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4章 第1383章 獻祭自己恩師變成哀兵，而哀兵必勝！ （1/2）

不久前……

月光被兩側高樓的檐角切割成不規則的碎片，零零散散地灑落在潮溼的石板路上。

巷子很窄，勉強能容兩人並肩，牆壁上爬滿了藤蔓和不知名的苔蘚，在夜風中輕輕晃動，投下張牙舞爪的暗影。遠處隱約傳來霓虹燈牌的嗡鳴和人潮的喧囂，但在這條巷子裏，只有風穿過垃圾堆時發出的沙沙聲。

停雲獨自一人站在小巷之中，而爻光的通訊聲在耳邊響起，帶着那種彷彿永遠胸有成竹的從容感：“此番行動，停雲姑娘還請務必注意安全。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實在不好向你家馭空司舵交代。”

“爻老闆多慮了。在向馭空大人言明心志、動身啓行「玉闕」時，停雲便已做好了最壞的準備。只是…容小女子多問一句：這趟「三長兩短」的行動，非得是我麼？”

爻光只是緩緩的開口解釋，彷彿玩笑一般：“我今日算過一卦，這活兒命裏缺火，少了鳴火商團接渡使的八面玲瓏，可沒法成事。”

“你要去的地方盤踞着不少幫派分子，若是路遇挑釁，不妨擡出「仙舟第一殺手」的名頭，也許能讓他們自動退避。”

【星：“鳴火商團”名字帶火也能卜到卦裏咩…】

【爻光：以字算卦，可是有着悠久的歷史了~】

【停雲：小女子這一生如履薄冰...】

【桑博：嘖嘖，停雲大呼新號別搞】

停雲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無奈：“將軍不必擔心，多年來我隨商團走南闖北，也沒少踏進過危險的地方。區區幫派，倒也不算難打交道。”

“既然不怕危險，怎麼遲遲不動身？要不要我爲你占上一卦，餵你喫顆定心丸？”

停雲嘆息道：“小女子怕的正是您「占上一卦」。不，應該說，小女子怕的是爻老闆您啊。”

爻光愣了一下，然後她笑了：“怕我？我在羅浮仙舟就這麼聲名狼藉嗎？”

停雲沒有笑。她看着遠方的街道，聲音平靜，卻帶着認真：“我聽過不少您的逸話——打從方壺一戰後您自願交出了符節，甘當無兵無卒的「文職將軍」。他們還說……戎韜將軍爲了謀得半成勝機，坐視自己的恩師玉闕太卜赴死成仁，將青丘軍萬千軍士的性命當作卜算中無謂消耗的數字，甚至還「算死」了一位帝弓天將（月御）。”

爻光輕笑着繼續回答道：“你是擔心我這個「冷血卜者」，將你「算死」在這二相樂園？你可真敢說啊，小狐狸！”

停雲沒有退縮，聲音依舊平靜，如同在陳述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不過是對將軍的一點小小好奇心，還請將軍解我心中疑惑一二。”

【阿哈：獻祭自己恩師變成哀兵，而哀兵必勝！】

【丹恆：此事在仙舟歷史中亦有記載】

【青雀：你這也太敢說了...人家好歹是將軍啊】

【三月七：害死之類的...其實這個流言也可以說是不攻自破吧，我記得飛霄將軍作爲月御將軍的徒弟和爻光將軍關係也很好呀。】

爻光又笑了：“哈哈哈，我確實沒看錯人。面對仙舟將軍，少有人能做到這般不卑不亢。也難怪你能說出這番豪言——「天上煌煌衆神以人爲弈，博戲羣星，留下一地冤魂孤冢、白骨累累…您可曾想過，要讓祂們付出代價？」”

她的聲音變得柔和：“他們都說你從絕滅大君魔爪下死裏逃生，是靠福緣深厚；要我說，靠的是你這份難以摧折的韌性纔對。”

停雲的嘴角微微上揚：“爻老闆謬讚了。總得收穫些道理，纔對得起自己經歷的這番生死劫數呀。倘若只在冷血無情上勝過衆神，在小女子看來，反倒是一敗塗地呢。”

【花火：韌性？脖子的韌性嗎？】

【停雲：說不定...小女子的脖子韌性確實很好呢。】

【星：你已經成功學會自黑了，（我已經沒甚麼可以教你了.jpg）】

“…不錯，甚合我心！停雲姑娘——你通過面試了。”

停雲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打從死裏逃生後，我便下定決心，不爲無情無心的棋手所驅遣。爻老闆，您也通過了小女子的面試。”

【三月七：嗯？這一段咱就一直努力試圖跟上二人的對話，但還是有些看不懂，爻光是說了啥讓停雲認可了？停雲通過了面試倒能看出來】

【星：其實我也沒明白爻老闆爲何通過了停雲的面試，感覺她並未正面回答停雲對她“冷血無情”的疑問，然後轉移話題到了停雲自己身上。】

【丹恆：可能停雲從她認同的態度裏覺得雙方是勢必讓星神付出代價的同道中人】

【景元：停雲對爻光疑問就是爲甚麼選她，這裏她則是選擇提出了停雲之前說過的話，說明不是完全的利益關係，也就是“有心”】

兩個女人同時笑了起來，片刻後，爻光收斂笑容，重新露出那副將軍的派頭：“我知道你對虛的不感興趣，那就來談些實際的吧。停雲姑娘，我們玉闕的使團因公出行時，待遇可比羅浮好多了！一日五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