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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內外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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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辦和單位領導雖因“捐獻”之事對何家有所迴護,但壓力明顯增大,對何雨昂繼母的“關心”也頻繁起來。

何雨昂一次外出時,乘坐的公共汽車在偏僻路段“意外”剎車失靈,險些衝下山崖。司機事後驚恐地回憶,剎車系統被人爲破壞的痕跡明顯。

另一次,何家所在的大雜院半夜莫名起火,火源直指何家堆放雜物的角落,幸得何雨昂警覺,及時發現撲滅,未釀成大禍。這些看似“意外”的事件,充滿了赤裸裸的威脅意味,警告他交出財富和渠道,否則…

這些來自內部的覬覦、試探、威脅,比國際資本的金融絞索更加陰險和難以防範。它們裹挾着“國家大義”、“組織需要”的外衣,利用體制的縫隙和人性的貪婪,如同附骨之疽,不斷侵蝕着何雨昂的根基和底線。

這些人深知“深淵”離不開何雨昂,但貪婪和野心讓他們瘋狂地試探着取代他的可能性,妄圖將這份足以顛覆格局的力量,據爲己有。

面對國際資本與國內勢力的雙重絞殺,何雨昂的反應,冷靜得令人心悸。他如同深海中的礁石,任由驚濤駭浪拍打,紋絲不動,卻在暗流中佈下了致命的漩渦。

倫敦金銀市場協會(LBMA)的黃金黑名單?何雨昂嗤之以鼻。“磐石之眼”通過“影網”控制的、遍佈全球地下黑市和走私網絡的節點,啓動了“黃金流轉計劃”。

南非、南美新開採的高純度金礦,不再進入官方渠道,而是通過錯綜複雜的走私路線,流入中東某些對黃金來源“不問出處”的酋長國,以及遠東的香江地下錢莊。

在那裏,黃金被重新熔鑄、打上“合法”印記,再通過“磐石”控制的離岸金融傀儡,以“主權財富基金投資”、“宗教慈善基金”等名義,重新注入國際金融市場。

LBMA的禁令形同虛設,“深淵”的黃金儲備如同擁有了“幻影移形”的能力,在國際資本的眼皮底下流轉自如。

華爾街的巨頭們在期貨市場瘋狂做空“深淵”關聯的稀有金屬?他們很快發現自己陷入了泥潭。“磐石”利用其掌握的非洲礦脈實際產能信息和隱祕的運輸渠道,在期貨價格被砸到低谷時,通過數十個分散的、看似毫無關聯的貿易公司,以“抄底”姿態大舉喫進現貨合約!

同時,在“算子”的精密計算下,“磐石”控制的媒體開始“泄露”礦脈發現新富礦帶、產能即將暴增的“內幕消息”。

多空力量瞬間逆轉!當炒家們意識到自己掉進了信息陷阱時,爲時已晚,空頭合約面臨鉅額虧損,被迫平倉,反而推升了價格,讓“深淵”不僅無損,反而大賺一筆。同樣的“信息戰+現貨操控”組合拳,讓橡膠等商品的狙擊也宣告失敗。

國際資本扶持的僱傭兵襲擊卡薩伊河谷?“山嶽”雖然主力在巴西,但非洲的“磐石之盾”殘部與當地部族武裝早已結成同盟。他們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和“磐石”提供的精良裝備,設下致命埋伏。更可怕的是,“磐石”的技術人員利用卡薩伊河谷殘留的影噬能量場和特殊礦石,佈設了簡易的“精神干擾陷阱”。

來襲的僱傭兵在礦區外圍就陷入莫名的恐慌、幻視和自相殘殺,戰鬥力大減,最終被以逸待勞的守軍全殲。

那些疑似西方特種部隊的“神祕武裝”,也留下了幾具無法辨認身份的屍體,成爲對幕後黑手最嚴厲的警告。經此一役,卡薩伊河谷成了僱傭兵的禁區,“深淵”的非洲資源點穩如磐石。

面對國營廠長們的“困難報告”和“灰衣人”的物資徵調清單,何雨昂的回應是:滿足!但方式令人絕望。“磐石之眼”將一份份蓋着非洲某“友好國家”礦業部、衛生部印章的“供貨確認函”和海運提單,交給了那些“化緣者”。

函件上承諾的物資數量、種類,完全滿足甚至超出了他們的要求!然而…這些貨輪,永遠無法抵達中國港口。

它們或在公海遭遇“海盜”,或因爲“機械故障”、“惡劣天氣”被迫返航或沉沒。廠長和“灰衣人”們看着無法兌現的確認函,聽着貨輪失聯的消息,如同被架在火上烤!

