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日後打算 (1/3)
“氣死我了,算了,不說了,說多了氣的人沒有胃口。”
墨良撇了撇嘴,煩悶地揮了揮手,彷彿要把一肚子怨氣都驅散出去。
緊接着,他變魔術般從身後掏出一瓶白酒,得意地晃了晃,“來嚐嚐,這可是我從我師父那一罈子好酒中順出來的!”
鑫良一臉無奈,沒好氣地吐槽:“你可真是你師父的好徒兒。”
墨良嘿嘿一笑,臉上寫滿狡黠:“這不是讓他老人家少喝點酒嗎?
我就倒一瓶,應該發現不了。”邊說邊麻利地倒了一盅白酒推向鑫良,又給自己滿上一杯。
墨良端起酒杯,輕抿一口,頓時被嗆得直咳嗽:“咳咳咳!靠,怎麼這麼烈呀!
一點都不好喝,真不敢想師父他老人家爲甚麼愛喝這種酒?”在他的印象裏,平日喝的都是柔酒,和這辛辣的白酒完全不同。
鑫良不慌不忙地抿着酒,細細品味後笑道:“這酒不能急,得一點一點喝才覺得綿柔。
確實是好酒,不過……”他打量着墨良泛紅的臉頰,“你臉都紅了,確定沒事?”
“有嗎?沒有吧?”墨良伸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強撐着道,“不可能,我這才喝了不到半杯。”
鑫良挑眉打趣:“看來咱們的未來槍聖大人酒量不怎麼樣啊!”
“你放屁!”墨良漲紅着臉,一仰脖子將半盅酒一口悶下,舌頭都大了幾分,“給……我……倒,倒……”話音未落,身子一歪,直直地躺倒在椅子上,不省人事。
鑫良看着醉倒的墨良,無奈地嘖了嘖舌:“酒量不好就不要逞強嘛,喝完就躺下。”
他望向滿桌色香味俱全的好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一桌子好菜,只能我自己慢慢享受了。”
........
日上三竿的陽光斜斜照進窗欞,墨良揉着突突作痛的太陽穴,胃裏翻湧着宿醉的不適。
他撐坐起身時,指尖觸到牀單熟悉的粗糲質感,這才驚覺自己竟躺在昔日宿舍的木牀上——原以爲在那場毀天滅地的大戰裏早已化爲廢墟的地方,此刻竟完整地呈現在眼前。
記憶如潮水漫過心堤。
牀板縫隙裏還嵌着某次訓練時摔碎的陶瓷片,牆角那道歪斜的劃痕,是十四歲生日那天,兄弟們用匕首刻下的慶祝印記。
正恍惚間,木門"吱呀"推開,鑫良端着青瓷碗走進來,打趣道:"醒啦?
頭還疼不?昨天你可出了大糗。一杯就躺下了,倒頭就睡。"
"別提了,那酒太猛了。"墨良耳尖泛紅,伸手接過遞來的醒酒茶一飲而盡。
苦澀的茶湯混着薄荷香滑入喉中,他走到窗邊,看着訓練場邊歪脖子老槐樹依舊枝椏橫斜,只是樹下少了往日嬉笑打鬧的身影。
"出去轉轉?"鑫良晃了晃腰間的佩刀,金屬碰撞聲清脆悅耳。
兩人並肩踏過碎石小路,昔日平整的訓練場已佈滿青苔,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吱聲。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尖銳的哨音——那短促三長兩短的節奏,分明是他們當年專屬的緊急集合信號!
墨良與鑫良對視的瞬間,眼底同時炸開驚喜的火花。
但轉瞬之間,墨良的手指攥緊了身後槍柄——那些在大戰中化作星光的兄弟們,永遠不可能再吹響這聲哨音了。
當他們來到訓練場時,眼前卻是一羣身着嶄新制式服的新兵。
少年們踢正步揚起的塵土裏,恍惚間竟與記憶中的身影重疊。
墨良望着他們汗溼的後頸,突然自嘲地笑了:"嘖!年紀大了,看甚麼都要感嘆。"
"你今年才十五歲。"
鑫良的聲音帶着笑意,卻又無比鄭重,"十五歲的副軍長,又是最頂尖的命途行者。這種傳奇,我可親眼見着了。"
墨良摩挲着長槍槍身的紋路,望着天邊盤旋的雄鷹,輕聲道:"哪有那麼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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