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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第433章 崑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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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底通往地面的通道像是被浸泡了千年的腐木窖,潮溼的氣息裹着鐵鏽與腐腥撲面而來,吸進肺裏都帶着針扎似的涼意。巖壁上凝着一層薄薄的水膜,指尖觸上去能感覺到滑膩的粘液——那是邪祟本源殘留的痕跡,順着巖壁的裂縫緩慢蠕動,像是不甘被封印的活物。許軒被齊樂半扶着走在最前,每一步都踩得虛浮,冷汗順着鬢角往下淌,浸溼了衣領。胸口的總領令牌早已褪去之前的金芒,卻仍有一縷縷細如髮絲的氣運波動,像溫水般裹着他受損的經脈緩緩修復。可丹田處的空虛感卻如潮水般層層疊加,剛纔爲封印溟淵透支的華夏氣運,此刻像是被抽空的池塘,連泛起漣漪的力氣都沒有,他甚至能清晰感覺到,之前懸在頭頂的九鼎虛影,此刻連一絲靈力都凝聚不出來。

夕走在最後,墨色的長髮被通道里的陰風微微吹動,髮梢偶爾掃過巖壁,帶起細碎的水珠。她指尖每劃過一道巖壁縫隙,就有一縷金色靈光彈出——那靈光形如薄如蟬翼的金箔,落在邪祟粘液上瞬間爆發出“滋滋”的聲響,黑煙順着縫隙往上冒,空氣中的腐腥氣淡了幾分。她的肉體本就強悍如上古神兵,即便在溟淵沾染了少許邪祟本源,也能靠體內流淌的上古血脈強行壓制,只是臉頰上淡金色的鎮邪紋還未完全消退,那些紋路形如纏繞的藤蔓,從眼角延伸到下頜,在昏暗的光線下泛着朦朧的光澤,像是在無聲地提醒着剛纔那場兇險的封印——若不是最後關頭她用血脈硬抗了邪祟的反噬,恐怕三人都難從淵底脫身。

“前面就是出口了。”齊樂突然開口,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雀躍,指尖的青芒也隨之微微閃爍。神鰲守護者留下的那片青金色鱗片正緊緊貼在他掌心,鱗片邊緣的古老符紋像是活過來的蟲子,隨着三人不斷靠近地面,正一圈圈緩慢轉動,散發出越來越亮的光芒。那光芒不是刺目的強光,而是溫潤的青暈,順着他的掌心往上竄,在手臂上形成淡淡的光紋。他能清晰感知到,鱗片裏蘊含的神脈氣息正與地面某處產生強烈的共鳴,那股共鳴帶着山海祕境獨有的厚重感,而方向,正是西北方終年積雪的雪山。

話音剛落,前方果然透出一片刺眼的白光——那不是普通的日光,而是混雜着雪山寒氣的冷光,透過出口的縫隙灑進來時,能看到空氣中浮動的細小雪粒。許軒下意識眯起眼,等視線逐漸適應後,便看到醫療隊的人正舉着法器守在出口外,爲首的趙隊長手裏握着一把桃木劍,劍身上纏繞着淡青色的靈光,身後的隊員們則手持八卦鏡,鏡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薄弱的防護網。趙隊長一見三人出來,立刻快步上前,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咯吱”的聲響,臉上的焦急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欣喜:“許總領!你們總算出來了!淵底的邪氣波動剛纔突然減弱,我們還以爲……”

“封印暫時穩住了。”許軒打斷他,聲音依舊沙啞,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裏擠出來,透着疲憊卻堅定的力量。他抬手按住胸口的令牌,指尖的靈力微微晃動:“立刻安排三支小隊留下,用‘鎖邪陣’輔助加固三道封印,每兩個時辰換班一次,絕不能讓邪氣有機會外泄。另外,給總部傳訊,說溟淵危機暫緩,但需派合道境前輩後續來加固封印,我和齊樂、夕要即刻前往西北雪山。”

趙隊長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連忙點頭應道:“是!我這就去安排!”他的目光掃過三人狼狽的模樣——許軒的衣袍沾滿了泥土和血跡,齊樂的袖口被邪祟灼燒出幾個破洞,夕的嘴角還殘留着淡淡的血痕,心裏不由得一緊,又補充道:“醫療箱裏備了‘清邪丹’和‘聚氣散’,清邪丹能驅散體內殘留的邪氣,聚氣散還能補補靈力,你們要不要先……”

“不必了。”夕率先拒絕,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指尖劃過下脣時,能看到她手背上浮現出細小的金色紋路,那是血脈壓制邪氣時留下的痕跡。她的眼神看向西北方的雪山,瞳孔裏映着遠處的雪線,語氣帶着不容耽擱的急切:“雪山那邊不能等,晚一步可能就來不及了。”

