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三十四章 司凡仙 （1/2）

葉河清踏入第九重天的剎那，眼前的世界驟然扭曲。

他彷彿墜入了一片混沌未開的虛空，四周既無上下左右之分，也無時間流逝之感。在這片虛無中，唯有一道白衣身影靜靜佇立，銀髮如瀑，衣袂無風自動。

"五十年了......"

那聲音清越如泉，卻帶着跨越時光的滄桑。身影緩緩轉身，露出一張俊逸如謫仙的面容。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左眼如常人般黑白分明，右眼卻呈現純粹的金色，瞳孔中似有星河流轉。

"你......您是？"眼前之人明顯不凡，葉河清也是恭敬詢問。

"吾名司凡仙。"白衣人微微一笑，這笑容讓整個虛無空間泛起漣漪："不過是一縷即將消散的神念罷了。"

"司......司凡仙前輩？"葉河清聲音發顫。眼前之人，正是歷史課本上記載的人類三位SSS級天才之一，五十年前神祕失蹤的傳奇英雄。傳言他僅僅八年時間，便突破至戰神之位，一度成爲人族希望。但在成爲戰神兩年後卻消聲滅跡。

他目光在葉河清身上流轉，葉河清只覺得自己的一切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當看到葉河清那神奇的天賦時，司凡仙金色右眼微微一亮："控屎術？倒是......有點意思。"

葉河清頓時漲紅了臉，正欲解釋，卻被司凡仙抬手製止："莫要妄自菲薄。天地萬物，皆有其道。"

隨着他的話語，虛無中突然浮現出無數畫面：五十年前，司凡仙在雲頂悟道，一朝頓悟，領悟到戰神之上的境界，體內靈力開始向更高層次的能量轉化——他稱之爲"仙氣"。就在這關鍵時刻，虛空突然破碎......

"戰神之上，我命名爲塵仙境。凡塵天仙，蕩平諸魔。塵仙之境，超越凡俗。"司凡仙的聲音帶着追憶，"可惜我剛觸及此境，便被魔族察覺。"

畫面中，九尊魔帝級別的魔族跨界而來。司凡仙以一敵九，最終力竭，雙拳難敵四手......雲頂崩塌之際，他將戰神之上的感悟封入仙宮祕境，以千丈金佛鎮壓魔淵缺口。

"我留下一樣傳承。"司凡仙一揮手，一團光芒浮現，"乃是這一縷仙氣......"

他指向最中間那絲看似微弱的光芒："這纔是真正的傳承。煉化它，你便有機會走上塵仙之路。"

葉河清喉結滾動："前輩，爲甚麼選我？我的天賦......"

"非我選你，而是仙緣選你。"司凡仙的虛影開始變得透明。

話音剛落，整個九重天突然劇烈震動！司凡仙平靜的說："我之期已至，這一縷神唸的使命也完成了。"

他猛地將仙氣打入葉河清眉心："願你承我之志，突破我未抵達的那個境界。"

葉河清只覺一股清涼能量湧入識海，緊接着天旋地轉......

刺目的陽光讓葉河清下意識抬手遮擋。

當他適應光線後，發現自己正獨自站在雲頂仙宮外的廣場上。四周空無一人，只有幾片落葉在秋風中打着旋兒。

"這是......出來了？"

他茫然四顧，卻發現本該在此等候的同伴、仙宮使者全都不見蹤影。

"別找了，已經過去一個月了。"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葉河清轉身，看見小金人坐在石欄上，圓滾滾的金色身軀黯淡了不少。

"一個月？"葉河清驚呼，"可我明明只待了......"

"九重天一日，人間一年。"小金人打斷他，"你在裏面待了約莫一個時辰，外界已過一月。"

葉河清心頭一緊："其他人呢？尚明他們......"

"七日之期一到就全出來了。"小金人撇撇嘴，"你那幾個夥伴等了你整整一週。那個冒紫火的小子天天跟仙宮守衛吵架，稱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葉河清鼻子一酸，能想象到尚明焦急等待的模樣。

"那三個不長眼的仙宮弟子還嘲諷你。"小金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現在的仙宮弟子真是不成器。"

"蕭雲霆倒是爲你說話。"小金人突然道，"他與你的幾位隊友解釋你上了八重天，也許有其他機遇。還出手教訓了那幾個幸災樂禍的仙宮弟子。"

它模仿着蕭雲霆冷峻的語氣，"能登上八重天的人，輪不到你們嘲笑。"

葉河清怔了怔，沒想到那個高傲的少年會爲自己說話。

"還是蕭雲霆說，若你真死在八重天，屍骨也會被仙宮令傳送出來......你的隊友們才稍微平靜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