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第323章 月娘鍛寶,可卿身世! (1/4)
臘月三十當天,
白晝裏西門府上正忙碌着準備晚間除夕夜的宴會。
而寧榮兩府上下也騷動不安,人聲喧譁,腳步匆忙。
偏偏在天香樓後的一處小小暖閣,彷彿與塵世隔絕,暖意融融,寧靜異常。
簾垂低處,隔絕了外面飄雪的寒氣和熱鬧的人聲。
秦可卿身着一襲杏紅色縷金撒花軟煙羅襖,配以蔥綠盤金彩繡綿裙,斜倚在貴妃榻上,專心繡着給大官人的衣物。心裏卻想着那冬日他們在冰上親吻的情景,雪花飄落在紅暈上,彷彿勾魂攝魄。
屋內溫暖異常,她早已解開了那件襖兒的兩顆盤扣,露出一抹嬌嫩雪脯。那雙羊脂玉般的美麗胸脯,隨着她微微起伏的呼吸而動。突然聽見外間細碎的腳步聲,夾雜着環佩的輕響,門簾“嘩啦”一掀,寒氣襲來,王熙鳳帶着一陣芬芳走了進來,口中呵出白氣:“哎喲,好冷啊!”
跟隨在她身後的平兒和秦可卿的兩個貼身丫鬟寶珠、瑞珠,都聰明地留在外間熏籠旁守候,門簾立即落下,內外隔絕。
王熙鳳今日身着紫貂昭君套,嚴嚴實實地包裹着自己。一踏入暖閣,熱浪撲面而來,她立刻感到有些受不了,一邊解開昭君套的帶子,一邊抱怨道:“這天氣實在讓人受不了!”
待那厚重的貂裘褪下,狹腰襖勒得緊緊的,下身的翡翠撒花洋縐裙更凸顯出臀部的飽滿,飽滿而豐盈,像熟透的玉瓜一般。把襖子擱在紫檀木衣架上後,她才轉身,露出一張光彩照人卻帶着幾分倦容的臉龐。
“可卿,”秦可卿見她進來,欲起身,被鳳姐按住了肩膀,“別動,現在只有我們兩個在這裏,還講那些虛禮作甚?”鳳姐的手搭在可卿的肩膀上,順勢坐在榻沿上,與可卿貼得很近。
“大除夕的,府裏多少人都在盯着,多少事情等着處理,你怎麼有這閒情逸致,特地跑到我這裏來躲清淨?”秦可卿聲音柔軟,帶着點未醒的倦怠,眼神在鳳姐紅潤的臉上流連。
“唉!別再提了!”鳳姐拍了一下大腿,臀肉在縐裙下顫動了一下,“我這裏簡直亂成一團!老太太、太太要伺候,各房年禮要覈對分發,祭祖的器皿供品要清點,廚房更是一團糟!那些管事的媳婦,眼高手低,趁亂想趁火打劫!我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真是一刻也閒不得!”
說着,她一靠到引枕上,長嘆口氣:“最氣人的是那個沒頭腦的傢伙!早上就不見了蹤影,說是出去莊子收年租,哼!說不定又跑到哪個地方去了,被狐狸精給拐走了!這大年夜的,家裏所有的重擔都壓在我一個人身上,他卻能在外面逍遙快活!真是氣死人!”說到這裏,她越說越生氣,柳眉倒豎,臉色愈發凝重。
秦可卿聽了,伸出白皙如脂的手,輕輕放在鳳姐擱在炕几上的手背上,溫柔地勸慰道:“好嬸子,別生氣。也許他真有事在忙。你總是太努力,樣樣事情都要親力親爲,會累壞自己的。府中老祖宗、太太都在,下人再怎麼樣,也不能翻天。保重身體最重要。”
鳳姐反手握住可卿的手,嘆道:“只有在這裏,才能讓我稍微放鬆一下。我那房間,簡直就像個冰窖,心也是冰涼的。”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在可卿臉上掃視,帶着探詢之意,壓低聲音,更加靠近,幾乎貼近可卿的耳朵:“他呢?最近..還來煩擾你嗎?”
