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有一計 (2/4)
田文秀鼻子酸楚,拉着表妹的手,“我既希望你進京,又不希望你回來。”
宮宴的算計,她聽着都心驚膽戰,也越發堅定成爲表妹助力的決心。
春曉笑的張揚,“我喜歡京城。”
田文秀有些迷茫,爺爺究竟教了表妹甚麼?
田外公,“......”
風評被害的一天!
因爲都知道楊春曉年後離京,並沒有人再對春曉下手,他們有耐心等春曉及笄進京。
初七這日,春曉將臨摹好的字送去宮中。
初八一早,有公公來接春曉進宮。
楊悟延送閨女到宅門口,他這個大老粗在京城實在沒用,面含擔憂送閨女上馬車。
馬車上,春曉在心裏過一遍今日要說的話,摸着懷裏拿到的數據,內心越發安定。
再次踏入勤政殿,春曉規規矩矩見禮,聖上示意平身後,聖上再也沒出過聲。
春曉宛如罰站一般站着,對於練武的她而言,站着並不會累,還有心情餘光打量殿內的陳設。
聖上還是皇子時,爲了凸顯自己,在筆跡上下苦功夫,寫得一手好字,因此入了嘉和帝的眼,憑藉一手好字才得以入朝參政。
殿內掛了不少字畫,全都是聖上的筆墨。
殿內沒有薰香味道,只有淡淡的果香,春曉心裏吐槽,這是多怕死?
聖上批完奏摺,疲憊的放下筆,尤公公忙上前爲聖上揉手腕。
聖上見楊春曉站的挺直,好像一杆長槍,挑了挑眉,“你整日練武,一身的硬功夫,不錯。”
春曉躬身回話,“西北危險,危急時刻,女子也要抵禦匈奴,臣女從小練武爲了自保。”
聖上滿意點頭,“你倒是實誠,朕知道你送字入宮的目的,這不是你一個女子該參與的事。”
春曉門清剛纔罰站就是敲打她,春曉行大禮跪拜,“臣女面聖爲請罪。”
聖上來了興趣,“何罪之有?”
春曉低着頭,“預防天花的痘液爲牛痘。”
“你已經告知太醫院,朕已知曉,你隱去牛痘是功,何來罪過?”
春曉磕頭再拜,“臣女記起四公主知道牛痘,公主拿走的瓷瓶上有臣女做的標記。”
大殿內安靜的可怕,尤公公鬆開聖上的手,恨不得將頭低到胸口。
聖上臉上笑意全無,陰沉的可怕,“好,好,你是想告訴朕,四公主不能和親?一旦和親匈奴就會知道痘液從何而來?”
春曉聲音惶恐再拜,“臣女不敢賭。”
聖上也不敢去賭這種可能,萬一四女兒懷恨在心呢?以老六的命作爲要挾?呵,他就是個不在意親情的人,能指望兒女在意?
草原的日子不好過,人爲了活命甚麼都能做出來。
聖上煩躁的來回走動,目光落在楊春曉的身上,“初次覲見爲何不上報?”
春曉纔不會說怕聖上小心眼,駁回她爲外公免罪的請求,留到年後也是爲了爹爹的軍餉。
春曉低着頭,“初見聖顏臣女光顧着高興,等出宮想起時已經晚了,怕擾聖上過年的心情,這才拖到年後上報,臣女有罪。”
聖上,“......”
他纔不信楊春曉的話,這丫頭步步爲營,怎會出如此大的紕漏?真怪楊春曉?全是四女兒的錯,楊春曉是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