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十四章 我們是第一 （1/2）

第二日，學校操場。

昨日三人真的已經油盡燈枯了，萬幸回來的路上沒有遭遇魔族，除了李小雨傷勢重點，葉河清和尚明在接受救治後已經沒了大礙。今天，是公佈期末考試得分的日子了。

"手還在抖？"尚明用肩膀輕輕撞了他一下，聲音壓得很低。

葉河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確實在微微顫抖。他握了握拳，試圖控制住這種戰後的生理反應。"沒事，就是有點脫力。"

"我也是。"李小雨小聲附和，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右肩上包紮着繃帶，還印着些許鮮紅。"士兵級獠牙豬比奴僕級魔族強太多了。"

尚明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但我們贏了！"他拍了拍手上的積分手環，"一隻士兵級魔族，分數絕對碾壓所有人。"

葉河清點點頭，目光不自覺地掃向體育館另一側。趙乾和他的兩個跟班——劉飛和王坤正站在那裏，不時向他們投來挑釁的目光。

"看那邊，"尚明順着葉河清的視線看去，嗤笑一聲，"趙大少爺又在顯擺他的狼毛了。"

確實，趙乾似乎刻意讓自己處於半變身狀態——雙手已經化爲狼爪，臉上也長出了一些灰黑色的毛髮，這在非戰去二樓狀態下純粹是爲了炫耀。

"安靜！"校長的聲音通過擴音系統傳遍整個體育館，嘈雜的人羣立刻安靜下來。

校長陳明遠站在體育館中央的高臺上，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學生。他身邊站着幾位教官和軍方代表，所有人都表情嚴肅。

"期末實戰考覈已經結束，"校長的聲音沉穩有力，"這次考覈不僅是對你們一學期學習成果的檢驗，更是爲未來的高考做準備。"

"現在公佈各小組得分。"校長示意工作人員操作投影儀，體育館牆壁上的大屏幕亮了起來。

名單從下往上滾動顯示，每出現一個名字就會引起一陣小聲的議論或歡呼。葉河清緊盯着屏幕，尋找他們三人的名字。

"看，那是趙乾他們！"李小雨突然小聲驚呼。

葉河清的目光鎖定在屏幕上：

「趙乾、劉飛、王坤——45分」

體育館內爆發出一陣驚歎聲。45分在歷年期末考覈中都屬於高分，歷年考覈中有40分就能位列第一了。

"哈！"趙乾得意的大笑聲在安靜的體育館中格外刺耳，他故意看向葉河清這邊，做了個割喉的手勢。"其它團隊能拿到這個分嗎？我們可是端了一個小型魔族聚集地！整整九隻魔族！"

尚明的手搭上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別理那個白癡。"他低聲說，聲音裏帶着壓抑的怒火。

就在這時，大屏幕刷新了最後幾個團隊的成績。體育館內突然陷入一片死寂，然後爆發出比之前更強烈的驚呼聲。

葉河清抬頭看向屏幕，在最頂端看到了他們的名字：

「尚明、葉河清、李小雨——125分，第一名」

"這不可能！"趙乾的咆哮聲幾乎蓋過了全場的議論聲，"絕對是系統出錯了！他們怎麼可能拿到125分？這比歷史最高紀錄還高兩倍多！"

校長舉起手示意安靜，但議論聲仍然持續不斷。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葉河清三人身上，有震驚，有懷疑，也有重新審視。

"安靜！"校長這次的聲音中加入了某種精神震懾天賦，整個體育館立刻鴉雀無聲。"積分手環由軍方提供，用於統計戰功，從未出現過錯誤。"

趙乾不服氣地走上前："校長，我請求覈查他們的成績。125分意味着甚麼？我們三人機緣巧合下才擊敗了九隻魔族，得到45分。他們憑甚麼！"

"就憑他們擊敗了一隻士兵級魔族。"校長平靜的話語如同一顆炸彈在體育館內引爆。

全場譁然。士兵級魔族——那是對應着人類白銀黃金級強者，幾乎不可能出現在學生考覈中。

校長調出詳細數據投影在大屏幕上："尚明團隊遭遇併成功擊殺了一隻士兵級獠牙豬。根據軍方評分標準，一隻最弱的士兵級魔族也有100分，加上五隻奴僕級魔族，共計125分。"

葉河清能感覺到數百道目光如利箭般射向他們三人。這些目光中的懷疑逐漸轉變爲某種複雜的情緒——震驚、敬畏，甚至是一絲恐懼。

"這不可能！"趙乾的臉漲得通紅，狼人特徵更加明顯，"他們一定是作弊了！那可是士兵級！就憑那個控屎的廢物怎麼可能——"

"趙乾同學！"校長的聲音陡然嚴厲，"注意你的言辭。葉河清同學的天賦確實......特殊，但天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只有運用得當與否。"

成績公示結束，葉河清三人以毫無懸念的成績碾壓所有人，獲得第一。

人羣開始緩慢散去，但葉河清能感覺到無數目光仍黏在他們身上。趙乾臨走前投來的眼神尤其惡毒，那裏面混雜着憤怒、嫉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