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官差臨門 (1/2)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林晏的呼吸驟停,瞳孔放大到極致,死死地盯着那個底層藥櫃抽屜與地面之間幽深的縫隙。
那片蒼白扁平的紙角,如同毒蛇的信子,探出,刮擦,又悄無聲息地縮回黑暗,只留下那令人頭皮炸裂的“窸窣”聲還在耳膜深處迴盪。
不是幻覺!
藥櫃裏……真的有東西!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天靈蓋,讓他四肢僵硬,幾乎無法思考。
那東西是甚麼?是另一片邪符?還是一個……完整的、小小的、會動的紙人?它躲在藥櫃裏多久了?它想幹甚麼?
恐懼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幾乎要讓他尖叫出聲。
他猛地後退一步,後背重重撞在另一排藥櫃上,發出“哐”一聲悶響,在死寂的後堂裏顯得格外驚心。
幾乎在響聲發出的同時,藥櫃底層那窸窣聲戛然而止。
彷彿那東西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動,蟄伏起來,在黑暗中靜靜地窺伺着。
林晏的心臟狂跳得快要炸開,手心裏全是冷汗。
他死死攥着那包驅邪藥粉,另一隻手顫抖着將油燈舉得更高,昏黃的光線努力想要穿透那片濃郁的黑暗,卻只能勾勒出抽屜底部模糊的輪廓,更深的地方,依舊是一片令人不安的混沌。
他該怎麼辦?衝過去拉開抽屜?不!那無異於自投羅網!誰知道里面藏着甚麼鬼東西!用藥粉攻擊?可縫隙太小,根本撒不進去!
就在他全身緊繃,進退維谷之際——
“咚!咚!咚!”
醫館臨街的前堂大門,再次被人敲響了!
這一次,敲門聲不再是王婆婆那般驚慌急促,而是沉重、緩慢、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官方力度,一下下,像是敲在人的心口上。
林晏渾身一個激靈,猛地從對藥鬼的恐懼中被拉扯出來。官差?!這個時候?!
他瞬間想起方纔在巷口感受到的那道冰冷目光,心臟再次沉了下去。是衝他來的?還是因爲王老漢家的事?
不能再猶豫了!
必須立刻處理掉地上的痕跡!
他飛快地蹲下身,用油紙將兩片(此刻一片黯淡乾癟,一片仍殘留微光)邪符碎片胡亂包好,塞回那個最隱蔽的牆洞,又手忙腳亂地用腳將地上殘留的藥粉和灰塵混合踢散,掩蓋住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前門的敲門聲變得更加不耐煩,甚至帶上了推搡門板的動靜。
“來了!來了!稍等!”林晏儘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因爲方纔慌亂而皺巴巴的衣衫,強迫自己邁開還有些發軟的雙腿,快步穿過走廊,走向前堂。
每走一步,他都能感覺到後背滲出新的冷汗。
藥櫃裏的東西、袖袋裏殘留的藥粉氣味、腕間隱隱的灼熱,還有門外未知的官差,所有的一切都像巨石一樣壓在他心頭。
他拔掉沉重的門閂,將門拉開一條縫隙。
門外,站着兩個身着公服、腰佩鐵尺的衙役,面色冷峻,眼神銳利地掃視着他。
燈籠的光映出他們公服上“蜀州府”的字樣。
“差……差爺?”林晏露出些許恰到好處的疑惑和緊張,“這麼晚了,是……有甚麼事嗎?醫館已經歇業了。”
爲首的衙役是個黑臉膛的漢子,目光如刀,上下打量着林晏,聲音粗嘎:“你就是仁心堂的學徒,林晏?”
“正是小人。”林晏垂下眼瞼,不敢與他對視。
“昨夜西街張屠戶家,還有剛纔街尾王老栓家,都出了邪乎事兒,聽說你都去過?”衙役的聲音沒有任何情緒,像是在陳述,又像是在審問。
林晏的心猛地一緊,果然是因爲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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