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戰犯的供詞震驚世界 (1/2)
廣島與長崎煉獄之火熄滅後的死寂,在凡人感知之外,卻化作了滋養邪異存在的盛宴。何雨昂意識深處,那片永恆的冰原之上,血海翻湧。
曾經孱弱的血童,此刻已顯露出十五六歲少年的輪廓。他懸浮於翻騰的血浪之上,肌膚不再是病態的蒼白,而是流轉着暗紅光澤,彷彿皮下奔湧着熔岩。
赤紅的雙瞳深邃如淵,飽含着吞噬數十萬亡魂後的饜足與對新獵物的渴望。他向着意識核心——那團代表何雨昂絕對意志的冰冷光團——恭敬垂首。
“主人,”血童的聲音褪去了稚氣,帶着金石摩擦般的沙啞與力量
“廣島長崎之亡魂,其怨毒與精粹,已盡歸吾身,滋養吾刃。”
他微微抬頭,眼中紅芒閃爍,帶着一絲狩獵者的興奮,“吾之‘血網’於倭國殘骸中蔓延,嗅到了藏匿於腐土之下的蛆蟲——那些本該在絞刑架上謝罪的戰犯,以及……來自731地獄的‘白衣屠夫’們。他們如鼠潛藏,妄圖逃脫審判,或……等待新主子的收容。”
冰冷的意識光團微微波動,散發出純粹的、對“害蟲”必須清理的絕對意志。沒有憤怒,只有高效的、物盡其用的冰冷計算。
血童嘴角咧開,露出森白利齒:“主人,如何處置這些污穢之魂?吾可輕易將其撕碎”
指令如同無形的冰錐,精準刺入血童的意識:
“喫一半,留一半。”
“戰犯之魂,抽其理智、敬畏、恐懼、廉恥。留其狂妄、獸慾、暴虐與……炫耀之心。”
血童赤紅的瞳孔驟然收縮,隨即爆發出低沉而愉悅的獰笑:“妙!主人之策,實乃誅心!抽其枷鎖,留其惡欲,令其淪爲自身罪孽的奴隸與……展覽品!最後吞喫的時候一定非常美味!吾明白了!”
東京巢鴨監獄,這座臨時關押等待審判或已被判處死刑的甲級、乙級戰犯的囚籠,在深夜籠罩着壓抑的死寂。
然而,在某個被血網悄然覆蓋的牢區,異變陡生。
東條英機、板垣徵四郎、土肥原賢二、松井石根、武藤章……這些昔日手握重權、策劃並執行了無數暴行的惡魔,在同一時間猛地睜開雙眼!
他們的眼珠不再是人類的模樣,而是充斥着渾濁的血色與瘋狂!一股難以言喻的腥臊惡臭從他們每一個毛孔中散發出來。
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被抽離了恐懼、敬畏和廉恥的靈魂,只剩下被無限放大的狂妄、獸慾和一種無法抑制的、想要向全世界炫耀其
“豐功偉績”的原始衝動!他們喉嚨裏發出野獸般的嗬嗬聲,用蠻力砸開並未鎖死的牢門,如同被無形鞭子驅趕的瘋狗,目標明確地衝出牢區,無視了驚愕的守衛,朝着同一個方向狂奔——正在進行最終宣判前最後辯論的**遠東國際軍事法庭**!
莊嚴的法庭內,首席法官威廉·韋伯爵士正嚴厲地駁斥辯護律師關於南京大屠殺的狡辯。肅穆的氣氛被門外驟然爆發的混亂和咆哮打破!
“哐當——!”
沉重的橡木大門被數具瘋狂的身軀狠狠撞開!法警試圖阻攔,卻被這些陷入絕對瘋狂、力大無窮的戰犯輕易撞飛。
在全場法官、檢察官、辯護律師、記者以及旁聽席衆人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這羣穿着骯髒囚服、雙目赤紅、涎水橫流的前帝國重臣,爭先恐後地撲向法庭中央!
“哈哈哈!法官!你們這些蠢貨!想知道南京有多‘美妙’嗎?”
東條英機率先撲到證人席前,用佈滿污垢的手指敲打着桌面,唾沫橫飛,臉上是極度亢奮的潮紅
“我告訴你們!我的士兵!百人斬!真正的百人斬比賽!用中國人的腦袋當球踢!那才叫武士的榮耀!”
他手舞足蹈,模仿着揮刀砍殺的動作,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繪聲繪色,彷彿在炫耀最得意的藝術品。
“呸!百人斬算甚麼!”松井石根一把推開東條(這在平時絕無可能),擠到法官席前,渾濁的血眼死死盯着韋伯爵士
“你們這些西方人懂甚麼?看着那些支那女人在刺刀下尖叫逃跑,再一個個追上,剝光,玩弄……最後用刺刀從下往上……噗嗤!那才叫征服的快感!哈哈哈!”
他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手還在空中比劃着下流的動作。
“細菌!我的細菌纔是最偉大的武器!”一個來自731關聯部隊的將軍嘶吼着,“我們把霍亂、鼠疫、炭疽……撒到村莊的水井裏!
看着他們整村整村地死光!老人,孩子,像蟲子一樣蜷縮着死去!那畫面……美極了!這是科學!是帝國的科學!”
土肥原賢二則撲向記者席,抓住一個嚇得魂飛魄散的女記者的相機鏡頭,對着自己扭曲的臉狂吼:
“拍!快拍!告訴全世界!滿洲國是我建立的!那些反抗的刁民,都被我活埋了!成千上萬!挖個大坑,推下去,填土!聽着他們在下面悶叫……那聲音,像音樂!”
武藤章則對着辯護律師咆哮:
“你們這些廢物!辯甚麼辯?!我們做的事,天照大神都看着呢!是榮耀!殺光、搶光、燒光!三光!這纔是王道樂土!我們還要殺!殺光所有劣等民族!建立大東亞共榮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