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刺頭 (1/3)
“真是跋扈。”
車伕冷哼一聲,撇了撇嘴。
“縱馬狂奔如旁若無人一般,也不怕衝撞到周圍的百姓。”
“大人,我看此行咱們還是小心爲妙。”
車伕向四周看了看,捂住嘴扭頭低聲道。
“來之前就有好幾個人跟我說過,那臨安校尉可不是甚麼好惹的主。”
“據說上一任縣令就是他親自帶人抄的家。”
馬車上的儒生立刻皺起眉頭,面帶不悅道。
“不過是些風言風語罷了,信他做甚?”
“凡事都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之前那位縣令勾結妖魔,被抄家斬首叫罪有應得。”
“與那校尉好惹不好惹有何干系?人家又沒錯殺好人。”
“還有,你說這些府兵跋扈,本官怎麼沒看出來?”
說着,儒生伸手指了指周圍的百姓。
“你且看城門口那羣百姓的模樣,神色之中盡是敬重和欽佩,哪有一絲慌亂之色?”
“若是這樣的府軍都能稱作跋扈的話,那某些城中的府軍豈不是喫人不吐骨頭的人魔?”
聞言,
車伕順着儒生所指的地方望去,眉眼間忽然多了一抹尷尬之色,輕嘆了口氣。
“大人不愧是大人,這雙眼睛當真是火眼金睛。”
“看來的確是在下唐突了。”
“不過,這羣府軍不好好待在縣中,出城做甚?”
“這身上怎麼還帶着一股好大的血腥之氣。”
儒生將門簾放下,開口道。
“進城後,咱們晚些去衙門,先在這城中逛逛。”
“好嘞,大人。”
“馬上就到咱們了!”
...
府軍兵士們縱馬狂奔,終於來到了臨安城的西邊。
這裏是一條極爲荒涼的長街,周圍都是破爛不堪的低矮平房。
從街頭到街尾搭滿了一間間簡易的窩棚,裏面住着數百名城外的災民。
他們都是因爲城外獸亂快活不下去了,所以才被軍府臨時安置在此處。
窩棚由草杆和葦蓆搭建而成,雖然簡陋潮溼,又不避寒,但也總比沒地方住要強的多。
一陣冷風颳過,窩棚中的百姓忍不住將身上的葛麻被緊了緊。
白天還好,扛一扛就過去。
主要是半夜冷,所以那珍貴的木柴或是木炭自然要在晚上睡覺的時候用,免得在睡夢中被凍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