秦可卿聞言,臉上的紅暈似乎褪去了一些,顯露出幾分蒼白。
她輕輕搖頭,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沒有。平常其實也沒來打擾過。只是..”她咬了咬下脣,脣瓣被貝齒一壓,更顯得豔麗欲滴,“..只是那一天,就是大官人來給你治病的那天..他..他不知灌了多少黃湯,酒氣沖天..就...就闖了進來,如今府裏傳言我剋夫,他自然更不敢再接近天香樓了。”
王熙鳳聽了,柳眉倒豎,圓睜雙眼,啐了一口:“呸!該受天打雷劈的混賬東西!”她盯着可卿那驚恐又帶着羞澀的表情,突然眼神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帶着點刻薄的笑容:“..不過要說,如果那天他沒搞出那麼一出,引起了軒然大波,讓那位路過的大官人出手相助,痛打了他一頓..你呀,只怕也碰不上現在這位知足知冷知熱、將你捧在手心的‘大官人’了吧?”
秦可卿的臉“騰”地一下,瞬間紅透,,連那鬆開的領口下露出的雪膩肌膚都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紅暈。
她羞得無地自容,慌亂地低下頭,想用手爐掩面,那含羞帶怯的神情,配合着劇烈起伏的酥胸,宛如雨打海棠,嬌豔動人。
鳳姐看得興致盎然,情不自禁地調侃道:“唉唉唉,看看這身段..難怪人家大官人把你當成心愛的寶貝!就連我這見多識廣的人,也禁不住要羨慕你這一對寶貝疙瘩!真是老天爺眷顧,把好東西都堆在你一個人身上!”
秦可卿羞得嬌嚀一聲,扭動身體躲開鳳姐戲謔的手指:“嬸子!你..你別再亂說!我不答應!”
就在這時,外間喧鬧聲突然響起。平兒、寶珠、瑞珠壓低聲音勸說道:“寶二爺,秦小爺,請留步!裏面...裏面兩位奶奶因暖閣太熱,脫去外衣,裏衣薄,不便見客!”簾外的清亮少年聲音是秦鍾:“姐姐!是我!寶玉也來了!初七祭拜母親,爹爹要你務必回。”
府中有要事交代。”
寶玉聞言“脫下大衣”、“衣裳薄薄”,語氣中乾澀難耐,心癢難當如同百爪抓心,眼巴巴盯着那紋絲不動的錦簾,恨不得生出透視之眼,一睹簾後風光盛景!
閣內,秦可卿聞弟弟與寶玉外頭,又聞簾響人聲,面頰緋紅更甚,急忙高聲道:“知曉!初七務必歸去!外頭寒冷,你們別在此胡鬧!我此處.正忙於要緊事!”
突然,外間傳來急促細碎的腳步聲,接着是寶珠通報:“奶奶,養生堂的虛如師傅來訪!請奶奶接見!”
“虛如師傅?”秦可卿聽聞,臉上羞紅瞬間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狂喜神態。
她猛地坐直身子,“快!快請入內!”她語氣前所未有地急切,甚至微微顫抖。
王熙鳳鳳眸微眯,帶着幾分不解和探究,注視可卿異常反應,那豐腴臀部在榻沿挪動,選擇更便於觀察的姿勢。
門簾再次掀起,帶進一絲涼意。一個穿着青灰緇衣、戴着同色僧帽的中年尼姑快步走入。她大約四十歲左右,面容清瘦,眼神透着慈祥與滄桑。一見秦可卿在牀上,那雙經歷滄桑的眼眸瞬間泛紅。
“我的孩兒!”虛如師傅聲音哽咽,三步並作兩步衝至牀前。
“師傅!”秦可卿早已淚如泉湧,試圖下牀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