齊樂也跟着點頭,掌心的青金色鱗片突然亮了幾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氣息順着鱗片傳入他體內——那是山海經神明獨有的氣息,厚重、古老,卻帶着被強行束縛的痛苦,像是被困在牢籠裏的巨獸在嘶吼。這感覺與他當初被西王母抽離神明力量時的窒息感如出一轍,胸口像是被巨石壓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他猛地攥緊鱗片,指節因爲用力而泛白,眼底的青芒瞬間變得銳利,像是能穿透遠處的雪山:“鱗片在指引我們,雪山深處就是崑崙墟的入口。西王母和那些被搶走的神明,都在那裏。”

許軒的眼神也沉了下來,他從懷裏掏出一枚刻着“道”字的暖白色玉符,指尖注入少許靈力後,玉符表面泛起淡淡的白光,一幅簡易的地圖緩緩浮現。地圖上用硃砂勾勒出山川河流的輪廓,西北方的雪山位置被標上了一個醒目的紅色三角記號,記號周圍還畫着幾道細小的黑線——那是總部標記的邪氣波動區域。“總部之前就收到過消息,崑崙墟近期異動頻繁,有不少信徒在雪山外圍活動,只是沒想到他們的手筆這麼大,連溟淵的邪祟都能利用。”他看向齊樂,語氣裏帶着幾分歉意,聲音也放柔了些:“之前不知道你修爲跌落是因爲西王母抽離了山海經神明的力量,否則道門早該派人去崑崙墟調查了,也不會讓你受這麼多苦。”

“現在知道也不晚。”齊樂搖搖頭,指尖的青芒順着鱗片遊走,將那股共鳴氣息放大了幾分。他能感覺到,鱗片與崑崙墟的聯繫越來越強,甚至能模糊感知到裏面神明的狀態:“我能感知到,有幾位神明的氣息很虛弱,像是被強行抽取力量來維持崑崙墟的屏障。再拖下去,他們的神格可能會徹底消散,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三人不再多言,接過趙隊長遞來的丹藥——清邪丹是瑩潤的黑色,透着淡淡的藥香;聚氣散則是乳白色的粉末,裝在小小的瓷瓶裏——便立刻朝着雪山方向出發。許軒深吸一口氣,調動體內僅存的華夏氣運,凝聚出一道淡金色的遁光。那遁光形如薄紗,輕輕裹住三人,飛行時帶着輕微的氣流聲,既能隔絕外界的寒風,又能節省體力。他雖虛弱,卻仍咬牙支撐着,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下滴,落在遁光上瞬間化成霧氣;齊樂則藉着鱗片的力量,不斷調整方向——每當鱗片發熱時,他就知道該往左側偏;每當鱗片發涼時,便往右側調整,確保不會偏離崑崙墟的入口;夕始終警惕着四周,她的感官遠超常人,耳朵微微動着,能聽到雪層下邪獸的低吼,鼻子輕嗅,能分辨出空氣中邪氣的濃度,一旦有異常,便會立刻抬手示意兩人停下。

果然,飛行不到半個時辰,下方的雪地突然震動起來。“轟隆”一聲,三隻渾身覆蓋着黑毛的雪獸從雪堆裏竄出,黑毛糾結在一起,上面沾着冰碴子,看起來格外猙獰。它們的獸瞳是暗紅色的,像是被邪氣浸染,瞳孔裏沒有絲毫理智,只有瘋狂的殺意。雪獸的爪子有三寸長,泛着寒光,爪子上還沾着未化的冰霜,撲過來時帶着刺骨的寒氣,連空氣都像是被凍結了。

“交給我。”夕不等兩人動手,直接縱身躍下遁光。金色的鱗甲在陽光下瞬間展開,像是披了一層耀眼的鎧甲,她甚至沒動用臉頰上的鎮邪紋,只是抬手對着最前面的雪獸拍了一掌。金色的力量順着掌心湧出,看似輕柔,卻帶着無匹的力道——那雪獸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頭顱便直接被拍得粉碎,“咔嚓”的脆響在雪山上回蕩。黑血濺在雪地上,瞬間凍結成黑色的冰晶,冰碴子隨着氣流濺起來,落在夕的衣袍上,又很快融化。剩下兩隻雪獸見狀,嘶吼着撲上來,它們的獠牙上還沾着涎水,涎水落在雪地上,瞬間腐蝕出一個個小坑。夕卻身形一閃,如同鬼魅般繞到它們身後,雙手抓住雪獸的脖頸,手指扣進雪獸的皮毛裏,猛地發力——只聽“咔嚓”兩聲,兩隻雪獸的脖子瞬間被擰斷,軟倒在地,徹底沒了氣息。

整個過程不過瞬息,夕拍了拍手上的雪,雪在她掌心很快融化成水,順着指縫往下滴。她縱身回到遁光上,臉上沒有絲毫波瀾——對擁有天下人間最強悍肉體的她來說,這種程度的邪獸,根本算不上威脅,甚至連熱身都不夠。

