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五章 看來我們給太多了 (1/3)
奈特臉上的肌肉突然僵住,像《教父》裏的邁克爾・柯里昂——在得知妻子是主動打胎而非意外流產時,他的表情也是這樣瞬間凝固。他的嘴角先是神經質地抽搐了兩下,所有的憤怒在一瞬間被壓縮成冰冷的靜止。他的嘴角抽動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像是某種更危險的情緒在掙扎。
然後,他緩緩地、極其平靜地說:
“滾出去。“
“現在,立刻,滾出我的訓練館!“
徐凌站在原地沒動,但助教帕特·奈特已經快步走過來,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低聲說道:“走吧,別讓事情變得更糟。“
“是我讓事情變成這樣的嗎?”徐凌朗聲問道,彷彿害怕奈特聽不見似的。
然後,他就被小奈特拉走了。
一直到體育館外。
“我被開除了嗎?”徐凌問道,“現在怎麼辦?”
小奈特心有餘悸地嘆了口氣:“不,你沒有被開除,教練只是讓你離開,沒有要開除你的意思。”
“所以我依然可以參加地區錦標賽?”徐凌想要問清楚。
“沒錯。”
“那麼艾倫呢?”徐凌追問,“他被開除了嗎?”
“聽着,伊萊。”小奈特壓低聲音說道,“過去四十年裏,被我父親趕出訓練館的人數都數不清。幾乎每個在他手下打過球的球員都經歷過這種事——今天因爲表現不佳被轟出去,明天又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回來。印第安納的老隊員們總結出一條鐵律:當教練衝你發火時,你最好左耳進右耳出。人在氣頭上說的話做的事,往往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
徐凌凝視着小奈特的臉,他是認真的。
這段時間他沒少去查鮑勃·奈特的資料。據他所知,小奈特是老奈特最得意的兒子,90年代曾爲父親打球。在此期間,他最“出名”的事蹟,就是在一場比賽裏被鏡頭拍到在場下被父親用腳踢。
作爲人子,他經歷了奈特的球員所要經歷的一切。
而徐凌依然無法接受這樣的說辭。
甚麼叫“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如果一個執教了四十多年的人連自控能力都沒有,那他真的應該退休了。
這種瘋子一樣的暴君,早該和他的舊時代一起被掃進歷史的垃圾堆了,不是嗎?
第二天,徐凌照常參加球隊訓練。
艾倫·沃斯庫爾也出現了。
鮑勃·奈特好像已經忘記了昨天的事情,在訓練開始之前便表示今天的任務只是熱身,球隊將在下午前往主場與來自南地聯盟(Southland Conference)的山頓休斯敦州立大學舉行一場比賽。
雖然這不是Big 12聯盟錦標賽,但依然計入常規的勝負統計。也就是說,這場比賽的數據統計和勝負都會納入球員的數據和教練員的履歷。
奈特隨即宣佈了今晚的12人大名單。
徐凌名列其中。
“今晚的對手不強。”奈特說了幾個重點,“我們在主場打球,可以說,這是一場‘買斷比賽’(Buyout Games)⑴,我要的不只是勝利,更重要的是美妙的勝利,如果你們搞砸了比賽,那你們就有大麻煩了!”
隨後,隊列解散,球員各自開始訓練。
奈特將沃斯庫爾叫到身邊,輕聲細語地說了幾句話。沃斯庫爾連連點頭。最後,奈特宛如慈愛的父親摸了摸他的頭。
“教練怎麼說?”等沃斯庫爾走來,徐凌問道。
“他說‘艾倫,我討厭像昨天那樣對你發火,我真的討厭’。”沃斯庫爾繪聲繪色地模仿,“他還說‘這是因爲有時候我覺得我比你更想讓你成爲一個偉大的球員。這讓我心碎。因爲你永遠不會成爲一個偉大的球員,除非你自己想要。你有這個能力。但我可以從現在到教你世界末日、指揮你、訓斥你,但你不會有任何進步,除非你像我一樣想要它。昨天,我知道你不像我一樣想要它。不知何故,我必須說服你感到那樣。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正確的方法,但這就是我的方法。”
徐凌聽着這碗濃稠的、混合着“爲你好”和“自我感動”的雞湯,心裏一陣冷笑。
這流程看着挺熟悉的,先是極致的羞辱摧毀你的自信,再親自爲你重鑄一個需要依附於他的“信念”。這和潘宏訓狗沒甚麼區別嘛。
徐凌倒想相信奈特對昨天的行爲有一絲後悔,但他很清楚,這大概率是 PUA流程裏的必要環節——打一巴掌後的那顆糖。只要表現出一點“父愛”,就能讓捱打的人感恩戴德,甚至自我反思。
“你看起來接受了他的說法?”徐凌戲謔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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