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謀定新程 多元奮進 (1/2)
此時,時間的指針悄然指向凌晨2:30分。夜色如墨,籠罩着整個城市,卻掩蓋不住即將爆發的風暴。
隨着行動的推進,一個又一個場院被成功佔領。這裏關押着上萬名國軍俘虜,場院衆多且被劃分成多個監區牢房。特戰團帶來的武器彈藥已全部分發給被解救的國軍俘虜,他們的戰鬥力瞬間得到提升。
“嗒嗒嗒……”軍鞋摩擦地面,發出有節奏的輕微聲響。特戰團長石頭帶領一隊特戰團士兵假扮的日軍,押着一些國軍俘虜,緩緩走向第十場院。
“走快點,八嘎呀路。”石頭厲聲喝道,那兇狠的表情和語氣,竟與真正的日軍如出一轍。
“哎,どういうことですか?新しく捕まえたんでしょ。”迎面走來八名日軍巡邏隊,疑惑地詢問着。
“哦!是啊……”石頭操着二把刀的日語回應着,寒暄了兩句後,繼續催促着俘虜快走。
雙方擦肩而過,當走到燈光稍暗的位置時,異變突起。“噗嗤…嗤嗤……”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有人負責望風,有人負責掩護吸引注意力,還有人負責遮擋視線。而在燈光陰暗處,另一撥特戰團士兵和被解救的國軍俘虜早已蓄勢待發。
被解救的國軍爲了活命,個個爆發出驚人的潛力。那些有絕活的人被集中起來,配合行動,各顯神通。
耳力好的能提前察覺敵人的動向,眼力好的能精準鎖定目標,會口技的則巧妙地製造各種聲響迷惑敵人。
他們抓起一把石子,瞬間化爲暗器,飛射而出。有人上房梁,有人翻牆,有人躍上屋頂,彷彿武俠小說中的俠客。
身邊的任何東西都被拿來當做武器,一出手,小鬼子非死即傷。
這些被俘虜的國軍心中懷着無盡的恨意,被欺負得有多狠,報復起來就有多狠。
他們掏出刺刀和長短不一的刀子,一邊控制住小鬼子,一邊對着小鬼子的要害猛刺。
“噗噗噗……”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地面。然後迅速把屍體拉到角落,快速搜刮武器彈藥。
等到行動中後期,何大清、石頭、大牛等人帶隊負責吸引注意力,特戰團和國軍互相配合,行動更加默契。
“砰砰砰……”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響起,打破了夜的寧靜。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槍聲響起的方向。
“糟了,棋差一招,行動瞞不住了。”何大清眼神犀利,迅速投向身邊的警衛員,“傳我命令,開火,以最快的速度解決掉俘虜營內剩下的日軍,然後向城門突圍。”
“是。”警衛員迅速領命而去。
“通知埋伏在外圍的特戰團,配合行動,爲突圍掃清障礙。”
“噠噠噠……”槍聲如暴雨般響起,俘虜營上下的制高點和輕重火力已被悄無聲息地佔領。剩餘的日軍在猛烈的攻擊下很快被消滅殆盡。
“各場院隊長,開始向城門突圍………”特戰團長石頭從容不迫地指揮着。
被營救的國軍各個場院都有一名隊長臨時指揮。今晚行動初期,在商業街和衚衕附近製造事端,成功吸引了小鬼子的注意力。
而真實的目的——俘虜營,也在穩步推進,雖然現在還只成功了三分之一。很多沒有分到武器的國軍,只能跟在後面配合作戰,在行動的過程中快速搜刮日軍的武器彈藥。
此時,附近的日軍大部隊被驚動。“轟隆隆……”戰車發動機的轟鳴聲震耳欲聾,坦克、裝甲車如鋼鐵巨獸般駛來,其後還跟着大批鬼子部隊。
“GO…GO……蹦蹦。”日軍的喊叫聲和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轟隆…轟隆…轟隆。”特戰團的迫擊炮、擲彈筒開始對日軍無差別攻擊。持有武器的國軍迅速展開阻擊戰,全力拖延日軍的增援部隊。特戰團和被營救的國軍,一部分輕重火力開始攻打離得最近的城門。
而另一邊,特戰團的偵察兵在金陵女子文理學院和金陵中學附近找到了兩處防空洞。裏面竟然躲藏着1000多名師生。何大清與特戰團長石頭以及各營長緊急商議,部署帶領營救的國軍突圍事宜。隨後,何大清立刻帶領大牛和警衛連以及一營的兩個連的部隊,火速前往緊急營救那些師生。
…………………
防空洞內,昏暗的光線搖曳着,映照出師生們疲憊而又驚恐的面容。
老師們身着樸素的長袍或西裝,頭髮有些凌亂,臉上滿是憂慮之色。他們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堅韌與擔憂的複雜情緒。有的老師緊緊地摟着幾個年幼的學生,彷彿要用自己的身體爲孩子們築起一道安全的屏障。一位年長的女老師,髮絲中夾雜着幾縷白髮,她雙手交握在胸前,嘴脣微微顫抖,不停地輕聲安慰着身邊的學生們。
學生們則穿着各式的校服,有的衣服已經有些破舊。孩子們的臉上沾滿了灰塵,眼睛紅紅的,充滿了恐懼。年幼的學生們緊緊依偎在老師身邊,如同受驚的小鳥。稍大一些的學生們雖然也面露懼色,但眼神中卻閃爍着一絲倔強和希望。一個戴着眼鏡的少年,緊咬着嘴脣,雙手握拳,似乎在努力剋制着內心的恐懼。旁邊的女孩,眼中噙着淚水,卻強忍着不讓它落下,眼神不時地望向洞口,期待着救援的到來。
整個防空洞內瀰漫着緊張的氣氛,師生們的神態各異,但都在這黑暗的時刻,懷揣着對生存的渴望和對未來的迷茫。
防空洞內,昏暗的燈光下,師生們緊緊地擠在一起。他們的臉上滿是驚恐,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擔憂。孩子們緊緊地抓住老師的衣角,老師們則盡力安撫着他們。
“外面這槍炮聲,也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停。”一位年輕的女老師低聲說道,聲音中帶着顫抖。
“別害怕,我們會沒事的。”一位年長的老師堅定地說,但他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