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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暗流湧動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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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藏安多縣郊外的臨時營地簡陋但隱蔽。我和胖子在距離冰川景區三十公里處停下,不敢再靠近——沿途已經遇到三個軍事檢查站,每個都掛着“地質勘探,禁止入內”的牌子,但守衛的全是武裝人員,胸前清一色彆着阿寧公司的徽章。

“操,這陣仗。”胖子蹲在岩石後觀察遠處的檢查站,“說是防核泄漏都有人信。”

他的情況比昨天更糟。右臂已經完全變成青銅色,手指關節僵硬得像生鏽的機械,臉上也開始出現蛛網狀的青灰色紋路。但奇怪的是,他的精神狀態反而好了許多,眼神清明得反常。

“不疼了?”我遞給他一杯熱水。

“麻了。”胖子活動着金屬化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咔嗒聲,“像打了十斤麻藥。不過腦子清醒多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幻聽也停了。”

我皺眉。這不符合毒素擴散的規律,倒像是......共生體達成了某種平衡?

夜幕降臨後氣溫驟降,我們搭好帳篷,點燃便攜爐取暖。銅鼓就放在睡袋旁邊,偶爾發出輕微的"叮"聲,像是與遠方甚麼存在呼應。我取出青銅樹枝研究,在火光下,它表面的紋路像血管一樣微微脈動。

“你說,”胖子盯着樹枝,“這東西能當武器不?比如戳那些黑毛蛇一下,讓它們也嚐嚐變金屬的滋味。”

“不確定,但肯定不止是紀念品。”我小心地將樹枝靠近銅鼓,兩者接觸的瞬間,一陣奇特的共鳴讓帳篷裏的金屬物品都輕微震動起來。

更詭異的是我手腕上的蛇紋——它像活物般蠕動,青光順着血管向上蔓延,直達肘部。伴隨着這種變化,一連串陌生畫面強行闖入腦海:

一個巨大的青銅實驗室,數十個培養艙排列其中,每個艙裏都漂浮着人形生物......

張起靈被束縛在中央平臺上,無數青銅絲刺入他的脊椎......

穿白大褂的男人(汪淼?)在記錄本上寫下"第17號實驗體記憶移植成功"......

“吳邪!”胖子的喊聲將我拉回現實,“你他媽流鼻血了!”

我抬手一抹,滿手鮮紅。青銅樹枝和銅鼓已經分開,帳篷裏的異響也停止了。但那些畫面太過真實,不像是幻覺,更像是......記憶。

“看到甚麼了?”胖子壓低聲音問。

“不確定。“我喘着氣,”可能是張起靈的記憶,或者是......”

“或者是啥?”

“或者是青銅樹本身的記錄。”我看向手中的樹枝,“我覺得它不只是一塊金屬,更像是某種信息儲存裝置。”

胖子若有所思地摸着自己青銅化的手臂:“所以老子現在是個活體U盤?”

這個比喻意外地貼切。我們沉默地喫完簡易晚餐,安排好輪流守夜。胖子先睡,我則繼續研究張起靈留下的筆記和兩枚青銅指環。

指環A(刻有“抑制”字樣的)能減輕蛇紋的灼痛;指環B(刻有“記憶”的)則會觸發記憶閃回。但當我同時戴上兩枚指環時,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它們自動吸附在一起,形成一個雙環結構,投射出一幅全息地圖:西藏冰川的立體影像,標註着一條祕密通道和七個紅點,正好組成北斗七星形狀。

“找到了!”我小聲歡呼,立刻記下座標。這絕對是張起靈留給我們的路線。

凌晨兩點,輪到我睡覺時,外面突然颳起大風,帳篷被吹得嘩啦作響。胖子在外面守夜,偶爾咳嗽幾聲。半夢半醒間,我聽到一種奇怪的摩擦聲,像是有人在輕輕翻動裝備。

本能讓我保持不動,眯起眼睛觀察。帳篷拉鍊被緩緩拉開,一個黑影溜了進來。月光下看不清面容,但從體型判斷不是胖子。那人動作極其謹慎,逐一檢查我們的揹包,甚至拿起銅鼓搖了搖,又放回原處。

最奇怪的是,他明明看到了青銅樹枝(就放在我睡袋旁),卻沒有拿走。最後,他停在我面前,似乎在觀察我的臉。我屏住呼吸,心跳如雷。就在我以爲要被發現時,外面傳來胖子的咳嗽聲,黑影迅速退出了帳篷。

我等了幾分鐘才“醒來”, 立刻檢查物品。果然,所有東西都被翻過,但甚麼都沒少,連最值錢的裝備和青銅樹枝都還在。

“胖子!”我鑽出帳篷,“有人來過!”

胖子正靠在一塊石頭上打盹,聞言立刻跳起來:“啥?不可能!老子一直醒着!”

我描述了看到的情況,胖子臉色越來越難看:“操,我確實打了會兒瞌睡,但最多五分鐘......”他檢查了周圍地面,“沒有腳印,沒有氣味,除非那玩意兒不是人。”

我們連夜加固了營地防禦,但那種被監視的感覺揮之不去。天亮前,我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這部衛星電話只有阿寧公司的趙誠知道號碼。

但屏幕上顯示的是一串亂碼。打開短信,只有七個字:

“別讓啞巴進青銅門”

我和胖子面面相覷。“啞巴”明顯是指張起靈,但誰會這樣稱呼他?又爲甚麼要阻止他進入青銅門?更關鍵的是,發信人怎麼知道這個號碼?

“會不會是解雨臣?”胖子猜測,“他以前就這麼叫小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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