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迷霧之變 （2/3）

姜林有些欣喜，握住懾權之矛。

入手感覺像抓住一片不定狀的裂縫，或許正是這些奇異的眼睛裂縫能阻隔微小權柄。

心念一動，原本有實體的懾權之矛化爲一道漆黑裂縫融入姜林手臂，在皮膚上形成一個詭異的眼睛符號。

這種貼身的武器很方便使用，姜林對這次異化很滿意。

要是再遇到僞世主卡菈這種能力，他不會陷入無法限制的尷尬局面。

……

迷霧世界。

迷霧遮蔽的天空之上，10個光球安靜懸掛在漆黑的天幕，其中兩個在微微晃動。

正是代表星門以及盜星者諾爾烏斯的光球。

“星門，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對抗甚麼。”

諾爾烏斯嘲諷的話語響徹天際，隱祕的力量在無形中碰撞交織。

過去、現在、未來……

星門途徑的對決就是如此，它們的戰鬥從來不是正面，而是在各個時空中尋找對方的破綻，一擊潰滅對方的靈性本源，否則再如何攻擊也只是徒勞。

“諾爾烏斯，你的決定會毀了你。”

縹緲的聲音自星門傳出，祂的話像是不存於時空任何一處。

兩個光球在一陣碰撞後分開，諾爾烏斯雖處於下風，但卻奇蹟般堅挺，有某種力量在爲其遮掩隱祕。

有另外兩個光球靠近星門，好像想幫忙卻又無可奈何。

到了這個層次，想真正殺死一個僞神是極其難做到的，先不提僞神所擁有的權柄，單是清除錨點便需要耗費不少心力。

何況是星門途徑這種不存於任何時空的特性，只有與諾爾烏斯相同的星門才能真正有效攻擊到祂。

嘶——簌——

就在這時，天幕之外隱隱有厚重的漆黑異樣閃動。

除了諾爾烏斯，9個光球極其有默契地放下爭鋒，聯手在天幕外的某層薄膜上修補。

然而能夠看出，有幾位出工不出力，更像是在敷衍。

諾爾烏斯嘲諷出聲：“呵，真是笑話，竊權者居然妄想以竊來的權柄阻擋舊日，你們高高在上，也在散播污染，和界外的存在又有何區別？”

“不如直接一些，撕了那層膜歸於界外，換下你們惺惺作態的嘴臉。”

“……”

沒有任何一個僞神回應祂的話。

諾爾烏斯繼續譏諷：“做高高在上的神習慣了吧？你們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卑劣過往。”

“你們哪一位身後不是無數生靈的鮮血？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都在想着集齊那個登臨頂點，舊日支配，多麼誘人！”

“暗伏、神母、無面、不淨、織夢……你們幾個的居心能瞞住誰？”

“還有你，星門，最虛僞的就是你，如果不是我，你的目的就快達成了吧？”

“……”

還是沒有回應。

諾爾烏斯並不意外，或者說祂本就沒覺得這幾位會說甚麼。

自祂與星門爭鬥以來，就只有星門在與祂交鋒時會偶爾跟祂說上一兩句，都是無關痛癢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