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道果之因 （2/5）

他元神意識略微掃視了一二混沌長河之外，很快收回。

他雖然是已經證就彼岸之上，卻無意在短時間之內離開此地。

太陰星上，楊懷真身瞬息間再次顯化而出，悄無聲息。

常曦見此，忍不住上前拉着楊懷的手，她上下觀望，神情間帶着一絲前所未有的不安。

楊懷拉着她冰涼的手掌，笑道。

“不用看了，這是吾的真身！”

聞言，常曦鬆了口氣，旋即忍不住問道。

“你怎麼知道吾在想甚麼？”

“難道超脫者真的能全知全能？”

楊懷聞言啞然。

“全知全能這項神通最基礎的一項能力其實是龐大的推演能力，超脫者元神強大遍及寰宇，的確是可以推演出許多事情，近乎於全知全能！不過吾卻不會將這等能力放在你身上，吾只是比一般人更瞭解你！”

常曦聞言輕鬆了口氣。

楊懷有些失笑。

全知全能其實也不算錯吧，天地衆生雖擁有着諸多的可能，但超脫者能算盡這些可能，並且準確算計出下一步諸多的變化，這不就是全知。

但全知是一回事，但未必全能，天地間總有一些變化是出乎意料的，這就是一線生機。

譬如他身上的洪荒寶鏡就是一種超脫聖物，就算超脫者若不注意，也算計不到它的存在。

由它產生的變化，自然也難以被算計到。

楊懷攬住常曦的身子，剎那一步之間踏出，先行來到了崑崙山。

崑崙山中，正在彌羅宮中參悟黃庭的玉清道人忽而睜開雙眸，剎那眸中浮現出一絲驚訝，目光所及他能看到崑崙山前忽而浮現出無邊紫氣東來之相。

他身形一閃，驟然出現在宮門口，遠遠就看到了楊懷攜着常曦正在觀賞門前的數株先天靈花。

他此時仔細的打量着楊懷，片刻才忍不住道。

“徒兒，你這是……？”

楊懷身上有一股奇特的力量，這股力量甚至超越了他的感知，哪怕是他在這等力量面前，也有一股渺小之感，這立時讓他心頭生出猜測，只是雙眸中更爲驚訝。

楊懷微微一笑，只是道

“超脫者！”

玉清道人雙眸生出一絲恍然之色，眸中卻是意味難明，有感嘆，有欣慰，還有一絲無奈。

可能也就只有他自身能明白此刻道心的變化，但轉瞬這縷變化消失，雙眸恢復平靜。

“你此行前來可是爲了天皇之事？”

楊懷點點頭。

以他現在道行，處置天皇已經是一念之間的事情。

哪怕天皇運用祕法與天道相合，成就天道彼岸。

之所以沒有動手，而是天皇的存在很有意義。

他是玄門三清的磨刀石，未來也是整個玄門道庭的磨刀石，有他在才能令天地間維持平衡，不至於讓玄門快速墮落，腐爛。

玉清道人在楊懷到來時，就差不多明白了楊懷的想法，淡然道。

“那就留下他，有吾等三個在，他不可能有脫離天道，成爲超脫者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