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苟道初成，前路漫漫 （1/2）

牛德趴在他的“微光豪華版”牛德堡裏——那面刻着“苟”字的石壁依舊散發着幾乎看不見的玄黃微光，讓整個洞府都透着一股子難以言喻的“堅毅”和“低調的奢華”。外界早已風平浪靜，兇獸量劫的恐怖彷彿只是一場集體噩夢，醒了，天地還是那片天地，只是…好像更乾淨了點，也更暗流湧動了點。

他眯縫着牛眼，嘴裏叼着根不知名的、靈氣微乎其微的草根，有一下沒一下地嚼着。巨大的狂喜過後，一種沉甸甸的、飽經風霜（主要是被嚇的）的踏實感，慢慢湧了上來。他開始像老牛反芻一樣，細細回味起自己這跌宕起伏、堪稱傳奇（或者說奇葩）的牛生初篇。

“嘖嘖…”他咂咂嘴，思緒飄飛。

最開始，是那社死到能讓他用蹄子摳出三室一廳的尊貴根腳——盤古大神那“不可言說之偉岸部位”成精！這玩意兒說出去誰敢信？怕不是當場就要被各路大能抓去切片研究，或者當成洪荒第一變態給揚了！然後是那坑爹無比、專搞事情的【洪荒老六歡樂多系統】，強制綁定，不給一點拒絕的機會。新手大禮包就是貼屁股的隱匿符和能燻死牛的“混沌青萍腳氣”…這開局，簡直是地獄笑話裏的vip中p！

接着，就是被洪荒的荒涼和兇獸的殘暴嚇得屁滾尿流，靠着腳氣和裝死這兩大絕技，在死亡邊緣反覆橫跳。在不周山腳含淚簽到，獲得盤古老爺的腳皮屑…這都甚麼跟甚麼啊！

然後！重頭戲來了！被迫對疑似鴻鈞道祖的虛影，講那個能凍死企鵝的“秋褲笑話”！那一刻的尷尬，足以載入洪荒史冊！現在想想，腳趾頭還能再摳出個牛德堡二號來！但回報也是巨大的，《大道陰陽無極功》入門篇，這玩意兒修煉起來居然要靠搞事和結緣，簡直是給他這條鹹魚…啊不，鹹牛量身定做！

再後來，偷聽紫霄宮講道（外圍），沒聽到啥大道，反而撿了個傻乎乎的麒麟崽麒小瑞。倆難兄難弟互相覺得對方不太聰明，緣分就這麼結下了。東海邊簽到得了個“共工的眼淚”，轉頭就用來坑龍族巡邏隊，搞得人家泥石流裏蹦迪，還得了個“祖龍同款假髮（禿頭版）”的搞笑獎勵。賣假藥（龍精虎猛大力丸）坑得龍族小隊集體噴射，莫名混了個“神祕藥師”的稱號，好像還不小心給未來的龍鳳大劫埋了顆雷？忽悠麒小瑞搞甚麼“麒麟族首屆祥瑞KPI大賽”，差點被老麒麟們當成帶壞小孩的街溜子…

被魔祖羅睺的陰影嚇得連夜扛着麒小瑞跑路崑崙，化身基建狂魔，嘔心瀝血挖出了這苟命聖地“牛德堡”。在三清大佬眼皮子底下，用自制吸塵葫蘆偷摸吸人家逸散的道韻，差點被元始天尊的神識掃到，當場表演“牛德變石頭”，嚇得牛膽都快破了…

最後，就是剛纔那波。大佬打架，天崩地裂，他在搖搖欲墜的牛德堡裏抱着“苟”字石壁瑟瑟發抖，以爲下一秒就要嗝屁着涼去見盤古大神了。結果呢？屁事沒有！還他孃的天上掉餡餅，不對，是掉功德清氣！修爲漲了！功法突破了！白嫖了個實用神通！最重要的是——歡樂值直接暴富一萬點！

這一樁樁，一件件，跟走馬燈似的在腦子裏過了一遍。牛德發現，自己這短短時日經歷之豐富、之曲折、之離譜，怕是抵得上某些先天神聖幾個元會的清修了（雖然人家修的是道行，他修的是心跳和臉皮）。

“原來如此…俺好像…悟了！”牛德猛地坐直了身體，眼中閃爍着一種被無數餡餅和驚嚇砸出來的、混合着心酸與慶幸的智慧光芒。

“苟道！”他用蹄子敲了敲地面，語氣前所未有的堅定，“它根本不是慫！更不是躺平等死！它是在這坑死牛不償命、大佬動不動就掀桌子的洪荒世界裏，在破系統那瘋狂逼迫、專發佈作死任務的惡劣環境下，用最猥瑣、最安全、最出其不意、最騷操作的方式，去完成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任務，換來一點保命的資本，攢下一點發展的本錢！”

