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第186章 對李玉萍（以誠相待） （2/3）

她聞聲抬頭，見是林雨，眼中掠過一絲疑惑，隨即展顏淺笑：“林公公來得正好。本宮正在作畫，卻總覺得欠缺些神韻，公公素來見識廣博，不妨幫本宮瞧瞧？”

林雨走近書案，目光落在那畫卷上。

畫中之人，身穿明黃龍袍，頭戴冠冕，面容俊朗，眉眼依稀……正是他扮演的“皇帝”模樣。

畫工頗爲精細，可見是用了心的，但正如李玉萍所言，形似而神未至，尤其是那雙眼睛，缺乏一種獨特的生氣與深意。

林雨心中瞭然，卻不點破。

他伸手拿起那幅未完成的畫像，輕輕舉到自己臉旁，讓自己的面容與畫中並置，然後看向李玉萍，語氣平淡地問道：“娘娘，您這樣看，可曾想起甚麼？或覺得……有何不同？”

李玉萍起初不解其意，目光在林雨的臉和畫上來回移動。

忽然，她嬌軀猛地一顫，手中的畫筆“啪嗒”一聲掉落在地，在光潔的地板上滾了幾圈。

她瞪大了一雙美眸，如同見了鬼魅一般，死死盯着林雨的臉，又猛地看向畫像，呼吸驟然急促起來。

“林公公……你……你……” 她伸出纖指，指着林雨，又指指畫像，聲音因極度的震驚而斷續，“你竟與陛下……長得有、有幾分相似？！”

“只是幾分相似麼？” 林雨放下畫像，向前踏了一步，更清晰地將自己整張臉展現在她面前，目光深邃地凝視着她，“娘娘不妨再看仔細些。”

李玉萍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目光卻無法從林雨臉上移開。

晨光勾勒着他臉龐的每一寸線條，那眉眼，那鼻樑，那脣形……與記憶中昨夜纏綿的“陛下”，與畫中她反覆描摹的容顏，逐漸重合，嚴絲合縫！

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她驚得連連搖頭，又忍不住點頭，語無倫次：“不……不對……你……你是……”

林雨不給她理清思緒的機會，更進一步，聲音壓低，帶着一種奇特的韻律，緩緩複述出昨夜那句令她刻骨銘心的話語：

“朕聽聞，愛妃昔年爲李思精心培養，於取悅男子之道上……頗有心得，技藝非凡？”

他略作停頓，目光灼灼，嘴角勾起一抹與昨夜如出一轍的、帶着玩味與侵略性的弧度：

“不知今夜，愛妃可否讓朕……親身領略一番？”

這熟悉到骨子裏的語調！

這完全一致的神態與用詞！

李玉萍如遭雷擊，渾身僵硬，美眸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駭然與混亂。

她看看林雨身上的太監總管服飾，又看看他那張與“陛下”一模一樣的臉，昨夜那些極致的歡愉、親密的接觸、甚至是“陛下”事後慵懶的讚賞……無數畫面碎片般在腦海中激烈碰撞！

“昨夜……昨夜……” 她聲音顫抖，幾乎不成語句。

“沒錯，昨夜在青秀宮，與愛妃共度春宵的‘陛下’，正是我。” 林雨坦然承認，不再掩飾。

“怎麼會……這怎麼可能？！” 李玉萍踉蹌着扶住書案邊緣，才能勉強站穩，腦中一片轟鳴。

“李思……義父曾說，當今陛下……可能有異……難道，難道陛下真的是……女兒身？！”

她終於將那個埋藏心底最深、最難以置信的猜測脫口而出。

“你很聰明。” 林雨讚許地點頭，給予了肯定的答案。

“那你……你到底是誰？！” 李玉萍追問，眼神中充滿了警惕、恐懼，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未察覺的、因真相逼近而產生的奇異悸動。

林雨微微一笑，給出了一個早已準備好的、看似合理的解釋：“我？我是她的皇叔。皇室血脈傳承事關國本，陛下身份特殊，有些事……便由我這做長輩的，代爲承擔，義不容辭。”

說着，他不再保持距離，忽然上前一步，手臂一伸，便攬住了李玉萍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兩人的身體瞬間貼近，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與心跳。

“啊！你……你要做甚麼？” 李玉萍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掙扎，但昨夜體力透支，此刻又心神巨震，那點力道如同蚍蜉撼樹。

“我要做甚麼？” 林雨低下頭，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重複着她昨夜情動時的囈語。

“愛妃覺得……朕現在想做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