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志趣相投 (1/3)
空間裏,各種物資堆得像一座座小山,大量的白糖、紅糖、冰糖,整箱整箱的家電,成捆成捆的現金,包括兩萬多塊、港幣兩千多萬、日元三百五十一億、美元一百萬。
黃金有一千多公斤,珠寶和古董更是數不勝數。還有各類食品和藥品,堆滿了幾個角落。
他取出一瓶汽水和一包五香瓜子,坐在過道的摺疊椅上,一邊嗑瓜子,一邊喝着汽水,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和偶爾掠過的點點燈火。
他何雨柱,現在也算是富甲一方了。但即便如此,回到四合院裏,他還是得夾着尾巴做人,該苟着就得苟着。
這年頭,太有錢不是好事,太出名也不是好事。低調,纔是最安全的生存之道。
火車在一個小站停了下來。站臺上的燈光昏黃,有幾個旅客在上下車。
過了一會兒,一個戴着黑框眼鏡的中年男子走進了何雨柱所在的車廂,手裏提着一個大皮箱,看起來挺沉的。他看了看手中的車票,又看了看臥鋪的編號,然後在對面的鋪位上坐了下來。
中年男子大約四十出頭,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裝,上衣口袋裏插着一支鋼筆,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着一種知識分子特有的儒雅和氣度。他放下皮箱,朝何雨柱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何雨柱也點了點頭,隨口問道:“同志,您這是去哪兒?”
“四九城。”中年男子說,聲音溫和而有磁性,“去部裏彙報工作。”
“哦?您是做甚麼工作的?”何雨柱又問。
中年男子笑了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我是搞農業的。在糧種局工作,姓袁,叫袁敬亭。”
何雨柱心裏微微一動。糧種局的專家,那可是真正的技術人才。他坐直了身子,笑着說:“袁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是個廚子。”
“你也去京城嗎?”袁敬亭問,一邊把皮箱放到鋪位下面,一邊打量着何雨柱。他的目光裏帶着一絲好奇,眼前這個年輕人,穿着一身普通的藍色布衫,看起來像個工人階級,但氣度卻不一般,說話時目光坦然,帶着一種與年齡不太相符的沉穩。
“對,回四九城。”何雨柱點了點頭,“我在京城軋鋼廠食堂工作,這次去南方辦了點事。”
“軋鋼廠食堂?”袁敬亭推了推眼鏡,笑了,“那咱們算是同行了。”
何雨柱一愣:“同行?”
“都是搞糧食的嘛。”袁敬亭說,“你在食堂做飯,我在田裏育種,說到底,都是爲了讓大家喫飽飯。”
何雨柱也笑了:“袁同志這話說得好。不過您搞的是大事,我也就是做點家常便飯。”
“民以食爲天,沒有小事。”袁敬亭擺了擺手,“你想想,全國人民一日三餐,哪一頓離得開你們這些廚師?你們在竈臺前忙活,我們在田地裏忙活,分工不同,目標是一樣的。”
兩人越聊越投機。何雨柱是真心敬佩袁敬亭這樣的人,在那個年代,搞農業科研是一件苦差事,風吹日曬,起早貪黑,收入不高,還得經常往鄉下跑。
但正是這些人,用他們的汗水和智慧,爲這片土地上的百姓培育出更好的種子,讓畝產一點點提高,讓更多的人能喫飽飯。這是百年大計,功在千秋。
袁敬亭則嘆了口氣,說起了今年的情況:“何同志,你不知道,今年好幾個省都遭了災,旱的旱,澇的澇,秋收的糧食,恐怕不夠喫啊。
咱們國家的耕地本來就少,人口卻在不斷增加,糧食缺口越來越大。我這個搞糧食研究的,心裏急啊。”
何雨柱點了點頭,順着他的話頭說下去:“袁同志說得對。糧食這東西,不光是人要喫的口糧。養豬養雞要糧食,釀酒要糧食,做醬油做醋要糧食,就連做藥,好多也要用到糧食。方方面面都需要糧食,缺口可不小。”
袁敬亭連連點頭:“何同志雖然是廚師,但這番見識,不簡單。”
何雨柱笑了笑,沒有接話。
他心裏在盤算着一件事,他之前從國外弄回來的那三十二萬噸糧食,已經被系統回收,併入了華夏糧食產量的統計中。
但他空間裏還有一些從系統商店兌換的種子,玉米、大米、小麥的優良品種,都是後世經過多次改良的高產種子。他本來沒想好怎麼處理這些東西,但遇到了袁敬亭,他忽然有了一個主意。
他站起身,假裝從放在鋪位上的挎包裏翻找,實際上是從空間裏取出了幾包種子。他用報紙包着,打開來,露出裏面金黃色的玉米粒、飽滿的稻穀和圓潤的麥粒。
“袁同志,您看看這個。”
他把報紙包遞到袁敬亭面前,“這是我這次在南方,偶然從一個外國友人那裏得到的。他說這是國外最新培育的種子,產量比咱們現在的品種高不少。我也不懂這個,就帶了一些回來,想找人看看。”
袁敬亭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他接過報紙包,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裏,像捧着甚麼稀世珍寶。
他拿起一粒玉米,放在掌心裏仔細端詳,又拿到眼前,對着車窗外的光線看了又看,然後又拿起一粒稻穀,用指甲輕輕掐了一下,放在嘴裏嚼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