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第64章 回歸

馬爾福莊園的壁爐燃起幽綠色的火焰，艾德里安抱着昏迷的盧修斯跨出火焰，長袍下襬還沾着地牢的潮溼氣息。德拉科立刻衝上前，灰藍色的眼睛裏盛滿擔憂。

"父親！"他伸手想要接過盧修斯，指尖卻在觸碰到父親蒼白的臉龐時微微發抖，"他怎麼了？"

"昏昏倒地。"艾德里安的聲音平靜得近乎刻板，"一個前食死徒襲擊了他，想報復馬爾福家族。"

德拉科小心翼翼地接過父親，眉頭緊蹙："他傷得重嗎？"

"只是昏迷，很快就會醒。"艾德里安說着，卻站在原地沒有動，銀灰色的長髮垂落，遮住了他半邊側臉。

納西莎快步走來，魔杖輕點，一張軟榻立刻出現在壁爐旁。德拉科將父親輕輕放下，用手指一點一點撫平盧修斯凌亂的長袍褶皺。

"我去準備甦醒藥劑。"納西莎輕聲說，轉身時灰藍色的眼睛在艾德里安身上短暫停留。

德拉科跪在軟榻旁，目光一刻不離父親的臉龐。當盧修斯的睫毛微微顫動時，他立刻俯身："父親？"

盧修斯緩緩睜開眼，灰藍色的眼睛裏滿是茫然。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德拉科焦急的臉，又看向站在遠處的艾德里安，眉頭漸漸皺起。

"我...這是哪裏？"他的聲音嘶啞，"發生了甚麼？"

德拉科的指尖微微一顫："您不記得了？"

盧修斯抬手按住太陽穴，神情困惑："我記得...我在書房處理文件..."他的目光落在艾德里安身上，眉頭皺得更緊，"萊茵斯坦？你怎麼在這裏？"

艾德里安站在陰影處，銀髮下的面容晦暗不明。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靜靜地看着盧修斯困惑的表情，灰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情緒。

德拉科不自覺地轉頭看向艾德里安，灰藍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疑慮。

他的心臟突然抽痛了一下，一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中閃現——但他立刻壓下了這個想法。

不，不可能。艾德不會...

艾德里安似乎察覺到了他的目光，身形微微一僵。他們之間隔着整個客廳的距離，這是從未有過的情況——艾德里安總是站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

德拉科突然發現，艾德里安的手在微微發抖。

"艾德？"他輕聲喚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確定。

艾德里安像是突然驚醒，銀髮隨着抬頭的動作滑落肩頭。他邁步向前，腳步卻比往常沉重。

當他走到德拉科身邊時，嘴角勾起一個熟悉的微笑，但笑意未達眼底。

"怎麼了，小龍？"他輕聲問，手指輕輕撫過德拉科的金髮，卻在觸及的瞬間微不可察地頓了頓。

德拉科仰頭看着他，灰藍色的眼睛清澈見底："你還好嗎？"

艾德里安的指尖輕輕擦過他的臉頰，灰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我很好。"他的聲音很輕，"只是擔心盧修斯叔叔。"

盧修斯困惑地看着他們，又轉向剛回來的納西莎："西茜，這到底...？"

納西莎將甦醒藥劑遞給他，聲音柔和："你被襲擊了，親愛的。先把這個喝了。"

德拉科的目光在父母和艾德里安之間遊移，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他伸手抓住艾德里安的袖口，指尖微微用力，像是要確認甚麼。

艾德里安低頭看着那隻手，灰綠色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痛楚，但轉瞬即逝。他輕輕覆上德拉科的手背，溫暖的觸感讓德拉科稍稍安心。

"我去聯繫聖芒戈的治療師。"艾德里安輕聲說，卻不着痕跡地抽回了手，"他需要做個全面檢查。"

德拉科看着艾德里安走向壁爐的背影，突然覺得那道修長的身影前所未有的遙遠。壁爐的火焰映照在艾德里安的銀髮上，卻驅不散他周身那股莫名的寒意。

當飛路粉的綠焰燃起時，德拉科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又硬生生停住。他低頭看着自己的掌心，那裏還殘留着艾德里安的溫度，卻莫名讓他感到一陣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