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我也是被逼的 (2/2)
曹念念看見她這個模樣,緊張問道:“大師,怎、怎麼了?那個鬼變卦了?他很兇嗎?”
夏晚歌搖了搖頭,有些招架不住這個扯着她褲腿哭唧唧的男鬼。
就算遇到再兇的鬼她都不害怕,無非就是打一頓和打兩頓的區別。
但她向來喫軟不喫硬,這個鬼跟她來軟的,她一時都不知道怎麼辦。
“念念,他說他害怕我把你們的陰緣斬斷之後,他家裏立馬又給他安排新的,那個時候就沒人幫他了,所以想等他勸服了他母親之後,我再斬。”
曹念念一愣,“那他先去勸呀。”
夏晚歌道:“他要我跟他一起去。”
“我也去,大師,你也帶我一起去吧。”曹念念道,“這個事情不解決,我一個人待着也害怕,我會開車,我可以開車。”
夏晚歌倒是沒讓曹念念開車,距離說遠也不算太遠,但開車的話大概也需要五六個小時,坐火車需要八九個小時。
她平時習慣了騎摩托車,但這種情況明顯不符合實際,於是她直接帶着曹念念去買了火車票,而那個男鬼也是附在了一個小紙人身上。
本來她是想叫上陸秋的,但轉念一想,這件事對他的腿幫助並不大,說不定還會白跑一趟,想來想去,夏晚歌還是決定不通知陸秋。
火車上,因爲無聊,夏晚歌揉了一個可以聽見男鬼聲音的符紙給曹念念,他們三個人因此好好聊了聊,這才知道關於他的前因後果。
男鬼叫周興旺,單親家庭和母親一起生活。
他的名字繼承母親所有的希望和愛,同樣的,他也得到來自母親的控制。
“你們不知道我媽媽對我的控制慾有多可怕。”周興旺哪怕成了鬼也心有餘悸,“她問我喝不喝粥,我說不喝,她就會一直問一直問,問到我喝爲止。”
“那你一直說不喝呢?”曹念念低聲問道。
“那她就會直接端給我,盯着我喝掉,如果我還是不喝,她就會哭,會扇自己巴掌,說都是她賤,都是她不好,然後就會開始哭訴自己養大我多麼多麼不容易。”
說着說着,周興旺居然哭了起來,“我二十六歲,我從來沒有自己選擇過一件衣服,挑過自己的一雙襪子,我說喫香菜有味道不喜歡喫,她就會每天都包香菜包子,做關於香菜的所有菜,逼着我一定要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