“而真正遇到那種天塌下來的、完全超出自身能力範圍的大劫難，”他回想起剛纔那滅世般的景象，心有餘悸，“就得像這次一樣！藏得最深！裝得最像！屁都不放一個！把自己當成石頭，當成地脈，當成不存在！然後…耐心等着！等風頭過去，等大佬打完，等天上…掉餡餅！”

他的苟道信念，經過這一連串的實戰檢驗和最後的“躺贏”豐收，變得無比清晰、無比堅定。這不是被動的躲避，而是一種…在絕對劣勢下，主動選擇的、極具技術含量的生存和發展策略！

心情激盪之下，他決定好好**盤點**一下自己的家當。這一盤，頓時一股巨大的滿足感和安全感油然而生。

修爲：地仙初期！ 嗯，雖然在洪荒還是底層中的底層，隨便來個厲害點的妖王都能捏死他，但比起剛化形時那弱不禁風的樣子，已經是質的飛躍了！告別最底層，邁向底層中的戰鬥機！值得慶賀！

功法：《大道陰陽無極功》第一層小成！** 未來可期！這玩意兒雖然修煉方式奇葩，但效果貌似不錯，還能解鎖神通，絕對是核心資產！

神通：【混沌牛語】！** 輔助神技！打聽消息，瞭解環境，甚至以後能不能發展幾個眼線小弟，就靠它了！實用性槓槓的！

道具：

【玉清護體仙光體驗卡（1秒）】！ 救命底牌！關鍵時刻能擋一下大佬的隨手一擊（或許吧？），爭取零點零零一秒的跑路時間！珍貴！必須慎用！

【三清的噴嚏粉】1！ 惡搞神器？想象一下元始天尊或者通天教主正在裝逼講道，突然打個噴嚏停不下來…畫面太美不敢看！或許有奇效？

【巴豆精粹】10！ 搞事原料！龍族大力丸的核心材料，看來和龍族緣分未盡啊（孽緣）！

【祖龍同款假髮（禿頭版）】1！ 純搞笑物品？暫時沒想到有啥用，或許能用來羞辱對手？（前提是敢拿出來）

【盤古的腳皮屑】1（微弱防禦）！ 意義非凡！畢竟是盤古大神身上掉下來的東西，雖然防禦力微弱，但拿着它就感覺跟腳更“硬”了那麼一丟丟（心理作用）！

【初級隱匿符】（貼屁股版）！ 好像快過期了？效果也一般，聊勝於無。

【混沌青萍腳氣】！逃跑隱匿神器！雖然味道感人，但屢立奇功，功勳卓着！

（可能還有之前任務獲得的零碎小玩意兒）

據點：【牛德堡（微強化版）】！ 溫暖的家！經過功德清氣餘波和“苟”字信念加持，明顯更堅固更隱蔽了！這是他在洪荒安身立命的根本！必須好好維護，以後還得繼續深化改造！

夥伴：【麒小瑞（羈絆Lv2）】！ 難兄難弟+1！雖然膽子小了點，腦子似乎也不太好使，但祥瑞麒麟的身份說不定哪天就能派上大用場！而且羈絆提升了，溝通更順暢（互相吐槽更方便了）。

資產：【歡樂值：+點】！鉅款！做夢都能笑醒的鉅款！這是未來兌換保命東西、提升實力的希望所在！

名聲：【神祕藥師（龍族潛在仇恨+）】、【混沌屁牛（小範圍底層笑話）】。 呃…這個嘛，有好有壞吧。藥師身份或許能有點用處？至於混沌屁…黑歷史！絕對是黑歷史！

盤點完畢，牛德長長舒了一口氣，一種“哥們兒我也算小有家底”的豪情（錯覺）油然而生。這家當，跟那些先天神聖、洪荒大能比起來，自然是屁都不算，但對他一頭只想苟命的小青牛來說，已經是夢幻開局了！

然而，樂觀歸樂觀，牛德心裏那根警惕的弦始終繃着。兇獸量劫是過去了，可洪荒啥時候真正消停過？天地是清明瞭，可量劫那味兒…好像根本沒散乾淨，反而像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寧靜，更壓抑了。

他的感知比之前敏銳了不少，能隱約察覺到，天地間的煞氣似乎在緩慢地重新匯聚，只是換了一種更隱晦、更…有組織的方式？東方龍族的囂張氣焰，南方鳳族的清越高鳴，還有中央麒麟一族似乎也開始整頓內部（不會真被KPI大賽影響了吧？）…這三族，明顯開始支棱起來了啊！未來的龍鳳麒麟大劫，怕不是已經在醞釀了？

還有頭頂崑崙山上那三位鄰居！三清老爺！那可是未來的天道聖人！現在雖然好像還沒成聖，但那威壓，那深不可測的感覺，每次無意間感知到，都讓牛德的小心肝顫三顫。這就是三座挪不動的大山，穩穩地壓在他的心口，也是懸在他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在聖人眼皮子底下苟活，壓力山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