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言情 > 徐少逼婚之步步謀心 > 第7章 6.第6章 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第7章 6.第6章 黃泉路上的彼岸花 (2/3)

目錄

我想與你好好過,你卻將我推入深淵,淪爲笑柄。

不能忍。

“1996年十一月,趙波續絃胡穗查出身孕,同年年末,趙家舉辦宴會,當晚、胡穗不慎從二樓跌落,導致滑胎,徐太太可知爲何?”

安隅前行步伐狠狠頓住,高跟鞋纔在地板上的聲響戛然而止,一顆心狠狠沉了下來,似是有何祕密在無情之中被揭開,令她通體發寒。

回眸,只見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一臉高深莫測的打量落在她身上,那赤果果的目光如同x光似得,恨不得能看到她的內裏。

“趙夫人嫁入趙家多年明明身體無礙卻多年不得子嗣,徐太太又知爲何?”

這日清晨,她的新婚丈夫徐紹寒萬般慵懶的靠在客廳沙發上,漫不經心的問了兩個爲何,而這兩個爲何,足以讓她周森發寒、頭皮發麻。

客廳內,清晨的陽光灑下來,應當朝陽無限好的,可在安隅看來,這些陽光都跟淬了毒似的,落在她的後背。

她抬腳,往前走了一步,躲過落下來的陽光,嗓音無波無瀾;“徐董想說何?”

聞言,徐紹寒似是並不急着回應她的話語,俯身,從茶几煙盒裏抽出根菸,而後攏手點菸,伸手把玩着手中打火機,繚繞的煙霧包裹着他;“96年後,胡穗在未有孕,趙波與你母親求遍名醫未果,”他吸了口煙,繚繞的煙霧從脣間散播開來,湧向四方,“你說,若讓你母親知曉,當年她滾下樓梯乃她親生女兒一手所爲,會如何?”

安隅自問當年之事做的隱蔽,不會有人知曉,可新婚之際,她的丈夫如此陰測測的道出這件事情,足以讓她通體發寒,但在擔憂害怕之餘不得不去強迫自己思考對策。

她指尖顫了顫。

良久,嘴角牽起一抹涼薄的淺笑,邁步過去,伸手從徐紹寒的煙盒裏抽出根菸,而後,接過他手中打火機攏手點菸,淺吸一口,吞雲吐霧之時,話語淡漠;“威脅我?”

一站一坐,一男一女,一夫一妻,如此場面,着實叫人生寒。

而徐紹寒剛剛那副慵懶的模樣在自家妻子攏手點菸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她抽菸的技術,何其嫺熟?

徐紹寒在這一刻恍然知曉,他娶的女子,是一隻披着孔雀外表的野狼。

看似冷漠的外表下實則能狠下心做任何事。

煙霧繚繞間,她嘴角的淺笑不曾減下半分。

就那麼看着,何其虛晃。

接着只聽她在道;“你大可去說,無憑無據死無對證的事情若是單憑你一口說辭就能扭轉乾坤,那我這全國第一的名頭,算是白混了。”

她冷笑涔涔,笑望徐紹寒。

後者雙腿交疊,恢復那慵懶的姿態,望着站在跟前的安隅,一站一坐,明明處於劣勢,可此時,他身上那股子上位者的氣魄足以碾壓她。

“那些所謂的名頭在絕對的權利面前,都不值一提。”

男人起身,指尖那根菸在也未送至嘴邊,夫妻二人對面而立,他居高臨下望着安隅,話語沉冷,“安隅、你說,若趙波與胡穗知曉她們二人多年不得子嗣是因你,會不會親手弄死你?”

“這世間、極惡之罪不過於謀財害命,而你,是那開在黃泉路上的彼岸花,出手便是讓人斷子絕孫。”

男人云淡風輕的話語,讓安隅頭皮一陣發麻,她故作輕鬆挺拔桀驁的背脊在此時,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密密麻麻的往上爬。

良久之後她極力穩住心神,話語冷漠,“上輩子積德這輩子才能後輩昌榮,”語罷,她望向徐紹寒,在道,“徐先生要多積善徳纔行,莫要步他們後塵。”

這本是一句玩笑話,卻不想多年之後一語成箴。

數年後,徐紹寒步上趙波後塵求遍名醫,只爲得一子嗣。

此乃後話,暫且不表。

“此事,還得拜託徐太太了,”他哂笑開口,首都人人說他是慈善家,可安隅呢?

他此言,深意濃濃。

無疑是在暗諷她要積德行善,莫要斷了他徐家後代。

客廳裏的氣氛太過凝重,安隅淡漠冰冷的視線與徐紹寒嫣然的笑意碰撞到一起,炸開了火花。

分享本章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