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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章 第447章 棍揍清貴大臣,李紈再回 (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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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府尊大人體恤!」

大官人腳步略頓,轉過身來。

他目光溫和地掃過這羣即將參加殿試前途無量的青年才俊,微微頷首:

「諸位皆是我大宋棟樑之才,今科殿試在即,正該焚膏繼晷,潛心向學。那些外間喧囂,莫要理會,分了心神。須知這功名二字,不止關乎爾等自身前程,更是報效朝廷、光耀門楣的不二階梯!家中父母師長,莫不翹首以盼,殷殷期望,盡在爾等一身啊!」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句句戳中士林們最在意的心事。

衆士林聞言,更是感佩莫名,紛紛再次躬身,齊聲應道:「謹遵大人教誨!」「定不負大人厚望!」大官人臉上露出滿意的、近乎慈祥的笑容,又略作勉勵狀點了點頭,這才重新轉身,在士林們飽含敬意與感激的目光注視下,登上了他那青幔大轎。

轎簾落下,隔絕了外面的喧囂與燈光。

大官人臉上那層溫煦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凝。

他靠在柔軟的錦墊上,長長吁了一口氣

他如今管著這開封府的爛攤子,豈能不知這京城的水有多渾?這汴京上百萬人口,一但譁變,首當其衝者擔責,便是自己這這權知開封府府事……

大官人沉思,看來必須出動後手了!

更鼓敲過三遍,汴梁城的燈火依舊如晝處漸次熄滅,只餘下巡夜軍士的梆子聲在坊巷間孤零零地迴盪。已是過了上元,夏至又還未到,宵禁的鐵律懸在頭頂,尋常人等早已縮回巢穴。

然而此刻,卻有七八條人影在昏暗中穿行,腳步踩在青石板路上,竟無半分遮掩避諱之意。爲首一人,身材魁梧,穿著半舊的皁色勁裝,外罩一件不起眼的褐色褚子,腰間鼓囊囊似藏著硬物,正是「順水行」的社頭沙同。

沙同此人,專做的便是那黃河邊刀頭舔血的營生一一替往來京畿與北地邊關的豪商巨賈押送「體己所謂「體己貨」,不過是些見不得光或怕見光的物事,值錢,更要命。

汴京左近水路網密佈,官家爲那勞什子「花石綱」把河道疏浚得如同貴人腸肚般通暢,但凡值點錢的玩意兒,莫不爭著走水,稅雖重些,勝在安穩,沿途州縣的「車船店腳牙」也自有規矩。

可一出了京畿往北,那便是兩般天地。旱路迢迢,山高林密,強人剪徑,官匪難分,能走水路的都走水路。

他沙同的「順水行」社,便是靠著幾十號亡命兄弟,一口快刀,幾分兇名,在這黃河水路條道上掙下碗血腥飯喫。

能在汴京這百萬人口、龍蛇混雜的地界,穩穩佔住一塊押運北貨的碼頭,沙同深知不易。

東京城裏,掛名在冊的「社」、「行」、「團」、「會」多如過江之鯽。

從前高太尉在時,管束得如同鐵桶;

如今換了王子騰王大人掌著皇城司並提點京城諸廂軍巡捕,法度更是一日嚴過一日。

平日裏無有押運的勾當,沙同便領著兄弟們做些別的勾當餬口一一給富戶看家護院,在市井瓦子裏耍些槍棒、變些戲法,掙幾個辛苦錢。

可這汴京城裏,甚麼最是多?

不是那金銀財帛,也不是那勾欄瓦舍裏的粉頭姐兒,偏是那勳貴王孫、衙內紈絝,遍地行走。稍有不慎,衝撞了哪位小爺,便是潑天的禍事。

故而沙同帶著手下,行事向來謹慎,只在灰撲撲的邊角里騰挪,輕易不敢越那雷池一步。

今夜卻大大不同。

沙同心事重重,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

他身後跟著幾個心腹弟兄,個個屏息凝神。

一行人非但沒有趁著夜色潛行,反倒走得大搖大擺,直如白日裏巡街的官差。

無他,只因前頭引路的,正是兩個穿著開封府皁隸號衣的衙役!

那號衣在燈籠微光下,暗紅得如同凝固的血。

平日裏他們這些「社」裏的人,便是去那鬼影幢幢的「鬼市」,或是鑽那污穢不堪、藏污納垢的「無憂洞」辦些私密勾當,也得提心吊膽,生怕撞上巡夜的衙役或是殿前司侍衛親軍馬步軍的軍漢。今夜倒好,自己這羣人,竟由官差領著,堂而皇之地走在宵禁的街巷上!可讓他感到詫異的是,這前面的衙役比他還不像衙役,身形彪悍,不說手上露出的那花繡紋的,還是北地綠林的風格。

沙同的手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硬物的輪廓,那是一柄淬了毒、開了血槽的短小分水刺,冰涼刺骨。這反常的排場,非但沒讓他安心,反而像塊巨石壓在胸口。開封府的衙役引路?

背後那位「大人」的手眼,只怕通天了。尋他這等江湖草莽做「事」,所圖謀的,絕非尋常押運幾車北貨那般簡單!

引路的衙役在一處僻靜巷子深處停下,推開一扇不起眼的黑漆小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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