我身上,我是否還要忍受我的母親爲了她的繼女將我冷眼相待呼來喝去更甚是大打出手?”

站在安城街頭,回顧人生,似是僅在一瞬之間。

她若不走,此生怎會如此受盡屈辱?

她若不走,怎會無依無靠?

病房內。母女二人視線落在對方身上,如同往常每一次撕心裂肺的交談,如同那無數個夜晚她哭泣着咆哮着質問胡穗爲何那樣對她。

多年來,她未曾言語真相,可今日,當她看見安隅眼眶中的憎恨與悲痛時,胡穗心底那些塵封已久的不堪往事在此時悉數露出了水面。

她望向安隅,眸中早已沒了先前的悲痛欲絕,沒有了即將失去女兒的那種慘痛,有的只是平淡無情的凝視。

“你以爲我想帶你走嗎?”她問。

“你這些年每每站在道德的制高點質問我爲何不能做一個好母親的時候,我未從將真相剖開放在你眼前,安隅、我帶你走,你尚且還有一線生機,我若不帶你走,你此生的命運、絕對會比現如今更加悲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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