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它小說 > 我是怎麼在牛市虧的血本無歸的 > 第264章 第262章 鍍金囚籠

第264章 第262章 鍍金囚籠 (1/2)

目錄

夜色,是最好的迷彩。

對於我的“烏鴉”小隊而言,青石市郊區的這片富人療養院,與非洲叢林裏的某個軍閥營地,在戰術層面上並無本質區別。兩者都由圍牆、監控、以及自以爲是的武裝人員構成。唯一的不同是,這裏的守衛更依賴科技,而叢林裏的則更相信AK-47的槍口。

我沒有親自下場。王者從不親自狩獵,他只需在王座上,等待獵犬將戰利品叼至腳下。

我坐在一輛經過深度改裝的商務車裏,車就停在療養院一公里外的一處視覺盲區。車內,伊莎貝爾的團隊爲我架設了臨時的指揮系統。一塊戰術平板上,正實時顯示着“烏鴉”小隊四名成員的頭盔視角,以及被皮埃爾破解後接入的、療養院內部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代表着安保人員的紅點,在一個接一個地變爲靜止的灰色。沒有槍聲,沒有警報,甚至連一聲多餘的悶哼都沒有。我的“烏鴉”們像四個融入黑暗的鬼魂,用電磁脈衝設備癱瘓局部電路,用神經毒氣針劑讓目標陷入深度睡眠,用遠超這個級別安保所能理解的手段,將這張看似嚴密的大網,無聲無息地撕開了一個口子。

整個過程持續了十一分鐘。

平板上跳出一條信息:“國王,通道已清空。籠門已爲您打開。”

我推開車門,夜風帶着一絲涼意,拂過我的臉頰。我整理了一下身上價值不菲的手工西裝,邁步走向那座囚禁着我昔日仇敵的鍍金牢籠。這身行頭,是我特意爲這次重逢準備的。我要讓她看看,當年那個被她踩在腳下、連一身像樣西裝都買不起的“瘋狗”,如今,是以何種姿態歸來。

別墅內部,一片死寂。空氣中瀰漫着消毒水和名貴香薰混合的、冰冷而空洞的味道。我的皮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迴響,是這棟死寂建築裏唯一的聲音。

“烏鴉”小隊的隊長,一個代號“夜梟”的男人,像影子一樣出現在我身後,遞給我一個微型耳機。

“先生,目標在二樓的主臥。房間內沒有監控,但有音頻竊聽裝置,已經屏蔽。我們有十五分鐘的安全時間。”

我點了點頭,示意他退下。

我一步步走上旋轉樓梯,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過去那顆破碎的心上。我曾幻想過無數次,當我再次站到秦若菲面前時,會是怎樣的場景。是她驚恐地尖叫?還是跪地求饒?

主臥的門虛掩着,我輕輕推開。

房間很大,裝修風格是那種極致的簡約,卻也極致的冰冷。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沉沉的夜色,將室內的一切都映襯得像是一個精緻的展品。

而秦若菲,就坐在窗邊的沙發上。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居家服,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上。她沒有看書,也沒有看電視,只是靜靜地坐着,手裏捧着一杯已經涼掉的茶,目光沒有焦點地落在虛空中的某一點。

那是一種被剝奪了所有希望後,纔會有的眼神。

她瘦了,曾經那張棱角分明、永遠帶着一絲清冷孤傲的臉上,如今只剩下疲憊和蒼白。曾經那個眼神睥睨、彷彿能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的女王,此刻,真的像一隻被折斷了翅膀的金絲雀。

聽到我的腳步聲,她遲緩地轉過頭。

當她的目光與我的目光在空中交匯的那一刻,她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她手中的茶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毯上,茶水浸溼了一小塊昂貴的羊毛。

她的瞳孔急劇收縮,嘴脣無聲地開合,臉上血色盡褪。那表情,不是見到了仇人,而是見到了一個本應死去多年的鬼魂。

“林……浩然?”

她的聲音,沙啞、乾澀,帶着極致的難以置信。

我笑了。我緩緩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她,就像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完美的藝術品。

“好久不見,我的……女王陛下。”我故意將“女王陛下”四個字咬得極重,每一個音節都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嘲諷。“看來,沒有我的這三年,你過得……不怎麼如意啊。”

她眼中的震驚慢慢褪去,取而代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複雜的情緒。恐懼、警惕,甚至還有一絲……屈辱的憤怒。她掙扎着想要站起來,維持她那可憐的尊嚴,但身體的虛弱讓她只是晃了晃,又跌坐回沙發裏。

“你怎麼會在這裏?你是怎麼進來的?”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雖然還在顫抖,但已經恢復了幾分邏輯。

“我怎麼進來的?當然是走進來的。”我拉過一張椅子,在她對面坐下,翹起二郎腿,姿態優雅而又充滿了侵略性。“你的那些看門狗,都睡得很香。順便說一句,這棟別墅的安防系統,漏洞多得像篩子。”

我的話,徹底擊潰了她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她明白,我不是在虛張聲勢。能如此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這裏,意味着我擁有着她無法想象的力量。

“你回來……是來殺我的?”她終於問出了這句話,眼神裏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殺你?”我像是聽到了甚麼天大的笑話,放聲大笑起來。笑聲在這空曠的房間裏迴盪,顯得格外刺耳。“不,不,不。秦若菲,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自己了。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

我身體前傾,湊近她的臉,幾乎能感受到她因爲恐懼而變得急促的呼吸。我一字一句地,用只有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回來,是想看看,那個親手把我推入地獄的女人,那個高高在上的秦氏女王,如今變成了甚麼模樣。現在我看到了,我很滿意。”

我欣賞着她蒼白的臉,欣賞着她眼中的驚恐和絕望。“你知道嗎?這三年來,我每天都在想你。想着要如何一點點剝掉你的僞裝,敲碎你的驕傲,讓你爲當初對我做的一切,付出千百倍的代價。我原本的計劃,是先毀掉你的秦氏集團,然後讓你一無所有,跪在我面前求我……”

我頓了頓,話鋒一轉,語氣裏充滿了遺憾:“可現在,好像有人替我完成了第一步。是誰?告訴我,是誰搶了我的獵物?”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