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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齊父消息,武當內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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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齊哥,咱們這店裏啥時候纔能有一個客人啊?”這是一個無聊的週末,葉逸辰在茶店中轉來轉去,見到齊樂在櫃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有些怒其不爭的感覺,“有緣自然就有客人了嘛。”齊樂不急不緩的說道,“就是就是,閒着休息休息不好嗎?”夕在一旁幫腔道。

葉逸辰這個年紀正是坐不住亂跑的年紀,強行讓他在茶店裏待著也不好,齊樂就讓葉逸辰愛上哪去上哪去了。

“主人,你能不能以後不要再隨便撿人回來了?咱們是開茶店的,又不是開醫院的。”夕有些哀怨,“先是撿到一個天生擁有劍心的劍道胚子,又是撿到一個已達小乘心境的少年和尚。”原來,那天小和尚被絜鉤擊傷昏迷後便被齊樂帶回了茶店,在瞭解了絜鉤的經歷後,自然而然便覺得有所明悟,當齊樂將絜鉤的故事講完,那小和尚一步跨出茶店,小和尚就連句謝謝都沒說便自己走遠了。夕親眼看到小和尚的心海奔流不息的海水一般,更是在心海上空平地起驚雷,已然是悟得了那佛教的小乘心境,只是小和尚終究是涉世未深,小孩心性如同一葉扁舟,此時因爲齊樂的話而心境大漲,有一日便會因爲別人而心境破碎,修爲倒退,這就是大乘心境和小乘心境的不同之處,大乘心境如海內一塊巨大礁石一般,無論風雨如何,我心巋然不動。

此時,在齊樂二人的視角中,一匹馬出現在店外,那是一匹身上帶有斑紋的馬,全身呈白色,有紅色的鬃毛,眼睛像黃金一樣閃閃發光,那馬就那麼在地上一滾,化作了一個身穿古裝的英俊男子,夕與齊樂同時去拉開門,不過始終是夕快了一步,齊樂趕緊給化名爲吉量的白馬拿了一杯茶水,“先前我的同族傳來了消息,說是發現了齊光在伽藍古國。”吉量喝了一口茶,換了一口新鮮氣息纔開口說話。

齊樂與夕對視一眼,看來靈氣復甦的含金量還在提高,“我爹怎麼會跑到那麼個奇怪的地方?”齊樂心中有隱隱急躁,似乎有甚麼大事即將發生一般。

……

一片連綿不絕的山脈之中,有的山峯如寶劍直插雲霄,有的似巨蟒盤踞,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和震撼。其山脈還留存着冰川遺蹟,如角峯、魚脊峯、冰斗、冰窖、冰蝕盆地、冰川U谷等冰川侵蝕地貌,以及在丘陵谷地的侵蝕面上分佈的冰川堆積遺蹟,其中最爲高大的便是高達千米的被稱爲天柱的主峯,這片極其壯觀的山脈之中,便有中國着名的道教聖地之一,被譽爲道教仙山的武當山。

山中人影綽綽,一個個身穿道服的各色人等生活在這座道教仙山之中,山上大殿之中,一位剛剛被帶上山的青年正要說明來意,如今靈氣復甦,青年竟在靈氣復甦當天受到大量的靈氣反撲,青年無法將這份突如其來的力量正常運用,造成了一樁樁匪夷所思的事件,最後被一個山下游歷的武當弟子遇到並且制服,給了少年一塊武當玉牌,讓青年來到武當學習道法,好好控制自己的力量,便雲遊四方去了。

姜吳歷經千辛萬苦才終於爬上了這座道教仙山之中,好不容易問了一個又一個道長才找到到了大殿,但大殿之中的幾位道長仙家正在爭執。

姜吳還未開口便被其中一個道長一揮衣袖,被那陣袖風吹出了大殿,穩穩的落在了大殿門外,姜吳頓時覺得欣喜,自己這趟是來對了,也覺得自己這一路走來喫的苦沒白喫。

與此同時的大殿之中,“師父,我不明白,爲甚麼不許武當弟子隨意下山。”一名面若冠玉的青年在一位長老身邊詢問,“最近就是天尊誕辰,無論如何都要以此爲重,其他的還是等之後再談,要不是你師兄下山遊歷,我怎麼會帶你來參加大會。”老者抬了抬手,示意青年不要再提。

青年識趣的閉上了嘴,退到了一邊,看着聽着自己師父與掌門以及諸位長老討論天尊誕辰的事情,眼神中的不甘深深藏在眼底……

那名來自深山之中的自稱爲純陽子的道士已經返回了自己的山門,只是返回山門的時候彷彿若有所感一般,面向北方,隨後掐訣卜算,彷彿明白了甚麼一般,朝着北方那座被譽爲道教仙山的武當山重重的行了一禮,長久不曾直起腰身。

……

神話世界之中,漂浮在空中的羣山最中間,最爲巨大的高山之中,有一名美婦人躺在山巔之上,手中有一顆漆黑的石子,一上一下的被美婦人拋向天空並再次落回手中,“這一手我先下了,你怎麼應對呢?”美婦人說罷便將手中的石子向山下拋去,正正好好的砸在那個跪在山腳的藍色皮膚的男人。

……

伽藍古國之中

一名男子騎着一頭形狀似狐,擁有狐狸般身形的奇異生物,看向天邊遠處那呈現異象的武當山,“奶奶滴,這臭娘們不要臉,辦事辦的爛就算了,下棋還來這麼一個無理手。”男人向地面吐了口唾沫,拍了拍身下的巨大狐狸,狐狸便轉了個彎,向另一邊飛快的跑去。

……

“甚麼?靈氣復甦還有第二第三次?”首都正中心的那棟建築之中,那名來自龍虎山的道袍青年恭恭敬敬的站在那位老人對面,老人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許軒,你去通知一下道門,讓他們兩年內儘自己的全力提高自己的修爲,無論用甚麼辦法,任何資源都可以找我,我會幫你們弄來。”

老人神色有些緊張,如同被一座大山壓在了身上,龍虎山最老修爲最高的老道士用生命換來的消息,他不得不重視……

身穿中山裝的男人走出門,彷彿若有所感一般看向了北方,彷彿那裏有甚麼擇人而噬的兇獸,遙遙看向他一般。但這種被兇獸盯着的感覺只是一瞬間,讓感知能力極強的他也只是覺得是錯覺,搖了搖頭便去吩咐手下的人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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