他們無法指責“深源先生”不盡心,但物資沒到手,耽誤了生產建設,板子最終要打在索要物資的他們自己身上!巨大的責任和上級的追責,讓他們焦頭爛額,再也不敢輕易上門“化緣”。

對於想向技術小組派駐“指導員”的指揮部,何雨昂的回應更直接。“磐石”的核心技術人員,在一夜之間,連同所有關鍵設備、資料,人間蒸發!

只留下一封措辭恭敬但冰冷的信函:“深感能力有限,恐影響國家重點項目建設進度,爲避免延誤,團隊決定暫時撤回,待技術難關攻克後再行效力。” 指揮部傻眼了!

項目瞬間陷入停滯,原本依賴“深淵”技術解決的關鍵瓶頸,成了無法逾越的天塹。上級震怒,嚴令指揮部限期解決問題。焦頭爛額的指揮官們這才明白,離開了何雨昂的“深淵”,他們寸步難行。

之前提出“摻沙子”的那位領導,很快因爲“工作不力”被調離了關鍵崗位。

針對何雨昂個人和家庭的威脅與構陷,觸碰了他的絕對逆鱗。反擊迅疾如雷,狠辣無情。

“信風”只用了不到48小時,就鎖定了源頭——某位與物資部門“灰衣人”關係密切、試圖通過構陷何家向何雨昂施壓以謀取私利的投機文人。此人的黑歷史,解放前曾爲反動文人、私生活混亂、貪污集體稿費等被整理成翔實的材料,匿名送到了其所在單位革委會和激進的紅衛兵組織手中。

一場針對他的猛烈批鬥迅速展開,此人很快被下放至最艱苦的農場,徹底社會性死亡。

“磐石之盾”的幽靈們展開了調查。破壞公共汽車的幕後黑手,是一個收了某位眼紅“深淵”財富的國營小廠廠長黑錢的地痞。三天後,該地痞被發現淹死在城郊的臭水溝裏,身上沒有任何傷痕,法醫鑑定爲“醉酒失足”。

而那位廠長,則在一週後“意外”從自家正在維修的、未設防護欄的陽臺上跌落,當場斃命,現場留下半瓶劣質白酒,被認定爲“酒後失足”。

至於縱火者,是一個被“灰衣人”指使、試圖製造混亂以方便渾水摸魚的慣偷。他在試圖再次潛入大雜院時,被“恰好”巡邏的民兵抓個正着,人贓並獲。在“有關部門”的“特別關照”下,此人很快交代了受指使的經過,那位指使他的“灰衣人”

隨即因“指使他人縱火、破壞社會主義建設”的罪名被祕密逮捕,消失在了系統的深處,再無音訊。

何雨昂的反擊,精準、高效、冷酷。國際資本的金融絞索被無形的力量化解,市場狙擊者自食惡果,非洲的爪牙被斬斷。

國內的貪婪者,有的被自己索要的“空頭支票”壓垮,有的因失去技術支撐而狼狽不堪,更有甚者,直接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風聲似乎暫時平息了。國際媒體對“深淵”的報道因缺乏“實錘”而熱度稍減。國內的某些人,在血的教訓面前,暫時收起了貪婪的獠牙,至少不敢再輕易觸碰何雨昂的逆鱗。

四合院的小屋裏,何雨昂安靜地喫着母親做的熱湯麪。何繼學沉默地看着報紙,但緊鎖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一些。何秀芝絮叨着街坊的瑣事,言語間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慶幸和對兒子“工作順利”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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