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社會都市 > 我的1949從長白山開始 > 第15章 老刀客的曾經,謝一城真是天才!

第15章 老刀客的曾經,謝一城真是天才! (1/2)

目錄

謝一城接過來刀比劃了兩下:“老刀叔,我這咋下刀,後續咋來,以前也沒整過這事。”

“就按照我剛剛的來,沿着脖子開個口子往裏走,慢點來不着急。”

老刀客指揮着,讓謝一城按照剛剛的步驟來:“不要怕,不用擔心會劃破,本身皮上就有子彈孔,這皮子老槍說是自己留下來。

“分的時候別下死力,沿着皮邊往下滑。”

按照老刀客說的,謝一城跟着學,刀口緩緩滑動,切割出一面來,結果這要麼皮上沾上肉,要麼肉上帶着皮,整個就不均勻。

“沒事,繼續剝,控制點力道來。”

老刀客示意繼續:“這是個精細活,我剛學的那會也這樣。”

“老刀叔,要多久才能學得跟你一樣?你以前是咋學會這手藝到現在這樣的。”

“咋練成的?”

老刀客停頓下來,嘴角低垂面露苦色,陷入回憶中:“這事說起來早了,要從民國十七年說起。

“我老家在陝北,在一個上千人的大村落裏,一家六口人在村裏最大的地主家租田,地主家地佔了村裏九成,還有鄉里面也有,將近萬畝地跟林子,村裏面鄉里面好些給他當僱農的。

“我是家裏老大,那時候比你大點,到了年紀家裏面掏錢送禮讓我跟着村裏剝皮的老師傅學手藝,從進去學開始,半年都沒讓我上過手,平時就是打雜乾重活,幫他家種地。

“半年裏只有在他剝皮我沒活的時候才讓我看着學,第一次上手就是幫地主家剝兔子皮,那一次我剝壞一張皮,我師傅給我打了一頓,躺在牀上半個月才下牀。

“自那以後,我們家地租漲了一成。

“那一年陝北大旱,村裏面求地主家借糧,地主說今年要借10斤,明年還30斤,我們家借了50斤,第二年陝北繼續旱,地主強迫我家還糧,不然150斤明年變600斤。

我家想還了重新借,地主不同意。

那年糧食太少,我家還了根本活不了,我家同意了,在欠條上按了手印。

“後面我大我娘求着我師傅,讓我繼續跟着學剝皮手藝,學會後就不用在村裏面,能去鎮上去縣裏面做工,再也不用回來。

“第三年,陝北特大旱,幾乎絕收,本就不夠喫地主家要拿走七成,剩下的配上樹皮一起都不夠喫一個月的,更不夠還債的,我家徹底沒了辦法。

“地主帶着家丁跟槍上門收債,搶走家裏所有東西,我二妹三妹被他們搶走關進了圍院再也沒見出來過,家裏藏的最後5斤糧食帶2斤樹皮,我大我娘都留給了我,跟我弟活活餓死,他們說我有手藝,換地方能活。

“我大我娘走的那一晚,我跟着二大家、三大家四個同輩人趁着夜裏翻進地主家,我拿着沒還給我師傅的剝皮刀,衝進地主屋,我們四個捅死了搶走我二妹四妹的那些家丁,當着地主家面給他家人全殺了,最後我才知道,我二妹跟四妹已經沒了。

“但是我沒有瘋,我記得我學的剝皮手藝,我在幾個兄弟面前,用這手藝就這麼慢慢地,輕輕地,剝了一張我最恨,學手藝以來最好的一張皮!”

謝一城手裏面活早就已經停下,看着老刀客雙目冒火面目猙獰咬牙切齒,又在極度控制着面部表情讓整個人表情變得異常古怪,好似鬼怪一般。

這些話太過沉重,讓他此時心裏也靜不下來。

舊社會,是一個喫人社會,是他在書本上看過卻從來沒聽人親口說過。

這是他完全想象不出來的,當事人的講述讓這件事變得異常真實,又那麼驚悚。

“老刀叔,你沒事吧?”

老刀客深深吸了口氣,全身顫抖地緩緩吐出一股白霧:“沒事了,事早了,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來說出來,年紀大了,又想起以前的事。”

“那後來呢,你咋來東北的?”

“後來,那晚我剝了皮後,跟着打開地主家存糧地方,我見到了這輩子沒見過的景,地主家糧倉堆着放不下的糧,有些甚至都發了黴!

“他家的狗,喂的是白麪饅頭,喝的肉湯。”

老刀客神情緩和過來,看着謝一城示意繼續接着道:“將糧食散給村裏面鄉親,爹媽不在我帶着夠喫的糧跟一些大洋一杆槍離開了村,想去城裏找活幹。

“路上遇到一幫刀客截了道,他們人多有槍,給糧食大洋槍全搶了,沒了辦法,我跟着一起做起生意,因爲我會手藝,平時不跟他們一起。

“後面他們截了一幫逃難的災民,搶了他們的東西回來,喫飯的時候我看到有老鼠在到處跑,

說着老刀客臉上原本的壓制住的咬牙切齒髮生變化,雙眉面目間有些抖動:“你見過那種身上發光,有各種顏色的老鼠嗎?你應該沒見過,我這輩子就見過一次。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