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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一百五十四章:典型喫貨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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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這架勢,他們開車回去得凌晨了。“愣着幹甚麼?”陸少走了兩步見人沒跟上來,陰沉沉的一聲丟過來,嚇得他一個激靈,趕緊跟上去。七點二十,徐涵開車迎着傾盆大雨從軍區出去,準備回沁園,車子纔將將行駛到軍區門口,便被陸先生一聲焦急的呼聲喊停。他不解,詫異,可片刻之間,陸先生給了他完美答案,他一身得體軍裝,撐着黑色大傘朝路邊而去,路邊停着的那輛1573不是自家太太還能是誰?

難怪陸先生如此焦急,原來是人來了,卻久久不見人影。他坐在軍綠色吉普車裏,遠遠見身姿挺拔的男人伸出手敲了敲車窗,女人在大雨中搖下車窗,仰臉看着面前男人,片刻間,只見她推門而出,一把撲進男人懷裏,撞了個滿懷。男人震愣片刻,將人摟進懷裏,安撫了兩聲,拉開後座的門示意她進去,自己將車開進了軍區。

陸先生將人帶進屋子裏的第一句話就是:“誰欺負你了?”

隔着車門一見到他就開始紅了眼睛,二話不說冒着雨撲到懷裏。

如若不是他眼疾手快,這會兒不成了落湯雞了?

“沒有,”沈清低垂着頭,嗓音悶悶道。

總不能說你爸欺負我了吧?

陸先生輕佻眉,也不急着跟她瞎扯,走到陽臺拿了條幹毛巾過來,給她擦試着沾着水珠的短髮。?“給慣的,大雨天不在家好好待著,上高速往這邊跑,是覺得交通不夠繁忙,要來湊一腳?”陸先生沒好氣的話語一句一句砸下來,陸太太始終低垂着腦袋,默不作聲聽他說。陸景行雖話語沒好氣,但動作卻異常輕柔,生怕弄疼了她,頭髮擦拭完伸手撈她襯衫袖子,這會兒子她才抬起錯愕的眸子注視他,陸先生伸手,輕拍了下她腦袋;“瞎想甚麼?”“看看傷口如何了,”大老遠的跑過來明顯一副受了驚的模樣,他哪裏還敢將人喫幹抹淨?先好聲哄着再說。陸先生伸出手,看了番她的傷口,見沒沾水,心也落下了,而後俯身在她額頭落下一吻。“想我了?還是被人欺負了?”所有事情都處理完後,陸先生纔不急不慢關心起陸太太今日異常的表現。

她搖頭,依舊默不作聲。陸先生無奈;“那就是想我了。”“阿幽想我哪裏?”陸先生在問,語氣帶着揶揄。

帶着輕微調戲。她緘默,低頭不語,原想將陸琛碾壓自己的滿身怒火撒到陸景行身上來,可此時,見他如此遷就自己的模樣,她哪裏還撒的出來?

除了低頭不語,她還有何好說?“乖乖,”陸先生知曉她此時情緒氾濫,也不好在逼迫,反倒是伸手將她撈進懷裏,緩緩安撫着她瘦弱的背脊。

一下一下,溫柔又有安全感。“南茜打電話說你來軍區了,眼看着傾盆大雨倒下來你還沒到,真真是急死我了,險些就回了沁園。”“乖乖,我往後每週回去兩次,你別瞎跑,外面壞人多,不安全,我的阿幽這麼惹人憐愛,被壞人抓跑了怎麼辦?”陸景行是個聊天好手,如此話語,若是讓別人說出來,肯定是警告一番,可這話在他嘴裏說出來,是憐愛與心疼。

很多時候沈清在想,她究竟是愛上了陸景行的人,還是愛上了他的甜言蜜語?也許各佔一半,畢竟,他迎着光亮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她腦海中依舊清晰可見。思及此,她白皙的臉頰窩在她寬厚的肩甲處緩緩蹭了蹭。陸先生低聲淺笑;“跟只小奶貓似的,莫不是跟毛毛學的?”

“恩、”她悶聲應着。

陸先生好言好語說盡了,她才“恩”了這麼一聲,可即便如此,陸先生也是高興的。

“傻丫頭,毛毛蹭你,你來蹭我,”陸先生柔情的話語落在她耳內滿滿的寵溺。

“不行嗎?”她問,話語中帶着一絲絲微不可見的小委屈。“行、蹭我一輩子我都是樂意的,”那能不行?他巴不得這丫頭每天來蹭自己兩下都是好的。

這夜,沈清隱約見到了西北軍區陸景行的身影,伺候她喫飯,守着她洗澡,她這顆石頭心終究還是在陸景行的柔情中被敲破了,而且全都碎在了陸景行身上。盤腿坐在牀上的人見他忙忙碌碌的身影不由的忘了收回眼光,陸景行自打沈清過來,嘴角始終掛着若有若無的淺笑,與她對視時,笑容會加深。

多年之後,有人問徐涵,愛一個人是甚麼表現,他想了想,應該是每次見到她都會笑吧!

他跟隨陸景行許久,婚前,他不苟言笑,猶如地獄魔王。

婚後,他每每見到陸太太,嘴角都會掛着若有若無的淺笑,若是陸太太同他多說了兩句話,笑意會加深,若是陸太太招惹他了,他也能被氣笑。

記者問這話時,他是一國總統,正統的寵妻狂魔。

她是第一夫人,在外人面前,性情依舊清冷孤傲。“讓眼睛休息會兒,”陸先生邁步過來,在眼簾處落下一吻,隨後掀開被子躺進了單人牀上。

一張單人牀沈清睡出了經驗,牀小不夠怎麼辦?貼着陸景行就行,他會護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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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點,”陸先生伸出手臂,讓她往裏靠了靠,而後將薄被蓋在她身上。“阿幽,我是你丈夫,受了委屈要跟我說,我會替你討回公道的,”陸先生輕柔的話語在她耳邊響起,帶着魔性,在摧毀她的心理防線。“從我們拿到結婚證開始,維護你便成了我的責任,阿幽,你的丈夫不是擺設,”陸先生開始用他最常用的方法給陸太太灌輸思想,企望她能在這件事情上看開些。

“恩、”她淺應,想用敷衍的話語結束盧先生的喋喋不休,哪裏想着,不減反增。她想,愛說你說吧!我兩耳不聞窗外事就好。哪裏笑的,陸先生說歸說,還動起手來了,一雙手落在她蹂旑之上來來回回。惹的她嬌喘連連,明明就是個色狼,卻還做出一副清心寡慾的模樣在說道她。陸景行的臉皮,堪比山海關城牆。

“陸景行,”她輕嗔出聲,帶着微怒。

“恩?”他應允,不驕不躁。?太不要臉了,沈清想。“你、”她微仰頭,話語還未說完,薄脣便被含住,一下一下啃噬着,異常輕柔,她伸手,緊抓着他胸前衣服,陸先生見此,心一疼,伸手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一場翻雲覆雨,避不可免,當陸先生一句句的喚着乖乖時,陸太太淪陷了。

一塌糊塗。

喘息聲一聲一聲此起彼伏。

人不能有感情,一旦有了感情便窩囊的不行。

以往的她,雷厲風行,如今的她拖泥帶水。

夜半轉醒,深邃的眸光落在窗外,望不見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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