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 第403章 能吹涼風?美得他們!
他小心翼翼地接線,把火花塞固定在一個小陶罐裏,罐子留好進氣出氣的口。出氣口用細竹管引到菜窖深處。
“這……這不會炸了吧?”徐蘭看着那噼啪打着微弱藍火的火花塞,有點怵。
“電壓調低點,沒事兒!安全第一!”二蛋保證道,“每天讓它工作一小會兒,就跟給菜窖洗個澡似的,殺殺菌!”
這套“臭氧防腐系統”弄得比冷媒循環還懸乎,院裏鄰居看了都嘖嘖稱奇,但也大多抱着看熱鬧的心態。95號院那邊,自然也聽到了風聲。
賈張氏磕着瓜子,倚在門框上跟秦淮茹唸叨:“聽見沒?97院那二小子,又作妖呢!還給菜窖洗澡?咋不給白菜抹雪花膏呢?瞎嘚瑟!”
秦淮茹嘆口氣:“人家那是搞技術……說不定真有用。”
“屁技術!”賈張氏啐了一口,“就是變着法兒顯擺!有那功夫,多撿點煤核兒多好!”
眼瞅着97號院家的白菜水靈靈地入了窖,還弄了些稀罕的綠葉菜試着儲存,賈張氏心裏那叫一個酸。尤其是聽說那甚麼“冷管”能吹涼風,她更是動了歪心思。
這天夜裏,月黑風高。賈張氏揣着把小鏟子,偷偷摸摸溜到兩院相鄰的牆根底下。她知道97號院的菜窖就貼着這牆。
“能吹涼風?美得他們!我也接一根過來,給我家菜籃子也涼快涼快!”她嘀咕着,開始刨土,想找到那竹管子挖個洞接走一點冷氣。
挖着挖着,突然感覺鏟子碰到甚麼硬硬滑滑的東西。她使勁一刨,藉着微光一看,是一層刷了黑漆的鐵皮?鐵皮好像還連着電線?
她還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就感覺手上一麻,接着頭皮一陣發緊,頭髮根根豎立!像是被無數小針紮了一下!
“嗷嗚!”賈張氏怪叫一聲,扔了鏟子往後一蹦老高,手直哆嗦。她感覺腦袋嗡嗡的,頭髮都炸起來了,活像頂了個雞毛撣子!
原來,二蛋早就防着這手呢!上次棒梗偷接下水道之後,他就在菜窖靠95號院的這面牆外層,偷偷埋設了帶弱電的鐵皮網,刷了黑漆看不出來,接的是個小電池,電壓很低,電不死人,但絕對能嚇一跳,給個教訓。這是第260章就埋下的伏筆!
賈張氏這一嗓子,把倆院的人都驚動了。大家跑出來一看,只見賈張氏頂着個爆炸頭,臉嚇得煞白,指着牆根“你你你……”地說不出話。
二蛋和家裏人也出來了。二蛋一看那刨開的小坑和露出的導電漆鐵皮,就明白咋回事了。他強忍着笑:“賈大媽,這大晚上的,您給我們院牆撓癢癢呢?還自帶髮型師?”
衆人一看賈張氏那造型,都憋不住樂了。
傻柱笑得最大聲:“哎呦喂!賈大媽,您這新發型夠潮的啊!雷二蛋,給你賈大媽也電個卷唄?”
賈張氏又羞又氣,指着二蛋:“雷二蛋!你缺德帶冒煙!在牆裏埋電門!你想電死我老太婆啊!”
二蛋兩手一攤,一臉無辜:“賈大媽,這話可不能亂說。我那是防止老鼠打洞破壞菜窖保溫層設置的微弱電流防護網,誰讓您老人家半夜不睡覺,跑來扒我們家牆根呢?這要是不小心挖斷了煤氣管線,可不是炸個髮型這麼簡單了。”
易中海聞訊趕來,一看這情形,臉上掛不住,呵斥賈張氏:“老嫂子!你這是幹甚麼!趕緊回去!別丟人現眼了!”
賈張氏自知理虧,頂着個爆炸頭,在衆人的鬨笑聲中,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經此一役,97號院的菜窖更是蒙上了一層神祕色彩。再沒人敢去打它的主意。
開春後,菜窖裏的白菜水靈靈地挺過了冬春,眼瞅着天兒越來越暖和,97號院迎來了另一樁大喜事——大妹雷小玲要出嫁了。
對象是隔壁機械廠的一個年輕技術員,姓陳,叫陳衛東。小夥子人踏實,技術也好,跟小玲是在區裏組織的技術交流會上認識的,算是志同道合。雷家上下對這婚事都挺滿意。
這嫁閨女,按老禮兒,得準備嫁妝。徐蘭早早開始張羅,絮了新被褥,打了新傢俱,還悄悄跟雷大炮商量:“他爹,眼看這日子好了點,要不……咱咬牙給小玲湊個‘三大件’裏的一樣?手錶、自行車、縫紉機,咱哪怕置辦一樣,孩子臉上也有光,到了婆家不受氣。”
這話讓剛下班進門的雷小玲聽見了。姑娘如今出落得大方利落,那股子清傲勁兒沒變,但更通人情世故了。她放下布兜,搖搖頭:“媽,爸,甭折騰。那三大件,死貴死貴的,咱家又不是甚麼大富大貴的人家,沒必要攀這個。衛東家也不是計較這個的人。”
“那也不能太寒酸了啊……”徐蘭有點愁。
小玲微微一笑,眼神瞟向角落裏正在擺弄一堆銅片的二哥二蛋:“媽,我有主意了。咱家最金貴的不是那些票券能買來的東西。是手藝,是技術。讓二哥給我打一套工具吧,最好的工具!這比甚麼都實在。”
二蛋一聽這話,來了精神,把手裏的銅片一扔:“哎呦!還是我妹有眼光!沒問題!包在哥身上!絕對給你弄一套獨一無二的嫁妝!”
他立刻行動起來。翻出壓箱底的好材料——幾塊黃澄澄的銅錠,還有一塊好鋼。白天上班,晚上就泡在工具角,叮叮噹噹,火花四濺。量尺、劃線、淬火、打磨……他做得極其認真。
徐蘭看着那堆漸漸成型的工具,有點嘀咕:“這……送一套傢伙事兒當嫁妝,會不會讓人笑話啊?”
雷大炮卻難得地表示支持:“笑話啥?這纔是咱雷家的閨女!到哪兒都能頂門立戶!比那華而不實的強!”
最後,一套亮閃閃、沉甸甸的全套工具打造完成了。從大小扳手、螺絲刀到鉗子、錘子,甚至還有幾件二蛋自創的小巧專用工具,一應俱全。每件工具上都精心刻了四個小字:“雷門女將”。工具箱用的也是好木頭,打磨得溜光水滑。
小玲看到這份嫁妝,眼睛亮了,愛不釋手:“太好了!二哥!這纔是我最想要的!”她想象着以後和陳衛東一起在技術崗位上鑽研,這套工具就是他們最可靠的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