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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線索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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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掌櫃叫來的櫃員站成一排,吳晴和陳瑞林自然沒有先問他們,而是翻閱起了存根聯,大多數都沒問題,可是後面的就有點不對了,有大約十個人,他們的銀票正是十兩或二十兩,大約每人兌換了二百多兩。算了算,剛好符合楊掌櫃說的損失的錢數,那十個人都是分散在不同的櫃檯辦理,而且辦理時間也間隔的比較久,若不是把所有的存根都拿出來來對比,當真很難發現。

吳晴遞陳瑞林看了看,又分別問了這些櫃員,辦理這些兌換銀兩的人有甚麼異常。

有一個櫃員說道:“我想起來了,我辦理的這筆,他的口音聽上去好奇怪,正好最近來杭州遊玩的人比較多,我就多問了一句,客官外地來的吧,那人隨口說了句是呀,從海門過來做生意的。可是我有個表弟就在海門,我去過幾次,口音根本不一樣。”

另一個櫃員說道:“有件事,也不知道算不算你們說的異常,有個人在辦理的時候,寫錯了自己的名字,他塗去了之後,又問我要了一張,當時我沒在意,因爲有些人不認識字,寫錯自己的名字也是有的,可是當他寫完遞給我之後,我就覺得奇怪,他字體工整,清秀,一看就是有學識的,怎麼會把自己名字寫錯,不過當時排隊的人多,我也就沒有問。”

這兩個都是重要線索。

“你們還記得這兩個人分別叫甚麼,或者是哪個存根聯的?”

第一個櫃員搖了搖頭,每天辦理的人太多了,不記得也很正常。

第二個櫃員開口說道“我知道他叫甚麼,他字好,又寫錯了名字,所以我多看了一眼,他叫柳生君。”

聽到這個名字,吳晴突然覺得很耳熟,似乎在哪聽到過。

“柳生君?”

莫若的聲音傳到了吳晴的耳朵裏,吳晴忽然想起來了,莫若在北國的一個同學就叫這個名字,是個倭人,是倭國的交換生。

陳瑞林看着莫若問道“莫姑娘你認識這個人?”

莫若說道:“我不太確定,我需要看下他的字跡。”

陳瑞林從存根聯裏找到這個柳生君的簽字遞給莫若。

莫若只看了一眼,便確定是他。

“是他,他也在北國當交換生,是倭人,是倭國的一個甚麼貴族,不過他已經不在北國很久了,據說是被驅逐出去的,具體原因不清楚。”

陳瑞林見狀問道“你光看字就知道是他?不會同名同姓?”

這時若柒開口了:“不會的,這個人經常寫信騷擾我們家小姐,他名字都在信封上,我都認識了,他寫這個柳字的時候,總是喜歡把木的一豎寫的有些彎曲,好像是有點像倭刀那樣。”

“若柒…”

莫若嚴厲的喊了若柒的名字,若柒自知失言了,吐了吐舌頭,往後退了退。

巧珍看着自家少爺有些帶着玩味的微笑掛在嘴邊,又衝若柒做了一個鬼臉。

吳晴想起來了,那時候莫若剛去北國,他不放心,求了情報科千夫長秦雙月,好不容易要來了一份莫若的同學的名單及一些個人信息,難怪覺得耳熟,就是從那上面看到的名字。

莫若有些歉意的看了吳晴一眼,然後說道:“柳生君,原名是柳生一郎,是倭國柳生家族的獨子,其他的消息,就不得而知了,他柳生君是他在北國上時候的化名。”

知道名字就好辦。吳晴讓這些櫃員先下去,與陳瑞林商量之後 ,決定先報官,讓楊掌櫃的派人先去報官,吳晴和陳瑞林不出面,暗中在幕後觀察,畢竟假銀票背後竟然有一套完整的供應鏈。

假銀票從紙張,墨染,到印章,都透露着是宮廷三大坊的工藝,宮廷三大坊,分別是墨,刻章印泥,與紙張,墨必須着紙而不湮,清香四溢,不腐不臭,印泥刻章必須不怕日曬。不怕火烤,不怕水浸,顏色純正,印鑑清晰,紙張必須用一等桑皮紙,高一尺,寬六寸。這些都是製作銀票的基本,每種材料還有着不同的配方,所以宮廷三大坊,是極其嚴密的地方,而且有的根本就不在京城,只是皇宮御用,所以稱之爲宮廷三大坊。而十年前銀票的印刷票號,按照南國律法本應該銷燬,可是印着舊票號的假銀票卻出現在了杭州,而且戶部在這事件中到底扮演了甚麼角色?而戶部的背後卻是東宮。這就讓人不寒而慄,不敢深思。

不一會杭州府的捕頭帶着兩名捕快,來到大南錢莊杭州分號,自然走的也是小門。爲了不暴露身份,吳晴暫時迴避,在隔壁房間聽着,陳瑞林則扮做小廝在廳內。

這捕頭帶着捕快,聽了一遍之後,記錄下事情的詳細經過,拿走了涉案的銀票,並仔細詢問,還有沒有其他的銀票,在得到回答之後,將存根聯也盡數帶走,只留下幾句我們會繼續調查的,等有結果會通知你的。便匆匆離去。

楊掌櫃的追出去,連忙問道:“張捕頭,這你可得和知府大人好好說說,這可是大事呀,我們這錢莊,遭遇了這檔子事,生意還做不做了,這可不是小事呀,這才一天我們就損失了三千兩呀。”

那張捕頭似是有些不耐煩:“我說老楊呀,不是我說你,你這打開門開錢莊,做生意,這收到假銀票,也是常有的事,你這打了眼,也是你們自己專業水平不夠,這你讓我怎麼查,總不能收到假幣就來我們衙門報案,要是都這樣,那集市上賣包子饅頭的,不都得住我們衙門裏了。”

陳瑞林忍不下去了開口說道“你這話說的甚麼意思,這銀票明顯足以以假亂真,光我們分號這裏就有三千多兩,這要是不重視起來,嚴重了,你擔待得起嗎?”

那個張捕頭,一刀鞘打在陳瑞林腿上,陳瑞林並沒閃躲,結結實實捱了這一下。

楊掌櫃連忙上前阻攔又一邊給自家少爺使眼色,“張捕頭,你別和這些小一般見識。”

那張捕頭冷哼了一聲:“甚麼身份,和我這樣說話。” 然後帶着兩個捕快離開了分號。

楊掌櫃送完張捕頭回來,滿面愁容。

“楊掌櫃,怎麼了?是那個捕頭又說了甚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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