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31章 新活兒 (2/4)
第二位受害者陳屍於臥室牀上,頸部被幾乎割斷但更令人悚然的是,他的雙眼被兇手用粗糙的手法縫了起來
黑色的線腳扭曲地趴在失去生氣的臉上。他的嘴裏被塞滿了破碎的鏡子和玻璃。
第三位受害者死在浴室浴缸裏,渾身赤裸,皮膚被大面積剝落
露出鮮紅的肌肉組織,浴缸裏的水被染成駭人的粉紅色。
他的額頭上用受害者自己的血液,畫着一個模糊不清的符號。
辦公室裏一片死寂,只能聽到沉重的呼吸聲。即使是見多識廣的探員
面對如此殘忍而帶有強烈儀式感的作案手法,也感到了生理性的不適和憤怒。
伊森不知何時已經坐直了身體,原本渙散的目光聚焦在那些血腥的照片
眉頭緊緊皺起。他下意識地摸向口袋,掏出一根能量棒,撕開包裝塞進嘴裏
咀嚼的動作顯得有些用力。那甜膩的味道此刻也壓不住從胃裏泛起的噁心感。
薇薇安深吸一口氣,繼續道:
“最初,三個轄區的警方都認爲是獨立的惡性案件,雖然手法殘忍
但並未併案調查。直到昨天,法醫實驗室和犯罪現場調查組的聯合報告出來,發現了關鍵性聯繫。”
她調出另一組對比圖:
“三名受害者背部的皮下組織深處,都發現了一種極其罕見的金屬微粒,成分完全一致
推測來自同一把自制改造的刀具。捆綁第一位和第三位受害者的繩索纖維來源相同
是一種常用於工業包裝的尼龍,並非市面常見品。
最重要的是,法醫在三位受害者眼瞼分泌物和口腔內部都提取到了微量的同一種物質——
一種混合了蜂蠟、松香和某種特殊植物花粉的殘留物,非常古老,像是…某種特製油膏”
“模仿。”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是塞拉斯。
他雙臂環抱在胸前,眼神銳利死死盯着屏幕上的現場照片。
“這些手法…逆十字、縫眼、剝皮、血符…它們不是兇手的原創。
他在模仿,或者說,在向他所知的某種‘黑暗藝術’致敬。
金屬微粒和特殊的混合物…那是他的‘簽名’,是他無法完全掩蓋的、屬於他自己的痕跡。”
裏德讚許地點了點頭:“塞拉斯說的沒錯。初步心理側寫顯示,兇手極度自戀,擁有強烈的表演慾和控制慾。
他可能對中世紀曆史、異端審判或者某些極端邪教儀式有深入研究,甚至抱有扭曲的認同感。
他選擇這些看似轟動的手法,一方面是爲了滿足自己病態的幻想
另一方面,也可能是爲了誤導調查方向,將警方的注意力引向對‘儀式’本身的研究,從而忽略他可能留下的更實際的線索。”
另一位資深探員馬克插話,他指着地圖上三個案發地點形成的粗略三角形:
“拋屍地點…不,案發地點就是第一現場。
選擇獨居男性,說明兇手進行了充分的觀察和踩點
確保有足夠的作案時間而不被打擾。這三個地點看似分散
但都在交通相對便利,卻又足夠偏僻、監控稀疏的老舊社區。
兇手對這座城市很熟悉,可能有自己的交通工具,可能本身就居住工作在附近區域。”
“而且他非常謹慎,”薇薇安補充道,“三個現場都被徹底清理過,沒有留下清晰的指紋、鞋印或毛髮。除了那些他可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微量物證,以及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