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助人爲樂,故人來 (1/2)
齊樂和夕快步走到門口,只見昏黃的街燈下,一個身着黑色勁裝、神色倨傲的男子正與一個身着樸素道袍的年輕修行者對峙着。那年輕修行者身形單薄,稚嫩的臉上滿是憤怒與不甘,緊咬着嘴脣,雙手因爲憤怒而微微顫抖。而那身着黑色勁裝的男子,周身隱隱散發着強大的靈力波動,黑色勁裝上繡着的靈能聯盟標誌在黯淡的光線下閃爍着詭異的光澤,一看便知是靈能聯盟的成員。
“你這靈能聯盟,打着維護靈能界和平的旗號,卻行着欺壓弱小之事,今日這靈晶,我是說甚麼也不會交出來的!”年輕修行者緊握雙拳,骨節因爲用力而泛白,聲音雖有些顫抖,但卻透着一股寧死不屈的堅定。他的雙眼死死地盯着面前的黑衣男子,彷彿要將對方看穿。
“哼,不知死活的東西!在這靈能界,還由不得你一個小角色撒野。這靈晶是我們靈能聯盟看上的,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那靈能聯盟的男子冷笑一聲,眼中滿是不屑,雙手微微抬起,靈力在他掌心凝聚,形成了兩團幽綠色的光球,隨時準備動手。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似乎已經將眼前的年輕修行者當成了砧板上的魚肉。
年輕修行者見狀,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額頭上冒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仍咬緊牙關,毫不退縮,雙腳穩穩地站在地上,擺出了一副防禦的架勢。就在那靈能聯盟的男子即將出手之時,齊樂怒目而視,雙眉緊緊擰成了一個“川”字,低聲對夕說道:“夕,靈能聯盟如此欺壓弱小,實在可惡,你去給那傢伙一些教訓,讓他知道這世上不是甚麼人都能隨意欺負的!”
夕眼中閃過一絲凌厲的光芒,琥珀色的眼眸中殺意一閃而過,微微頷首,身影一閃便出現在了兩人中間。她身姿輕盈,宛如夜空中的鬼魅,黑色的長髮在風中獵獵作響,讓那靈能聯盟的男子和年輕修行者皆是一愣。
“你是甚麼人?竟敢管我們靈能聯盟的閒事!”那靈能聯盟的男子怒喝道,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原本凝聚在掌心的靈力光球變得更加明亮,似乎在警告夕不要輕舉妄動。
夕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寒意,聲音如同冰刃般鋒利:“我是甚麼人你無需知道,今日你若敢欺負這弱小之人,我定不會輕饒!”說罷,夕周身靈力湧動,黑色的靈力如同黑色的火焰般在她周身燃燒,身形一閃,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朝着那靈能聯盟的男子攻去。她的動作極爲迅速,空氣中只留下了一道道黑色的殘影,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那男子見狀,臉色大變,連忙揮舞雙手,凝聚靈力抵擋。
然而,夕的實力遠在他之上。她的攻擊如同狂風驟雨般密集,每一擊都帶着強大的力量,空氣中傳來陣陣呼嘯聲。那男子雖然奮力抵抗,雙手不斷地變換着防禦的手勢,靈力在身前形成了一道道屏障,但在夕的攻擊下,那些屏障如同薄紙一般被輕易撕開,他還是漸漸有些招架不住,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甚麼人!爲何要幫這小子!”那男子一邊抵擋着夕的攻擊,一邊氣喘吁吁地喊道,聲音中帶着一絲絕望。他的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
夕冷哼一聲,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靈能聯盟如此欺壓弱小,我看不慣!今日便讓你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敢與你們作對!”
話音剛落,夕身形一閃,出現在那男子身後,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背上。那男子慘叫一聲,向前撲出數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了一片塵土。他掙扎着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疼痛,骨頭彷彿都要散架了,根本使不上力氣。
“今日且饒你一命,若再有下次,定取你性命!”夕冷冷地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周身的靈力緩緩收斂。
那靈能聯盟的男子滿臉驚恐,連滾帶爬地站起來,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灰溜溜地逃走了。年輕修行者見狀,眼中滿是感激,他走到夕面前,恭敬地施了一禮:“多謝前輩出手相助,若不是前輩,今日晚輩怕是性命難保。”他的聲音中帶着一絲哽咽,眼中閃爍着淚花。
齊樂走上前來,微笑着說道:“不必客氣,這靈能聯盟行事如此霸道,我們自是看不慣。以後若再遇到甚麼麻煩,可來這茶店找我們。”說着,齊樂從懷中掏出一塊刻有茶店標誌的令牌,遞給了年輕修行者。
年輕修行者感激地點了點頭,雙手接過令牌,又施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身影在昏暗的街道上漸漸消失。
齊樂和夕回到茶店,兩人的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看來這靈能聯盟的問題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嚴重,他們不僅行事神祕,還欺壓弱小。”齊樂皺着眉頭說道,眼中透露出一絲憂慮。
夕點了點頭,道:“主人說得對,我們必須儘快想辦法弄清楚他們的真實意圖,不然這靈能界怕是要陷入更大的危機。”
就在這時,茶店內的靈力波動突然變得異常起來,原本平靜的空氣開始微微震顫,似乎有甚麼強大的存在正在靠近,一種無形的壓迫感籠罩了整個茶店……
隨着那股強大且愈發紊亂的靈力波動如漣漪般在茶店內擴散開來,原本安靜的空氣彷彿都被攪得躁動不安。沉重的壓迫感似一張無形的大網,緊緊籠罩着整個茶店。茶店的門被一股神祕的力量緩緩推開,發出“吱呀”一聲沉悶的聲響。一個身着黑色勁裝的男子邁着沉重卻不失穩健的步伐走了進來。他身形挺拔,宛如一棵蒼松,但面容卻帶着幾分難以掩飾的憔悴。他的眼神深邃而黯淡,彷彿藏着無盡的痛苦與滄桑,周身散發着一股獨特而又神祕的氣息,那是一種古武與靈力相互交融、彼此纏繞的韻味,似遠古的歌謠,又似暗夜的低語。