許軒看着下方雪獸的屍體,眉頭皺得更緊,語氣也變得凝重:“崑崙墟的邪氣已經擴散到雪山外圍了,連普通的雪獸都被感染成了邪獸。看來西王母在做的事,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說不定她已經開始用邪氣改造崑崙墟的環境了。”

齊樂沒有說話,他正閉着眼,感受着體內靈力的變化。剛纔藉着鱗片與崑崙墟的共鳴,他體內沉寂已久的神脈之力竟變得更加活躍,原本只是觸及第九境化形境的瓶頸,此刻竟有了鬆動的跡象,像是有一股力量在不斷衝擊瓶頸。他能感覺到,只要能在崑崙墟見到那些被囚禁的神明,藉助他們的力量,或許就能徹底突破瓶頸,恢復到曾經的修爲。

又飛行了一個時辰,前方的雪山終於變得清晰起來。那雪山比周圍的山峯更高,山頂被常年不化的積雪覆蓋,雲霧繚繞在山腰,那雲霧不是白色的,而是淡紫色的,與崑崙墟的結界顏色隱隱呼應。雲霧繚繞間,隱約能看到一道淡紫色的屏障,屏障上佈滿了複雜的符紋,那些符紋像是流動的紫線,在屏障上不斷遊走,偶爾閃爍一下,散發出古老而神祕的氣息——那正是崑崙墟的結界,由神明的力量維持着。而在結界下方,數十個穿着白色長袍的信徒正圍着一座黑色的石臺祈禱,他們的白色長袍上繡着黑色的紋路,那是西王母的印記。信徒們的祈禱聲是低沉的吟誦,像是某種邪惡的咒語,順着風飄過來,讓人聽了心裏發毛。空氣中還瀰漫着濃郁的血腥味,那血腥味混合着雪的寒氣,格外刺鼻,顯然剛進行過一場血腥的祭祀。石臺上擺放着各種祭祀用品——幾根斷裂的手指、帶着羽毛的鳥爪,還有一些暗紅色的液體,順着石臺的縫隙往下流,在雪地上凝固成黑色的痕跡。

“就是那裏。”齊樂睜開眼,掌心的鱗片亮到極致,青金色的光芒透過指縫漏出來,映在他的臉上,讓他的眼神看起來格外堅定:“結界裏面,有很強的山海經神明氣息,還有……西王母的力量,她的力量比我想象的更強,像是吸收了不少神明的力量。”

許軒停下遁光,從懷裏掏出一把桃木劍。那桃木劍的劍身上刻滿了道家符紋,符紋是用硃砂混合着糯米汁畫的,經過靈力滋養,早已與桃木劍融爲一體。他將體內僅存的靈力注入桃木劍,劍身上瞬間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順着符紋遊走,散發出淨化邪氣的力量:“崑崙墟的結界是用神明力量維持的,硬闖不僅會浪費靈力,還會驚動裏面的人。齊樂,你能不能用山海經的力量,找到結界的薄弱點?只有從薄弱點進去,我們才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齊樂點頭,指尖的青芒順着鱗片流向地面,像是一條青色的小蛇,快速融入積雪中。青芒在雪地裏遊走,雪面泛起淡淡的青暈,隨着青芒的移動,青暈也不斷擴大。片刻後,他指着結界左側的一處山峯,語氣肯定地說:“那裏的符紋最淡,應該是之前被神明力量衝擊過,有一道細小的裂縫。雖然西王母后來用力量修補過,但修補的地方很不穩定。我可以召喚山海經裏的‘開明獸’之力,暫時撐開裂縫,我們趁機進去。”

夕也做好了準備,周身的金色鱗甲開始浮現,覆蓋住她的手臂和肩膀,鎮邪紋在手臂上緩緩遊走,像是在積蓄力量。她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盯着結界的方向,語氣堅定:“進去後我來開路,我的肉體能擋住大部分攻擊,你們趁機找到被囚禁的神明。一旦遇到危險,我會第一時間擋在你們前面,你們不用管我,先救神明要緊。”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堅定。許軒率先朝着那處山峯飛去,桃木劍握在手中,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齊樂緊隨其後,指尖開始快速勾勒符印——那是召喚開明獸的符印,青芒在虛空中閃爍,帶着山海經獨有的古老氣息,符印每完成一筆,虛空中就會傳來一聲低沉的獸吼,像是開明獸正在遙遠的時空回應他的召喚;夕則走在最後,背後的翼膜微微展開,翼膜上的金色紋路泛着光澤,隨時準備應對從結界裏衝出來的敵人。

可就在齊樂的符印即將完成,結界的裂縫開始浮現出一道細小的黑線時,一道冰冷的聲音突然從結界內傳來,帶着毫不掩飾的嘲諷,聲音像是冰珠砸在石頭上,帶着迴音,在雪山間迴盪:“既然來了,何必偷偷摸摸?本王母早已爲你們準備好‘大禮’,就等着你們踏入崑崙墟,好好算算當年的賬呢!”

