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氣氛融洽 （1/2）

夜已深，萬籟俱寂，

唯有錢來客棧二樓一扇窗欞內，透出昏黃溫暖的燭光，像黑暗海面上孤獨的燈塔。

林雨如一片輕羽，悄無聲息地落在廊下，目光落在那唯一亮着的窗口——寧瑤的房間。

屋內，燭火搖曳，將人影拉長投在牆上。寧瑤並未完全躺下，只是半倚在牀頭，一條腿因傷不便微微蜷着。

青鸞與紅鸞這對並蒂蓮花般的姐妹，則並肩坐在牀沿，三人之間氣氛竟出奇地融洽，低聲細語，彷彿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默契，顯然都在等他。

“篤篤。”林雨收斂氣息，輕輕叩響了門扉。

“是他回來了！”幾乎是同時，三雙妙目齊刷刷轉向門口，異口同聲的低語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

紅鸞動作最快，輕盈地跳下牀榻，赤足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拉開了門栓。門外站着的，正是風塵僕僕卻依舊挺拔的林雨。

“相公，你回來了！”紅鸞的聲音帶着甜膩的依賴，自然地喚道。

林雨心頭猛地一跳！“壞了！”昨夜姐妹花情動時這聲“相公”自是蝕骨銷魂，他亦甘之如飴。

可此刻當着寧瑤師姐的面……這攻略難度豈不是要直衝雲霄？他目光下意識飛快地掃向牀榻。

幾乎在同時，一道溫軟馨香的身影已撲入懷中，青鸞緊緊環住他的腰身，將臉埋在他胸口，聲音悶悶的帶着撒嬌：“相公~你去了這麼久，可擔心死我們了！”那“我們”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林雨心念電轉：“這‘我們’……也包括寧瑤師姐麼？” 他帶着求證和一絲忐忑的目光再次投向寧瑤。

寧瑤也正看着他，燭光在她清澈的眼眸裏跳躍，平靜之下似乎蘊藏着更復雜的情緒。

他最終將目光落回懷中的青鸞，壓下心緒，帶着真切的關心問道：“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歇息？”他珍視這對姐妹花，不願辜負，卻也放不下對寧瑤的渴望，心中那桿秤，此刻搖搖欲墜。

“我們都在等你呀，回來一起睡！”一個清亮的聲音響起，竟是牀上的寧瑤開了口，語氣帶着幾分坦率，甚至……一絲戲謔？

“一起睡？！”林雨腦中“轟”的一聲，無數旖旎畫面不受控制地翻騰起來。“我們四個人？這……這不可能！不，等等……”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有些凝滯，心緒如野馬脫繮。

“來，坐這兒。”青鸞不由分說，半推半拉地將他按坐在了牀沿。

林雨瞬間被包圍了。

左邊是緊挨着他的青鸞，右邊是巧笑倩兮的紅鸞，正前方是半倚牀頭、目光落在他身上的寧瑤。

三道視線，或熾熱，或嫵媚，或沉靜，交織在他身上，空氣彷彿都粘稠了幾分。

“你們這是……？”林雨喉頭微動，聲音帶着一絲他自己都未察覺的乾澀。

“臥槽！剛剛在宮裏應付了兩位，現在要是再來三個……就算我是習武之人天賦異稟，體魄遠超常人，也經不起這車輪戰啊！”巨大的“危機感”讓他一時有些發懵，竟顯出幾分罕見的呆愣。

“師弟，”寧瑤的聲音帶着一絲瞭然的笑意，打破了沉默，“你這副樣子，是不是又在動甚麼歪心思？”

林雨猛地回神：“難道是我誤會了？”*他趕緊正色，試圖掩飾尷尬：“沒有沒有！我就是……好奇你們甚麼時候，相處得這般融洽了？”他指了指三人之間那和諧的氛圍。

寧瑤臉上的笑意淡了些，目光掃過青鸞紅鸞，最後定定看向林雨，語氣認真了幾分：“師弟，你和兩位妹妹的事，她們方纔都同我說了。你既已許下承諾，便不可辜負。否則……”她頓了頓，聲音清冷了幾分，“我會看不起你。”

這話語擲地有聲，帶着寧瑤特有的驕傲和原則。

林雨心頭一凜，立刻肅然道：“師姐放心！林雨絕非始亂終棄之人！她們的情意，我必珍之重之！”這話發自肺腑，也是對姐妹花的承諾。

寧瑤似乎鬆了口氣，神情緩和下來，甚至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她微微偏過頭，燭光勾勒出她優美的側臉線條，聲音輕了些：“這世道……有本事的男子三妻四妾本也尋常。只是……”她頓了頓，似乎在斟酌詞句，耳根泛起極淡的粉色，“只是於我而言，情之一字，仍需水到渠成，我不想……太快。”

這近乎剖白的言語，讓林雨心中狂喜！

這是寧瑤第一次明確表露態度，雖然依舊矜持，但那份“水到渠成”的期許，已是對他敞開了門縫！

他強壓激動，鄭重道：“我明白！師姐的心意，我懂。”

寧瑤輕輕“嗯”了一聲，目光轉向搖曳的燭火，似有倦意：“天色實在不早了，大家都早些安歇吧。”

“對，對！都這麼晚了，青鸞紅鸞，你們也快回去休息吧！”林雨立刻順坡下驢，生怕夜長夢多再生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