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也動心了 (1/2)
蘇青瞧着那白白胖胖、裹着糖霜的米花糖,笑着從中拿了一塊,放進嘴裏,甜香酥脆的滋味在舌尖散開。
“這米花糖看着就費功夫,”她抬眼看向陳博文,語氣裏帶着真誠的謝意,“想必不便宜吧?陳大哥真是大方。”
陳博文被蘇青誇得臉上泛起一層薄紅,憨厚地撓了撓頭,手指卷着衣角,聲音也低了幾分。
“就是塊零嘴,不值當甚麼,你們愛喫就好。”說着,眼角的餘光又忍不住偷偷瞟向蘇晚,見她正低頭抿着脣笑,耳根子也跟着紅了起來。
陳掌櫃將這細微的互動看在眼裏,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只當作沒瞧見,轉頭對幾人道:“這天色越發沉了,街上也漸涼,別在外面多待了,我先安排你們姑娘倆的住處。”
“不用麻煩陳叔了,”蘇青連忙擺手,“我和姐姐今晚住雲來客棧,包房都定好了。”
陳掌櫃一聽是雲來客棧,就放了心。
那客棧在縣城是出了名的穩妥,掌櫃的爲人實在,住客也多是體面人。
“他們家確實不錯,喫住都周道,你們住那兒我放心。走,我送你們過去。”
一路走着,陳掌櫃和蘇青在前頭閒聊些鎮上的瑣事,陳博文和蘇晚則默默地跟在後面。
月光灑在青石板路上,拉長了兩道並肩的影子,偶爾有風吹過,帶起蘇晚鬢邊的碎髮,她下意識地抿了抿髮梢,身旁的陳博文便悄悄放慢了半步,像是怕驚擾了甚麼。
到了雲來客棧門口,紅燈籠在門楣上輕輕搖晃。
陳博文像是忽然想起甚麼,趕緊將手裏的油紙包往蘇晚面前遞:“這米花糖你拿着,夜裏要是餓了,能墊墊肚子。”
蘇晚的臉“騰”地又紅了,雙手在身前絞了絞,小聲道:“我不要,瞧着就花了不少錢,你拿回去喫吧。”
“我不愛喫這個,”陳博文把油紙包往她手裏又送了送,語氣帶着點執拗,“我一個大男人,哪喫這些甜膩東西,就是特意給你買的。”
兩人你推我讓,油紙包在中間來回遞了兩回,蘇青在一旁看得好笑,忍不住開口打趣:“姐,陳大哥,你們再這麼推下去,怕是等不到天亮,這米花糖都要被夜風捲跑了。”
蘇晚被說得不好意思,抿着脣接過油紙包,指尖觸到紙包的溫熱,輕聲道了句“謝謝”。
陳博文這才鬆了口氣,嘿嘿笑了兩聲,撓頭的動作又重複了一遍。
陳掌櫃見狀,便對蘇青姐妹道:“那你們早些歇息,有事明日再尋我們說。”又轉頭瞪了兒子一眼,“還不走?”
陳博文這才戀戀不捨地跟着父親離開,走了幾步,還回頭望了一眼,正撞見蘇晚抬眼,兩人目光一對,又慌忙錯開,各自紅了臉。
剛關上門,蘇青就像只靈巧的小獸,猛地撲過去抱住了蘇晚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帶着幾分促狹:“姐,老實交代。”
蘇晚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嚇了一跳,手裏的油紙包都晃了晃,拍着胸口道:“交代甚麼呀?嚇我一跳。”
“還能有甚麼?”蘇青故意拖長了調子,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蘇晚的臉頰。
“你跟陳大哥剛纔那模樣,走個路都恨不得踩着對方的影子,是不是……你也對他上心了?”
這話一出,蘇晚的臉“騰”地就紅透了,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抹了層胭脂。
她嗔怪地伸手捏了捏蘇青的臉蛋,指尖帶着點微熱的溫度:“你個小丫頭片子,嘴裏沒個正經,說這些不嫌臊得慌?我……我纔沒有。”
嘴上說着沒有,腳卻像生了根似的,不好意思地往牀邊挪,手還下意識地絞着衣角。
蘇青哪肯放過她,三步並作兩步追過去,挨着她坐下,胳膊肘輕輕撞了撞她的胳膊:“哦?這麼說,你對陳大哥是半分意思都沒有了?”
蘇晚沒應聲,只是低着頭,眼神落在牀沿的木紋上,不知在想些甚麼。
蘇青見狀,故意板起臉,扭過身子對着牆:“那行,明天一早見了陳叔,我就跟他說,我姐對陳大哥沒感覺,讓他們別再惦記了。”
“哎?”蘇晚這下急了,猛地抬起頭,眼裏滿是茫然,“爲甚麼要跟陳叔說這個呀?”
蘇青憋着笑,故意不看她,聲音悶悶的:“不告訴你。”
“好妹妹,好青青,”蘇晚這下可坐不住了,急忙拉住她的衣袖,輕輕晃了晃,語氣裏帶着點懇求,“你就告訴我吧,是不是出甚麼事了?”
她心裏頭突突直跳,剛纔陳掌櫃跟蘇青在前頭走了那麼久,難不成是說甚麼了?
見她急得鼻尖都沁出了細汗,蘇青才轉過身,眼底的笑意藏不住:“誰讓你剛纔嘴硬呢?”她清了清嗓子,把方纔陳掌櫃的話揀要緊的說了一遍,“陳叔問你有沒有定親,還說……陳大哥瞧着是喜歡你的。”
- 綜視之我的金手指是進度條連載
- 我正經學生,每天只吃九種魔藥連載
- 伎與君完本
- 盈娘完本
- 水泄不通連載
- 年代,進城認爺心聲泄露喫瓜啃老連載
- 規則怪談:我是演員完本
- 金手指隨機抽取中(快穿)完本
- 從嬰兒開始入道連載
- 烈澀完本
- 劍燭大荒連載
- 北洋之夢連載
- 娘子是京城名捕,而我卻是大反派連載
- 四合院:力度剛剛好,懵逼不傷腦連載
- 武俠:人在華山,從力挺師孃開始連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