那是西王母的聲音!齊樂的符印猛地一頓,指尖的青芒瞬間黯淡了幾分,他胸口像是被重錘擊中,悶痛不已——他能清晰感覺到,結界內的神明氣息突然變得狂暴起來,像是被強行控制住,原本虛弱的氣息此刻充滿了殺意,隨時可能對他們發起攻擊。

許軒也停下了腳步,桃木劍上的金光變得更加璀璨,幾乎要刺眼,他握劍的手因爲用力而指節發白,語氣卻依舊堅定:“看來她早有準備,我們小心應對。齊樂,繼續召喚開明獸,不管裏面有甚麼陷阱,我們都必須進去。一旦被囚禁的神明被她徹底抽乾力量,不僅山海經祕境會崩塌,人間也會受到波及,後果不堪設想。”

齊樂深吸一口氣,壓下胸口的悶痛,重新凝聚靈力,指尖的青芒再次亮起。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符印瞬間完成——一道巨大的開明獸虛影在虛空中浮現,那虛影有九隻尾巴,每隻尾巴上都佈滿了青金色的紋路,爪子鋒利如刀,泛着寒光,青金色的眼睛像是兩盞燈籠,散發着威嚴的光芒。開明獸對着結界的裂縫猛地撞去,巨大的衝擊力讓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轟——”

一聲巨響在雪山間迴盪,震得周圍的積雪簌簌往下掉,形成小規模的雪崩。結界的裂縫瞬間被撐開,露出裏面漆黑的通道,通道里有陰風往外吹,帶着濃郁的邪氣,讓人聞了頭暈目眩。可就在三人準備進去時,通道內突然飛出無數黑色的鎖鏈,那些鎖鏈像是有生命的蛇,在空中扭動着,上面佈滿了倒刺,倒刺上泛着黑光,顯然沾滿了邪氣——那是西王母的“鎖神鏈”,專門用來束縛神明和修煉者的靈力,一旦被纏住,靈力就會被快速吸乾。

“小心!”夕大喊一聲,縱身擋在兩人身前,金色鱗甲爆發出耀眼的光芒,像是一道金色的屏障,硬生生擋住了鎖鏈的攻擊。鎖鏈纏在她的鱗甲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邪氣不斷侵蝕着她的肉體,鱗片與鎖鏈接觸的地方甚至泛起了黑煙。但夕的鱗甲畢竟是上古血脈所化,堅硬無比,鎖鏈始終無法突破鱗甲的防禦,只能徒勞地扭動着。

“快進去!”夕咬牙說道,手臂上的肌肉繃起,青筋清晰可見,她強行將鎖鏈往兩側拉開,鎖鏈被拉得筆直,發出“咯吱”的聲響,像是隨時會斷裂。她的額頭滲出冷汗,顯然對抗這些鎖鏈也消耗了不少力量:“我撐不了多久,裏面的陷阱肯定不止這些,你們抓緊時間!”

許軒和齊樂不再猶豫,趁着夕擋住鎖鏈的間隙,快速衝進了通道。通道內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只能聽到前方傳來神明的嘶吼聲——那嘶吼聲帶着無盡的痛苦和絕望,像是在遭受酷刑,還有信徒們詭異的祈禱聲,祈禱聲中夾雜着瘋狂的笑聲,讓人不寒而慄。齊樂的掌心鱗片再次亮起,青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路,指引着他們朝着神明被囚禁的方向前進;許軒則不斷揮舞桃木劍,劍身上的金光化作一道道光刃,驅散周圍的邪氣,爲兩人開路,邪氣碰到光刃就化成黑煙,消散在空氣中。

可他們都沒注意到,在通道的深處,一道黑色的身影正躲在黑暗中。那人身穿黑色的斗篷,斗篷的帽子遮住了他的臉,只露出一雙綠色的眼睛,眼睛裏閃爍着陰險的光芒。他手中正拿着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西王母的印記,印記是用鮮血畫的,還在微微發光,顯然早已投靠了西王母。他身前的石臺上,擺放着一個巨大的圓形陣盤,陣盤上刻着十二道複雜的符紋,對應着十二地支,符紋之間用黑色的線條連接,形成一個詭異的圖案。陣盤上的符紋正隨着三人的靠近,緩緩亮起黑色的光芒,光芒中還夾雜着淡淡的紅光——那是用神明的血液浸泡過的符紋,一旦三人踏入陣盤的範圍,就會觸發陣法,將他們的力量徹底吸乾。一場更大的危機,正在崑崙墟深處等待着他們,而他們對此還一無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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