“你是?”齊樂微微皺眉,眼神中閃過一絲警惕,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不速之客。他的手悄然放在了腰間,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危險。
“我是蕭垣,幾年前的那個。”蕭垣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彷彿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帶着歲月的沉澱和苦難的磨礪。他微微抱拳,向齊樂和夕示意,眼中閃過一絲感激。
齊樂微微點頭,腦海中迅速回憶起了那日救下蕭垣的情景。當時的蕭垣身處絕境,憤怒讓他失去理智,險些命喪黃泉。如今再見,齊樂心中對他的遭遇也多了幾分同情。“原來是蕭垣兄弟,不知今日前來所爲何事?”齊樂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仍保持着一定的戒備。
蕭垣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彷彿又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日子。“自從女友死後,我便感覺這世上再無牽掛,沒了去處。在你們茶店待了幾日,本想在此安身,尋得一份平靜,可終究還是放心不下外面的恩怨。我便離開了,這些日子一邊在各個城市之間遊蕩,一邊勤加修行,希望能提升自己的實力,爲女友報仇雪恨。”
“那你此番回來,是遇到了甚麼麻煩嗎?”夕在一旁輕聲問道,她的眼神溫柔而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蕭垣身上似乎隱藏着一些不爲人知的祕密。她微微向前傾了傾身子,目光緊緊地盯着蕭垣,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答案。
蕭垣苦笑一聲,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那笑容彷彿比哭還要難看。“不瞞你們說,因爲我修行的功法墨隱,有些獨特之處,與尋常功法大不相同。功法運轉時,周身會泛起詭異的黑色光芒,總是被人誤認爲是邪修。無論我走到哪裏,都會遭到別人的排斥和攻擊。我曾試圖解釋,可根本無人願意相信。我實在是無處可去了,便想着回來看看,希望能在你們這裏尋得一絲安寧,不再被人追殺。”
齊樂聽後,微微皺眉,心中對蕭垣的遭遇感到有些同情。他深知修行界的殘酷,一些人總是僅憑功法的表象便判定一個人的善惡,實在是太過片面。“蕭垣兄弟,這修行之道,本就各有不同,豈能僅憑功法便判定一個人的善惡。你放心,只要你在我這茶店,便不會有人敢輕易欺負你。我齊樂雖沒甚麼大本事,但保護朋友的能力還是有的。”
蕭垣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微微抱拳,道:“多謝齊樂兄弟,這份恩情,蕭垣銘記在心。日後若有需要,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接下來的日子裏,蕭垣便在齊樂的茶店住了下來。他每日除了幫助齊樂和夕處理一些茶店的事務,如打掃店面、招待客人等,便是在房間裏潛心修行。他的房間裏時常傳來陣陣靈力波動,那是他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的實力也在不斷地提升,只是那心中的仇恨和痛苦,卻始終如影隨形,如同一條毒蛇,時不時地啃噬着他的內心。
然而,平靜的日子並沒有持續太久。一天,茶店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彷彿是一羣人在爭吵。緊接着,一羣身着道袍的修行者如同潮水般湧來,將茶店圍了個水泄不通。爲首的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他的眼神中透着一股威嚴和憤怒,彷彿一觸即發。
“小子,你竟然窩藏邪修,今日若不交出蕭垣,休怪我們不客氣!”老者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四周,充滿了威脅的意味。他的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前傾,眼神死死地盯着齊樂,彷彿要將他看穿。
齊樂臉色一變,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怒火。他向前走了一步,直視着老者的眼睛,大聲說道:“你們憑甚麼說蕭垣是邪修?他不過是修行的功法有些獨特罷了,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你們這些人,僅憑功法就判定一個人的善惡,實在是太荒謬了!”
“哼,墨隱功法,向來被視爲邪功,修煉此功者,必定心懷不軌。今日你若不交人,我們便踏平你這茶店!”老者怒喝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氣勢。身後的修行者們也紛紛摩拳擦掌,準備動手,他們的眼神中透着狂熱和興奮,彷彿即將進行一場盛大的狩獵。
蕭垣聽到外面的動靜,心中一緊,他知道,自己終究還是給齊樂帶來了麻煩。他緩緩走出房間,看着眼前的衆人,眼神中透着一絲決絕。“齊樂兄弟,多謝你這些日子的照顧,今日之事,因我而起,我自會解決。我不能再讓你爲了我而陷入危險之中。”
說罷,蕭垣轉身面對那羣修行者,雙手微微握拳,靈力在他周身湧動,黑色的光芒在他的身上閃爍,如同夜空中的繁星。“今日,我蕭垣便要讓你們知道,墨隱功法並非邪功,我也絕非你們口中的邪修!今日,不是你們死,就是我亡!”
一場激烈的戰鬥一觸即發,空氣中瀰漫着緊張的氣息。齊樂和夕對視一眼,毫不猶豫地站到了蕭垣的身邊。他們的眼神堅定,充滿了戰鬥的決心。他們知道,今日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蕭垣獨自面對這一切,他們要並肩作戰,共同守護這份來之不易的友誼,齊樂有些無奈,如今的他只能跟山海經建立簡單的聯繫,身負大量的靈力卻幾乎沒有辦法將山海經中的山海獸召喚出來,所以在這幾年時光中,學習了許多法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