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暴殺軟飯鳳凰男(7) (1/2)
等到江軟覺察到有誰突然走近了自己時,遲病已經攥着江軟的手腕,強制性把江軟伸向陸溪融那隻手扯了回來。
“你對我姐動手動腳幹甚麼?”
江軟耳旁傳來遲病因爲通宵有些發啞的質問嗓音。
遲病優越冷冽的微啞的聲線好聽得像是在磨江軟耳廓,江軟側過頭,看見遲病正微微撩着兩片眼皮,用着一種冰冷厭惡的眼神光打量着自己。
不知爲何,遲病這冰冷嫌惡的眼神光不僅沒有讓江軟感到刺痛,江軟的內心深處……甚至湧現出一股從未出現過的強烈征服欲,他直勾勾地盯着遲病的眼睛,又在利用自己玩偶般的精緻皮囊對着遲病裝乖。
“你在說甚麼呀,遲遲,我只是想幫你姐姐一起做飯。”
遲病見江軟還裝,扯着江軟衣領將他強硬帶離了陸溪融身邊。
江軟的睡衣釦子直接被扯崩了幾顆,手掌趁機軟軟地貼在遲病緊握成拳的冰冷手指指骨上裹着他的拳頭,那雙圓潤的漂亮杏眼卻仍舊在直勾勾盯着遲病,他將近十幾秒都沒有眨眼,生澀的眼眶裏莫名沾染上一點肉粉顏色……
陸溪融終於神情焦急地跑過來解釋,“小遲,江軟真的沒有對我動手動腳呀……他剛纔是想幫我切菜……”
江軟聽見陸溪融也幫自己解釋,臉上的表情顯然更加委屈了,眼眶裏的肉粉顏色儼然加深,成了將要哭泣的那種深粉顏色,連眼睫都開始顫動起來。
遲病盯着江軟臉上那個不像裝出來的委屈表情,還是在懷疑他在演戲,而陸溪融則是被他矇蔽也在幫着江軟說話。
“遲遲……我好端端的喫你姐姐豆腐乾甚麼呀,我跟溪溪是很多年好朋友了,我怎麼會像外面那些心懷不軌的野男人一樣。”
江軟鎖骨上因爲方纔被遲病攥着衣領冒出了一些紅痕,神情可憐兮兮的,像是下一秒眼眶裏就要墜下豆大的淚珠了。然實際上,江軟是因爲在遲病面前演到了自嗨,完全剋制不住骨血裏那股病態的愉悅感。
遲病盯着江軟發紅的眼睛。
遲病想,果然是靠喫軟飯爲生的,隨便薅一下衣領子就跟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他完成了阻攔江軟喫陸溪融豆腐的任務,按理說任務欄進度現在應該有反應了,只是現在任務欄還一點動靜也沒有。
難道有延遲?
遲病正想着,忽然看見江軟臉上露出一種痛苦的表情,臉色也以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隨後手掌死死的捂着抽搐起來的劇痛的胃部,“遲遲……我,我胃好疼……可能是剛纔你拽我衣領的時候動靜太大了……”
江軟像是沒力氣了,整個人靠在遲病身上虛弱喘着氣,手臂像是想借力,緊緊錮着遲病的腰。
遲病沒辦法,只能把江軟給轉移到沙發上。
系統欄遲遲沒反應,他被江軟的一套連招弄得徹底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搞錯了。
江軟像只無尾熊那樣纏抱在他懷裏,遲病盯着江軟慘白的臉色,沒辦法了,也只能先把胃痛到渾身無力的江軟弄到沙發上去。
被遲病架着胳膊摟着腰的時候,臉色慘白的江軟用餘光窺着遲病沒有多少表情的側臉,他計謀得逞,精緻圓潤的漂亮杏眼裏徹底被一種陰暗晦澀的眼神光所侵佔。
像是個以獵物現身的,處於食物鏈頂端的獵人。
遲病的心情有些複雜,任務欄遲遲沒有反應,他意識到自己可能是真的冤枉江軟了。
遲病下意識不想靠近這臭小子,但又因爲自己把江軟弄成這副樣子心裏多少有些罪惡感。
江軟吃了胃藥後在沙發上躺了好一會也沒緩過來。
他虛弱地對着遲病道,面色慘白得有些驚人,“遲遲……我胃好疼,你能不能幫我揉揉肚子。”
遲病的臉有些臭,但江軟到底是被他弄成這樣的,遲疑了一下,遲病還是蹲在了江軟邊上給他揉。
江軟感受着腹部那股溫柔到不像話的力道,幾乎用着渾身的剋制力才剋制住甚麼…
遲病盯着這小子,就見他用手掌死死擋住自己的雙眼,修長的手指指骨微微蜷縮着,江軟痛到渾身都在輕微痙攣,牙齒尖端也死死地陷入下脣裏,妄圖壓抑甚麼……
遲病想,胃疼到胃痙攣的程度確實要命,就當是提前給這小子的教訓了。
下午的時候,上午那場鬧劇才終於結束。
遲病待在陽臺的狗窩邊上午睡。
眼底因爲連續熬了很多天夜透着病喪的青黑,黑眼圈也極重,眼尾因爲精神不振發着點兒紅。
- 穿書反派跟班,開局被女主盯上連載
- 我死後的第十年連載
- 百歲老朽:開局雙修系統連載
- 山海提燈連載
- 鬥羅:絕世之王冬兒的重啓人生連載
- 那個饞人的傢伙連載
- 贏了聖盃戰爭,結果這是虛樹宇宙連載
- 你是男人啊連載
- 以一龍之力打倒整個世界!連載
- 洪荒:火德華光,我是人教馬王爺連載
- 鬥羅:我,海神閣聖子,舉世無雙連載
- 開局得系統,我在荒野搞建造連載
- 妖魔亂世,我的功法全靠白嫖!連載
- 諸天:從九龍拉棺開始無敵連載
- 我修人體祕境,在一人羽化登仙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